三人對持而坐,管騰道長麵對我們唏噓了一番,直到禪鍾的響起管騰道長才坐起藤椅對我們說道
“二位實在是對不住,參禪已到,恕不能奉陪望請二位原諒。不妨二位今晚就借宿於此,一會我就讓門童整理廂房之後在帶二位各處轉轉。”
我連忙說道
“不用了,道長您真是客氣。我們隨便看看就好!就不用麻煩道長了。”
說完我和秦通就站了起來行過道禮就走出了後殿。
剛一出後殿的拱門,秦通就憤怒的朝我吼道
“你說你瞎答應什麼?你想呈英雄想瘋了啊?你以為這是小孩過家家呀?這可是生死攸關的大事!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麵臨的可是四大神獸?”
看著咯哩叭嗦的秦通頓時感覺好氣又好笑,莞爾笑笑諷刺的說道
“我不是英雄,但我明白從一開始就想做英雄的是誰?”
秦通怒目四射的看向我,那眼神恨不得就能吃掉我
“薑華,你…”
“好了,你就別再較勁了。我這也不是達成了你的心願是不?”
秦通動了動眼球連忙接到
“我…我能有啥心願?”
我鄙夷的看了秦通一眼嘲諷的說道
“呀!你忘性可真快呀?!在陸村的時候你是如何信誓旦旦的答應老李叔的?我想你不會忘了吧?”
秦通無奈的舉措瞪著眼睛挺了挺胸脯顯出一副很有底氣的樣子說道
“那時說好的不是一個瑤嗎?可現在呢?一下子多了四個?”
“那一個瑤你能搞定嗎?”
“這…這……”
“一個瑤也是瑤,四個瑤也是瑤,能不能搞定還是一回事,為了蒼生多了就多了吧!走一步算一步。不要急,船到橋頭自然直。”
秦通一臉茫然的站在那裏,我上前拍了一下秦通的肩膀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就向前院走去。秦通站在那裏愣了一會像是在想些什麼?之後又回過神識大聲的朝我喊道
“你站住,你給我站住,薑華!”
說完就小跑了過來,上前掰住了我肩膀一臉嚴肅的看著問道
“我讓你給我站住你沒有聽到啊?”
我看著秦通不削的問道
“你還有什麼事?”
“你這不是廢話,我沒事叫你我有病啊!”
“有病,我看病的還不輕呢?”
“行了,別鬧了,嚴肅點好不?”
我端了端樣子看向秦通說道
“說吧!”
秦通清了清嗓子問道
“你剛剛不是聽到了,要是除掉四獸,不是還要極陰處子之血呢?我就是想問問你,你有沒有把雅新放在心裏?難道你還真想讓雅新再死一次?”
“想過,但不是死!”
“不是死?你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現在我不想再談這個問題,以後再說吧!”
其實一提到雅新我的心裏就不好受,現在麵臨的問題一個個的都在頭頂壓抑著,真的很不願意再去討論這些事情,我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絕對,所有的事情都沒有如果。說完也沒有顧忌秦通表情的憤怒,撇下秦通就向前麵走去。
晚上我們吃過齋飯我便和秦通進了廂房,入夜,各自心懷著心事就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左右,我們被一聲電話鈴聲吵醒了。
是秦通的電話,我聽秦通說電話是小玉打來的,小玉就是我們臨來湖北時給雅新找的陪聊員。小玉說一早去了別墅雅新就不見了,起初小玉還以為雅新有早起鍛煉身體的習慣於是就在別墅裏等著,可是一直等到現在雅新都還沒有回到別墅,一時著急就給秦通打了電話。我和秦通感覺事情有點蹊蹺,草草穿起衣服就跑到了後殿給管騰說明了來意,管騰道長看似臉色也很緊張,著落一下交待。當天我們就回到了蘇州。
一下火車我們就租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別墅而去。
“你幾點過來的?”
小玉想了一會回道
“我想那個時候應該是在六點的樣子,因為在那個時候我的手機都會在六點左右響一聲的。”
“也就是說雅新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是嗎?”
“沒有,我一直都在這裏。”
我看著秦通焦急的樣子心裏也跟著著急起來一時順口就說道
“那我們報案吧!或許我們能在那裏能找到雅新。”
秦通聽後轉頭就是一頓臭罵
“你傻啊! 你沒有讀過大學是不?常識你都不知道,人員失蹤在二十四小時之前是不會被立案的!”
我被罵的一頭霧水,急的在大廳裏來回的走動起來,雙手很不自然的在口袋裏插進去又掏出來
“好吧,照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秦通轉過頭大聲嚷道
“我怎麼知道?你說一個女孩人生地不熟的她能去那裏?難道…”
秦通一百八十度的轉態讓我覺得出了什麼,我停下走動,緊張的府過身子看著秦通連忙問道
“難道什麼?”
“是不是她已經恢複了記憶?”
“靠,你就不能動點腦子?如果她真的恢複了記憶,要是回家她連最起碼的紙條還會寫的吧?”
我又轉頭看向小玉問道
“對了,你們昨天有沒有見過什麼人來過這裏?”
小玉思索了一會,突然又驚了一下說道
“有!有!我記得昨天中午十二點左右的時候,是來過一個人!”
我和秦通緊張的靠了過來看著小玉厲聲的問道
“什麼樣的人?”
“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國字臉,個子應該在172cm左右,對了!他的胡子倒是很奇怪,就像,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