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向大門前的枯草間邁進,在枯草之間除了零零散散的長矛之外就是一些幹枯皸裂的骷髏,我們繞過骷髏間的草叢站在大門前,秦通向後看了看皸裂的骷髏看著秦叔問道
“這裏以前是不是一個戰場,怎麼會有這麼的骷髏呢?”
“我不知道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麼?但是看著這些長矛和骷髏我想這有可能是城堡空虛的原因之一。我們先不要管這些了,先進去看看再說!”
秦叔說著邁著枯草就向大門的裏麵走去。
我們見秦叔向城池內走去,轉頭跟隨著秦叔就向裏麵走去。
站在城門的後麵向城池裏麵裏看去,周邊全是低矮土坯的牆屋,一條主幹的大街呈“S”型蜿蜒著向前麵的城堡鋪去。在主幹大道的兩側房屋錯亂夾雜,因為年代久遠,加以荒化,周邊房屋的牆皮基本上已經脫落,甚至在一個不起的眼幹道間就會橫有一塊房屋的脊梁。在往前看去,在城堡的一角處有一麵羊皮製作的旗子,在旗子的上麵畫了一個淡紅色的月亮,在時間的催蝕下,那麵旗子明顯有點發黑甚至有的羊皮角已經掉落,在這黑暗的天色中遠遠看去那種淒涼的感覺油然心頭。
秦通看著前麵破爛的房屋和遠處的旗子驚疑的問道
“這裏難道真的會是月祁族?”
“我想這裏是月祁族,應該問題不大,在前麵的城堡處不是還掛有一麵旗子!我想這麵旗子上的月亮也許就是這月祁族的戰徽。”
秦通聽後默然的點了點頭,秦叔站在大門前,向前麵的幹道看了看轉頭看向我們說道
“我們去裏麵看看,大家小心一點!”
說著秦叔就向前麵走去,前麵的巨型蜥蜴緊緊的跟隨著秦叔的後麵。
我們走在中間的主幹道上,一邊走一邊警惕的向四周看去,那破舊的房屋橫七豎八的坐落在主幹道的兩邊,走在大路中間時不時就會感覺有一陣冷風吹過。走在後麵的秦通突然走向前來看著我們小心的說道
“這四周也太過於安靜,會不會…”
話還沒有說完,走在前麵的秦叔轉過頭接過秦通的話題厲聲道
“你亂說什麼?”
話音剛落隻見在我們前麵突然閃過一個白影,我看著白影驚恐的叫道
“秦叔有人!”
秦叔聽後立馬轉過頭向四周看了看說道
“在哪?”
“剛剛在我們前麵閃過一個身影,速度很快我一時間沒有看清楚!”
“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在疑神疑鬼的,走吧!”
秦叔剛說完,秦通突然叫道
“在那邊!”
秦叔轉頭看向秦通驚疑的問道
“哪?”
說著秦通就指向了前麵轉角的岔路口。秦叔此時將信將疑的向前看了看說道
“走,我們過去看看!”
說著我們就向前麵的岔路口走去。
站在岔路口的旁邊向四周看了看,秦叔轉頭看向秦通問道
“白影去哪邊了?”
“好像是這邊!”
說完秦通將疑的指向了右邊的路口,秦叔看著秦通指向地方說道
“走,我們過去。”
說著秦叔就向右邊的路口走去,我和秦通緊緊的尾隨著秦叔向前麵走去。在岔路口向右走了幾百米的樣子,在一堆破爛的房屋間有一間破爛的廟宇,大門開著,我們順著打開的大門向裏麵看去,廟宇不是很大,就和普通的房子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裏麵的泥塑,泥塑的供奉者很是奇怪,她不是祖瑪也不是觀音更不是佛祖,她是一個我們不曾見到的塑神,我們的很是奇怪轉頭看向秦叔問道
“秦叔這尊泥塑供奉是誰?我們怎麼沒有見過。”
秦叔站在門外看了很久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們先去裏麵看看!”
這時秦通看著秦叔向裏麵走去,疑問的說道
“那我們還追不追那個白影?”
秦叔轉過頭看著秦通說道
“等一下再說!”
秦通見秦叔已經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