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端黑暗的山洞之中突然傳出這般陌生震撼心靈的聲音,著實將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嚇了一跳。
當傳來之聲,稍稍提起秦通名字的時候,不光是嚇得臉色蒼白的秦通,就連我們也是猛然一驚。轉著頭驚愕的看向了前麵那座高大的石台。
隻見在那石製的座椅正前方,不知在何時突然閃出了一個黑影,看去那黑影很是高大,由其是那盔甲骷髏頭的頭盔,那潺潺的鐵甲之聲,“劈裏啪啦”的隱隱作響,看樣子是那副盔甲在慢慢的向我們這邊靠近走來。
此時再去看向秦通的時候,秦通已是臉色蠟黃、蒼白,嘴唇隱隱而動,透過狼眼的看光看去,在秦通額頭之上的汗水也是隱隱閃光。
就在這時,遠處的“劈裏啪啦”聲再次晃晃而動,緊接著便聽道
“怎麼?軍大將軍難道是害怕了不曾?你當年的英勇又去了哪裏?”
說完揚聲而起的哈哈笑聲再次在這偌大的山洞之中回蕩響起。
韓興康張著驚訝的嘴巴稍稍轉頭看向了秦通,喏喏的問道
“秦……秦老弟,這……這是怎麼回事?”
秦通此時全身已是潺潺而抖,渾身而下,已顫抖不已,秦通聽去韓興康的聲音,站站珂珂的轉頭看下韓興康喏喏的上前說道
“他……他是瓦塔……”
震驚的消息再次響起,空蕩的山壁之上隱隱反彈而來聲音,聲聲傳入了我的耳內。我轉著頭,看向秦通大聲的驚呼道
“什……什麼?瓦塔?他……他不是……”
我驚愕之聲還沒有說完,秦通上前接過話題上前補充道
“是,他是在一千年前就死了……”
雅新聽後臉色一點也不亞於秦通的蒼白,嘴中呢喃有詞,站站珂珂,一邊倒退一邊輕聲驚愕道
“這……這怎麼……可能?一……一千年……”
就在我們猜測驚愕之時,前麵再次笑聲爽朗的說道
“哈哈哈,軍大將軍這是怎麼了?你可是讓我在這暗無天日之中足足等了你一千年?難道今天你還不想兌現你的承諾嗎?”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而是不自覺的慢慢向後移動,而我一邊移動一邊看向秦通小聲的問道
“通……通,你……你答應了什麼?”
秦通涵涵將頭一低,輕聲喏喏道
“當年在月祁族的時候,那場最終戰役,瓦塔曾與我對持不下,但那時我王受努爾等人的蠱惑,沒有辦法,我便強迫自己退了將士們。臨走之時,我曾經允諾過瓦塔,如有機會我們還會有再次決一高下的機會!沒……沒有想到?這……這瓦塔……會……”
就在秦通戰戰栗栗講述之時,前麵那“劈裏啪啦”的盔甲震動聲越來越是急促。邊走邊吼道
“軍將軍難道你想逃走不曾?一千年前讓你逃走了,今天你還想逃?”
說著那腳下的鐵履鋼靴,便在堅硬的石板上“踏踏”作響,聲音更是的急促。眼看不久,瓦塔便會來到我們身旁。就在此時,康巴突然上前大聲呼道
“先不要管那麼多了,大家快跑……”
此聲一呼,我們幾人猛然轉身撒腿便向大門的前側奔跑而去。
一時雜亂的腳踏在這黑暗的堡壘之中再度響起。奔跑的速度很快,眼前我們就要來到大門前的時候,突然在我們身後傳來一聲道
“想逃?門都沒有……”
話音剛落,隻見在我們眼前的大門突然像是受到了什麼指示一般,“吱吱扭扭”的自己開始合動起來。
康巴見後大聲驚呼道
“不好,大門快要關上了……”
雅新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厲聲叫道
“大家快跑呀!”
黑暗與光明雖說就在一線,但是看著光明一點點的消失在黑暗之中,那種恐懼任誰都是無法體諒,我們奔跑前去,惶恐而叫。不管我們如何奔跑,但還是慢上了半拍,就在我們將要抵達門口的時候,兩扇偌大的楠木大門突然“哢”的一聲,關了起來。
雅新站立門口,緊緊貼在楠木大門上,驚慌失措的抬頭看向黑乎乎的頂端堡壘,大聲驚叫道
“康巴老哥、韓老哥、薑華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怎麼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