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氣還是灰蒙蒙的,雅新也在第二天的傍晚趕了回來,和我們吃過晚餐,我們幾人便又在酒店裏等了一天。
第三天一早,秦叔老早便打來了電話,聽去聲音顯得異常興奮。
“薑華,起床了嗎?”
我睡得迷迷糊糊,但還是含糊的回道
“嗯,怎麼了秦叔!?”
“我看今天差不多可以出發了,你收拾一下,一會我們在三樓見!”
我聽後秦叔說完,神經猛然一擊,立馬便坐了起來,拿起電話在耳邊緊呼幾聲
“恩嗯,好的,我馬上就下去?秦通呢?他知道了嗎?”
“嗯,這個你放心我老早便通知了他,我想這會該洗刷了完了吧?”
“好好,我馬上起床!”
一掛電話,我和衣而起,穿起拖鞋便慌慌張張的向洗手間裏麵小奔而去。
一如往常,秦通一旦有什麼開心、興奮的事情,便會在第一時間裏讓我知道!今天也不例外,就在我剛剛從洗刷間走出的時候,便聽秦通站立門外揚聲呼道
“薑華,你起床了嗎?”
我穿著衣服,衣服剛剛套在頭上的時候,這秦通便傳來了此聲,我不由得悶著頭上前應道
“嗯嗯,等我一下,馬上就好了!”
說完,胡亂一氣便把衣服穿在了身上。
過後,我來到門口慌張的打開房門,對著秦通立馬說道
“通,你先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了……”
秦通見我慌慌張張的樣子,臉色奸笑,有意在我耳邊催促道
“你快點吧!瞧你這麼慢,我爸還在三樓等我們呢?”
越是慌張越是淩亂,一雙繃帶的鞋子,老是在雙腳之間打轉不定,秦通又在門前揚聲催促,心裏更是急躁的很,便抬著頭對著門口大聲允道
“你催什麼催?這樣通,你先去叫雅新!我穿上鞋子便會馬上跟上你的……”
秦通聽後嗬嗬笑道
“薑華,你以為都是你呀!現在人家雅新早就在三樓等我們了!”
不經我的允許,秦通便不請自來的徐徐向我房間裏麵走了進來。
站在我的身邊對著我說起風涼話道
“薑華呀!你穿個鞋子,都這麼慢,你說你還幹啥行?”
此時我已經將鞋子穿在了腳上,站起轉身在床上拿起一件外套披在了身上,嗤之以鼻的對著秦通哼了一聲道
“就你事多,好了!我們走吧……”
說完糗了一下秦通,便獨自向門口邊處了走了過去。
徒留嗬嗬發笑的秦通緊緊跟在我的身後,大聲呼道
“哎哎。薑華,你等等我哈!……”
…………
三樓,早上八點二十分。
秦叔和雅新已經坐在了靠近窗子的一張座椅前。
我們走過,給秦叔、雅新打過招呼便坐了下來。
點上一份早餐,上過!
便轉頭看向秦叔疑惑的問道
“哎?秦叔,宋三哥呢?怎麼沒有看到他們?”
秦叔一邊吸著牛奶一邊嗬嗬笑道
“他們吃不過西餐,便下去吃了!”
我聽後也低頭吃過一口麵包,抬頭看著秦叔繼續問道
“秦叔,我們今天真的要出海?”
“嗯。等你吃過東西再說!”
“嗯!”
說著我又緊咬了幾口麵包,大約用去十多分鍾的樣子。
服務員收起了餐盤,我便看著秦叔繼續問道
“張輝的貨到了嗎?”
秦叔臉色頗為多變,看了看窗外,稍後轉頭看著我冷不丁的回道
“嗯,昨天就已經到了!”
我看著秦叔心不在焉的樣子,便疑惑的轉頭學著秦叔的樣子向窗外看了看。
此時天空之中漸漸的泛起了紅雲,朵朵尚未飄散的白雲還在九霄隱隱而動,一輪暗淡無光紅色的太陽也失去它尚有的刺眼。一陣微風吹過,一朵朵閃過的雲彩便會隱隱而去,遮擋了希望而又久往的太陽。
天空下,忙忙碌碌為之生存的人們也呐喊起了自己的號角,嘈嘈雜雜的甚是熱鬧,一些晃動騷起的女子,朝枝花展的扭扭而過,一旁為之窺視的吊絲撇斷了的脖子也目不斜視的觀望。
看著這一切,在為平常不過,但是在秦叔的臉上卻是百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