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坐上晚上九點零七蘇州到武當山站的火車。
火車大約行駛了十二個小時左右,我們上午八點左右才到達武當山。
一下火車,草草吃過早餐,便乘坐十堰到武當山的公交車來到了武當山腳下。
紫霄宮一如往常威嚴,據說在文革時期,武當山曾遭到了一次慘重的洗劫。損失古寶遺跡不計其數,如是道家塑像更是損失嚴重。後期加以修複才得以恢複了現在的原貌。
穿過紫霄宮坐旅程大巴,便來到了太子坡,太子坡百梯之餘,七拐八拐延綿而上。而在太子坡又是一個大巴中途停站的地方。望眼而去,我像是置身於半山之中,十點的上午剛好是霧氣淡消的時刻。雲裏霧裏,迷幻奇倫,放眼而去甚是仙界雲台。
腳踏薄紗雲霧,輕搖彎枝柏鬆。點點欲滴霧氣騰繞其間,日出光輝散撒而就,閃有七彩炫色,甚是美觀莊嚴。
換坐大巴,便又向前行駛了一段距離。
大約半個小時的路程,我們便來到了南岩宮站牌。
南岩宮深處大山一處,遠離紫霄,遠離太子坡,更遠離高高在上的金頂。
我們繞道烏鴉嶺,下去大約百二十米的階梯,便來到了南岩宮門口。
南岩宮相比紫霄宮要霸氣那麼一點,走進小小的石門,便是一座高大的石台。石台內有雕刻青龍、朱雀、玄武、白虎四座,穿過四獸台便是一處條形大理石碑。石碑高約三米,上端建有樓亭一座,緊緊掩蓋其間甚是威嚴聳目。據說這座石碑是乾隆皇帝下榻祈福之時,所書寫而定的碑文。後來,文革時候破四舊,毀壞過一次,文革一結束,進入文明時代。後人又把斷裂石碑從新銜接,固定於高坡之上,以供世人敬賞。
在往前十米左右便是南岩宮了,南岩宮共分三殿,進入朱紅色大門望眼而去的便是三清殿。而在三清殿前側有一長而寬大的焚香台。香台偌大,通體經用玄鐵而鑄。據說這香台還是當年金庸老先生遊曆此時所捐助的,如今時隔多年這香台致始香火旺盛,連綿不絕。
我們站在三清殿前側站立一會,便又一道童緩緩向我們走了過來。
行過一禮喏道
“幾位可是蘇州前來的朋友?”
此時我們再也沒有初始的驚訝,而是麵色坦然的答道
“是!”
“那幾位施主請隨我來,管騰師父已等幾位多時了!”
說著小道童彎了彎腰便向三清殿的右側走了過去。
我們緊緊跟隨其後,繞過三清殿,穿過一處圓形小門,便來到了後殿。
後殿,百花齊放。擺設井井有條,中有一顆百年古樹立有其間。四周房屋井然有序,看去如同北京四合院一般。
我們來於正門房間之時,小道童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我們行了一禮道
“幾位施主裏麵請!”
說著輕輕掩開房門,彎了彎腰又輕聲道
“幾位請!”
道童剛剛說完,便聽裏麵傳來一洪亮聲音道
“徒兒你先下去吧!”
道童微微欠身,喏道
“是!”
說完不容分悅,轉頭便向前院走了過去。
在道童還未走遠之時,管騰道長便大聲喚道
“薑華,秦通進來說話吧!”
我和秦通猛然一愣,連忙上前嗬嗬喏道
“是!”
說著我們三人便向房間裏麵走了進去。
管騰道長見我們走來,一臉笑意的走下臥榻,哈哈笑道
“薑華,秦通此去藏北結果如何?”
說著便大步流星般的走了過來。
我們笑意滿懷的走過,來到管騰道長前側,哈哈笑道
“嗯,朱雀羽翼我們已經得手了!”
“嗯?快,快拿來我看看……”
說著秦通便卸下背包,從中拿出了木盒遞給了管騰道長。
管騰道長興奮的伸過雙手,慢慢接過木盒,端視了一會。
騰出一手,慢慢打開木盒。
一手拿起玉石,目不斜視的顫抖道
“是!是朱雀羽翼!”
說完仰首而起,哈哈笑了起來。
端視良久,便緩緩放下朱雀羽翼放入木盒之中,抬頭看向我們興奮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