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哈見努爾走過,轉身徑直走到努赤身邊,問道
“工程修建的如何?”
努赤一見努哈走來搭話連忙轉身回道
“二哥請放心,我努赤做事你還不放心嗎?”
努哈看著努赤自信滿滿的樣子,微笑著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了施工的勞役。
一群滄桑的勞役背起四方的大理石慢慢地向山丘的方向艱難的走去,一群身披鎧甲的將士,手握揚鞭揮手上前就打在了一位年老的勞役身上,勞役經受不住皮鞭的鞭策,仰身就躺在了地上,嘴邊的呻吟讓人聽後甚是心寒。這時努赤見罷慌忙的走過前去,蹲下來看著年老的勞役溫和的關心問道
“老人家今年貴庚?”
老人慢慢的起身轉頭看著努赤沒有好臉色的瞪了努赤一眼厲聲說道
“今年老嫗六十有餘!”
“哦,那老人家都這把年紀,以後就不要在做工了!”
說完轉頭去,臉色一變,不等老人說些什麼?看著身邊的將士厲聲的吼道
“拉下去!喂蛆精!”
將士聽後立馬走過,不動聲色的架起老人就向山丘的那端拖去。老人被將士揪起了衣領掙紮起拚命的辱罵道
“一群喪心病狂的畜生,老天一定會讓你們不得好死!”
努哈聽後眉鎖一緊,對著將士上前就是一吼
“你就不能殺掉以後在拖過去嗎?”
將士聽後猛地放下了老人,木訥的甩手抽出隨身佩劍,揮劍就是一道血光而過,老人目瞪含冤的躺在了地上。努赤見罷連連擺手看著將士嬌聲的說道
“快,快!我努赤見不得血,你快點給我處理掉!”
將士允諾後,拉起老人就向山丘的那邊拖去。
背著條石的勞役轉頭看著眼前的一幕,唾棄的朝著努哈二兄,罵道
“他娘的,真不是東西,老人都不放過!”
這時將士聽後眉鎖一緊,看著停下來的勞役,就像狗一樣的吼道
“都看什麼看,快點去幹活!”
說完甩起揚鞭就向臨近的勞役打去。
勞役吃了痛看著比狗還要凶殘的將士,甩頭看過,悲憤的背起條石就向山丘處走去。
就在努哈轉頭看向老人的時候,一名將士慌忙的走來,來到努哈麵前行禮說道
“報告國師!”
努哈轉頭看向將士問道
“這是為何慌慌張張?”
“回國師,在前方條石開采之處發現一處奇異現象,望二國師前去看看!”
努赤聽後扭扭捏捏的說道
“什麼?奇異現象?”
將士轉身又對著努赤說道
“是,在石板下方之處,有一七彩光環顯現映出,勞役驚慌,此刻都在前麵圍觀觀看!”
“呀,七彩光環,好!你前麵帶路,我們緊隨其後!”
“是!”
說完將士站起,就向采石的地方走去。
努赤說完轉頭看向努哈嬌氣的說道
“二哥我們也過去看看如何?”
“嗯!”
說著尾隨將士就走了過去。
不久,三人來到采石處。隻見一群勞役團團圍住一邊,裏裏外外全是勞役,一時間根本無法直視裏麵的狀況。
努赤踮起腳尖,朝裏望了望,也沒有看清什麼?轉頭看向將士說道
“你去把那些勞役給我努赤桑開!”
“是!”
說著將士走過,大聲對著勞役吼道
“全都讓開,國師大人來了!”
眾勞役聽後轉頭看向努哈二兄,自覺的讓出了一條一米多寬的小路。努赤見後轉頭看向努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