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聽後心髒猛地一跳,頓時感覺這些話就像萬般針刺一樣,其痛無比。眼淚無形中慢慢的滑落了臉頰,雙手很不自然的放在了胸口之上。軍看著痛心疾首的蒙轉頭對著瓦刺大聲吼道
“瓦刺,你欺我月祁族太甚!”
說著連忙走過戰馬,踏上鐵劑坐了上麵,就欲上前廝殺瓦刺。蒙看後立馬鬆展出右手,阻擋在軍的前麵說道
“軍將軍且慢,這仇我蒙一定會向慢慢地瓦刺討回,將軍你先不要著急便是!”
軍聽後停了下來,看著蒙焦急的說道
“將軍,這……”
“好了,軍將軍,我蒙自有安排!”
站在一處的瓦刺看著眼前的場景,滿意的笑了笑,看著蒙大聲笑道
“蒙將軍,事情已經大白,心裏是否劇痛難忍?蒙,我瓦刺今日就告訴你,你殺我嶽辛將軍,我就奉你一個忠將軍,也讓你嚐嚐這痛心疾首的味道!”
蒙聽後抬頭看向瓦刺憤道
“如今你瓦刺已經見得我蒙傷心欲絕,我蒙真想用你血肉來祭祀我含冤死去的忠,不過我蒙還有一事不明白,還望瓦刺將軍明示!”
瓦刺聽後蒙此般話語,心裏頓時一陣歡喜,他終於看到了他想看到了結果,此時嶽辛一去,什麼計劃,什麼大計,在他的眼裏,此時能讓蒙如此心痛才是他心裏上的勝利。看著蒙笑道
“蒙將軍不妨直說,我瓦刺定不隱瞞!”
蒙看著瓦刺應聲問道
“你瓦刺不遠千裏來我月祁族,話說為了神石,我蒙並不疑惑,但是忠,我蒙甚是不解,這忠怎麼還是你瓦刺掠奪的對象?”
“將軍真是孤陋寡聞,忠天賦神命,可喚起一切神石契約,我瓦刺是得到了神石,但是沒有忠的幫助,我要這神石又有何用?”
蒙聽後驚訝的看向瓦刺,幾十年來,還是第一次聽到世上還有此般人。和忠生活了這麼久,也未曾知道忠竟會擁有此般神力,但還是讓蒙不解的是,瓦刺和神石之間又有什麼關係?看著瓦刺猜測的問道
“難道瓦刺將軍,想要通過忠將軍得到神石之力?”
“不,我瓦刺對神石裏麵的能量不感興趣!”
“那將軍千裏而來這是何意?”
“蒙將軍,今日瓦刺也就明說便是,你們月祁族神石是開啟朱雀羽翼神力的鑰匙,要想得到朱雀羽翼的神力,必須開啟神石契約才行,而能開啟契約之人,就是你蒙手下的愛將忠!現在將軍可曾了解?”
蒙聽後頓時恍然大悟,看著瓦刺大聲問道
“我蒙在月祁族生活了幾十載也未曾聽得此事,瓦刺將軍又是如何得知?”
瓦刺聽後哈哈笑道
“要怪就怪你蒙愚鈍,別忘了在你營內有我愛將嶽辛,生活了五年之久,隻是為你蒙打雜、喂馬嗎?”
蒙實屬無法再去忍耐瓦刺的這般嘴臉,看著瓦刺大聲吼道
“瓦刺你欺我蒙太甚!”
瓦刺看著蒙咬牙含恨道
“你殺我愛將嶽辛,蒙將軍這是應得的!今日我瓦刺就是想看看蒙將軍痛失愛將是何表情,也讓將軍嚐嚐這痛心疾首的感覺!”
“你……”
蒙氣的一時說不出話來,憤怒的看著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