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夜空之上伴隨著呼嘯的狂風,滾落下來幾滴豆大的雨水。
漫天的烏雲就像是舉手可得一般,海浪此時也隨著變陰的天氣翻滾了起來。
在雅新呼喊不久,漫天而下的雨水便順著狂風呼嘯而來。
秦叔猙獰的臉色,轉著頭對我們大聲的呼道
“快點,暴風雨來了!”
說著手腳並用,在晃動不止的船板上,瘋狂的向船帆前爬行而去。
宋老三緊緊尾隨其後,抬頭看向天空,大聲罵道
“我艸你媽,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
轉過頭看向韓興康嘶吼道
“興康,你給我快點!媽的,一定要在雨水來前,取下帆布!”
韓興康聽後大聲吼道
“嗯!”
畢竟是軍人出身,此言一出,學著秦叔的摸樣,塞起五爪,像是一律平地般的向船板前飛奔而去……
我見後時間緊迫,隨之罵了一聲娘,轉過頭朝著雅新大聲吼道
“雅新,你快點給我回到船艙去……”
說完也不管雅新有沒有聽得見,甩開膀子,扶著船舷一步步的向前走了過去……
船帆對整條船來說,亦是幫手也亦是敵人。
尤其是在這幫暴風雨的天氣中,如果船帆不能在狂風四略前放下,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一旦我們幾人隨帆仰起,定會葬身於大海之中。
為了能和死神爭時間,我們幾人拚了命的向船帆前奔去。
晃動的船隻,像是搖搖欲墜的搖籃,站在晃動不已的船板上,身軀站立都是問題。
雖說,船帆就在我們身前不遠之處,但就是這短短的距離讓我們就像步履千裏一般。
不久,雨水便順天而下,伴著狂風呼嘯。
一滴滴豆大的雨水,打在臉上就像是嬰兒的小手,使著力氣一般。
轉頭看向秦通之時,秦通像是起了暈船反應,雙手緊緊抓住船舷,蜷曲在船幫一側。
我暗自又罵了一聲娘,本想打道回去,扶起秦通,但是轉頭看向秦叔等人的時候,我又遲疑了,我不想因為秦通一人而耽誤了大家的時間,於是我轉頭看向秦通著急的大聲呼道
“秦通,你給我聽好了!站在那裏不要動,一會我來接你!”
說完,我便加快了一些腳下的步子,點點的向秦叔等人靠了過去……
我、宋老三、韓興康和秦叔,四人站在桅杆下端,單手緊緊抱著桅杆轉頭大聲呼道
“秦叔,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秦叔看了看死結爛打的繩索,被口一聲
“他媽的!”
罵後,仰首一起,用著命令的口氣大聲喝道
“媽的,不管了!先把繩子給我解了!”
能綁住桅杆船帆的繩子自然絕非等閑,雙手緊握繩索也很難將其團團握住,更不說徒手解開它了……
我一手放在繩子上,使著力氣,感覺也是徒勞。
繩索粗大,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換做平常就是站穩解開繩結還要廢上九牛二虎之力,更何況現在船板晃動的時刻。
我一手抱住桅杆一手拚命的在繩索上摸索解開的辦法,不管我使出多大的力氣,無法緊握的繩索就是解不開!
秦叔看的也是捉急,便揚聲大吼一聲道
“宋老弟,韓老弟我們一起……”
宋老三轉頭看了看秦叔。
此時秦叔正站在桅杆一側,雙手緊緊拽著帆布的一個繩頭,餘出的一條繩頭盤繞在一塊鐵釺之上,另一頭繩頭緊緊拽住了楊風而蠢蠢欲動的船帆。此時一旦鬆手,說不定再次揚起一股強有力的大風,就會把我們整條船吹翻殆盡!
宋老三一見大聲呼道
“秦叔,您老不要動!我和興康過去就好!”
秦叔現在急的就像鐵鍋上的螞蟻,抬頭看了看隨風鼓起的帆布,鼻孔之間呼呼直喘大氣,揚聲大呼道
“那宋老弟小心一點……”
宋老三看過沒有說話,鬆開手頭上的繩頭便向我這邊走了過來。
就在這時,翟世軍在駕駛室裏麵開啟大喇叭朝著我們大聲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