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秦叔無端的怒火,大家皆彼沉默了下來。
氣氛此時也顯得異常冰冷。
一向溫和的秦叔沒有想到此時竟然會這麼火頭。
秦叔怒勢站立桌前,目瞪怒火,大聲對著宋老三大聲吼道
“宋老三告訴你,這忙我幫不了!”
說完,轉頭看向我們大聲吼道
“通,薑華,我們走……”
說著便欲走過。
宋老三一見秦叔這般反常,立馬上前拉住秦叔苦苦哀求道
“秦叔,秦叔!看在我們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幫幫我吧!就一次,就一次……”
“宋老三,你不是不知道我秦羽是什麼樣的人?我秦羽平生最記恨黃、賭、毒,往日我見你隻是把玩一些槍支,與別人不同才會與你做的朋友?今日,你我已意向反道,我秦叔從此就當沒有你這個朋友……”
說著猛然轉身擺開衣襟上端的宋老三。憤然幾欲走起。
宋老三像是倒貼的狗皮膏藥,秦叔擺鬆了一手,這宋老三站起椅子連忙上前又扯住秦叔的衣襟哀求道
“秦叔,幫幫我吧!我錯了,我宋老三真的錯了!”
看著幾欲哭泣的宋老三,秦叔一如冰冷,冷冷上前吼道
“不行!”
“秦叔,你要是不幫我,我這次就死定了。求求秦叔了,就這一次,我發誓以後我全聽你的,求求你了秦叔……”
就在此時,坐於前側的兩位中年男子臉色皆彼暗灰、發紫,嘴唇亦是顫顫而抖。忽然兩位男子突然站起,猛然走過秦叔麵前,效仿著宋老三苦苦哀求道
“秦叔,你本事大,就幫幫我們吧?求求你了……”
秦叔轉頭看了看眼前苦苦哀求的兩位男子,臉色自然也緩和了下來。
瞄過一眼,將頭一撇,不在說話。
宋老三緊緊扯住秦叔的衣襟,苦苦哀求道
“秦叔,秦叔!求求你就幫幫我吧,就一次,就一次。我發誓……”
說著便舉起了一手,對向了天花板。
看去秦叔緩和的臉色,看似是隱隱動了心。
偷偷微瞄的眼色看向宋老三小聲問道
“怎麼回事你先說說吧……”
宋老三一見秦叔低了頭,連忙破涕為笑,殷勤上前拉過秦叔又坐在了椅子上。傻傻笑道
“秦叔,來來,坐下說話,容我慢慢給您說……”
秦叔半推半就坐了下來,撇過頭看了看眼前的兩位男子輕聲說道
“好了,你們也坐下吧……”
他們二人聽後喏喏的動了動身子,顫顫巍巍的說道
“謝謝,謝謝秦叔!”
劉傳勝和黃成奇在秦叔的寬讓下,也慢慢的坐了下來。
秦叔見過,轉頭看向宋老三臉色嚴肅的說道
“好吧,那你說說吧!”
宋老三聽罷連忙收起臉色,一臉愁容的歎過一氣道
“這話說起來還要從一個月前說起,那時我在廠房內閑來無事。突然某天,有一位東北的人找到了我。他告訴我,他手頭上有一批貨價值兩億元,還問我有沒有興趣?當時我尊崇您老的教誨,當麵回絕了他。誰知後來,這個家夥又找上了我,問我拿走了一批軍火。我想呀,都是同道上的兄弟,這錢也就拖了幾天。誰知幾天以後,東北那邊突然打來電話說什麼?貨已經在路上了。當時我的腦袋一大,全懵了。我宋老三何時要過什麼貨呀?那可是兩個億,我宋老三又豈能獨吞的了那麼多貨?我倍感疑惑,便張口大罵幾句。誰知那邊卻是幾聲冷笑,說要是不在規定期限內打過定金,就讓我小心我的腦袋!秦叔啊,你也知道東北那幫家夥,說什麼就能做什麼的人?如今,這批貨在路上被警察給上繳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那個提走槍支的家夥呢?”
宋老三聽後眼色憂憂,沉悶的小聲道
“別說了,事發之後我也想找到這龜兒子問個明白,誰知這龜兒子竟然拿起我的貨,消失不見了……”
“什麼?消失不見了?”
“嗯,這也是我甚是迷惑的地方。”
“那後來怎麼樣了?”
“也就是事後幾天,那個家夥突然打來了電話,說什麼?讓我想辦法把這批貨給處理掉,至於價錢三七分成。”
“什麼?他還打來了電話?那你同意了?”
“沒有,秦叔你難道還不知道我宋老三是什麼人?這事我能同意嗎?”
“那你怎麼說的?”
“我大老粗一個還能怎麼說?張口大罵唄!罵過之後,這小子卻冷冷笑了起來,說什麼兩個億貨物現在已經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