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已近黃昏,西去而沉的太陽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大海上的天就像六月的天氣,說起來都怪的很!
這不,夕下的太陽還高空霞雲,此時這裏的山林就已是淡淡灰暗。
我們一行七人站在崖邊,就是拗斷了脖子,也看不清那處池塘的情況。秦叔問過我一些池塘的事情,而我當時看的模糊,一時間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秦通聽去,看似緊張了不少,臉色微變,轉頭對我們急呼道
“我看呀,我們站在這裏就是看到天黑也看不出個啥!還不如早早回去,睡上一覺,等明天一早在過來,看的也仔細不是?”
我停下話語,隨和道
“是呀,秦叔,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的好!明天一早,我們帶好家夥,在一並過來也不遲……”
秦叔聽後抬頭看了看半暗的天空,稍後無奈的說道
“也好,那我們就先回去,第二天在來!”
我等聽後也沒有多說什麼?緊隨秦叔便向外灘的方向了走了過去。
我們的船隻就停靠在離“小魚場”百二十米的地方,那處是一“凹”字型的外灘,按翟世軍所說,這處較為水深,船隻靠過沙灘,放下木船劃遊幾米便可上攤。如果換做其他水域,就有可能擱淺的危險。為了保證期間,也就隻能將船停靠在這片水域……
我們來到沙灘的時候,天色已是灰蒙蒙一片,本已晚霞的紅日也退卻了它原有光亮,取而代之的便是這灰蒙蒙的夜空,甚藍的夜空即將到臨,繁星眨眨而起,我想過不幾時,這天便會全部被這黑暗籠罩……
秦叔站在小木船前側,轉頭看向我們道
“這條小船載人有量,我看這樣,就先由翟老弟、通和宋老三二兄四人先走,一會再讓通來接我們好了……”
我看著這條小船確實小的可憐,麵積不是很大,分為三個檔倉,每個檔倉也不過半米,加上兩側寬鬆木板,小船也就兩米左右。秦叔這般安排也算是合理,本已天色已晚,大家也並無謙虛之意,便按照秦叔的安排,秦通四人便劃小船向船隻劃行而去。我和秦叔、雅新站於沙灘靜靜等待著秦通的歸來。
雅新右手提著冒著微微霧氣的湯藥,站於一旁不拘言笑,張望起黑暗的大海一邊。秦叔稍稍撇頭看了看雅新,稍後眉宇緊促的問道
“哎?雅新,你這湯藥涼了沒有?”
雅新聽後連忙轉頭看了看秦叔,眯了眯眼睛,稍後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湯藥,在臉頰之處瞅了瞅,過後抬頭道
“嗯,我看差不多了!”
我差點就忘了雅新手中還提著湯藥,在雅新說後,看向雅新嗬嗬笑道
“雅新,藥太涼了也不好!這藥趁不冷不熱喝下最好……”
雅新聽後轉頭看了看我,點了點頭道
“嗯!”
說完提起“器皿”瞅過嘴邊,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起來。
不久,雅新便微微放下了“器皿”,我瞪起雙目看向雅新焦急的問了一句
“哎?雅新,這藥苦不苦?”
雅新眯了眯雙目,輕聲說道
“稍稍有點苦!”
“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秦叔聽後笑了幾聲道
“哎呦,薑華。我說你急啥?即使再好的藥,哪有剛喝下去就見效果的?我看你先不要著急,等明天天一亮,你再問問不就好了?”
我自知剛剛確實著急了些,臉色微微緋紅,不好意思的傻笑道
“嗯哈!秦叔說的是!”
說完,秦叔嗬嗬笑了幾聲,便又張目向船隻的方向看了過去。
大約在半個小時的時間,秦通劃著小船便趕了過來。
我們上過小船之後,便向船隻上趕了上去。
這是一條多麼久違親切的船隻,半個月前我還在這裏與之奮鬥,那時我還以為我薑華是死定了!沒有想到今天,我薑華還會有幸再次踏上這條船隻……
一上船隻,秦叔便嗬嗬的笑道
“薑華呀!我看你是在山裏待野了,你看看你這身裝頭,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紅軍呢?嗬嗬,去吧,船艙了還有一些衣服和鞋子,你選一件趕快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