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知道!你是誰!?”大胡子陡然目露凶光,忍不住懷疑是自己團夥裏誰泄密了。要知道他們雖然幹過打家劫舍的壞事不算少,但每次都相當隱秘,從未被抓到過馬腳,所以才能在公國中自由來去。但是聽林遠話中意思,竟是知道他們以前殺過人。這讓大胡子起了殺心。
“道恩·凜冬。”林遠翻了個白眼,他隻是隨口一詐,沒想到還真詐出來了一夥殺人犯。他現在一點都不想放對方走了,畢竟在這種荒郊野嶺裏要是被這種惡徒盯上,實在是太過危險。
“沒聽說過的雜碎。”大胡子啐了一口,目光陰沉不定。“放了古倫,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雖然他也擔心林遠會泄露他們的相貌,但他暫時還不想和這個難以揣摩的對手直接動手,至少,在自己方沒有法師的時候不想。
“那你們還是別走了。”林遠無奈的攤了攤手,在幾個強盜驚愕的目光之中,拎起了還暈迷在地的禿頭法師,然後左手托起他的下巴,右手放在了他光光的腦袋右上方。
力量從林遠的右臂中爆發出來,他向著左邊猛地一推,隻聽見哢嗒一聲,那個禿頭法師的脖頸扭曲成了一個驚人的樣子,瞬間斷了氣。這手法還是那個收養他的怪老頭教給林遠的,除了這個手法,那老人還教了他其他不少的陰招,比如頭擊,比如兩下就能讓人脫臼的小擒拿手,以及必殺大絕技——斷子絕孫腳,每一招在麵對沒有武裝的敵人前效果都不錯。但以往畢竟在現實中還要考慮個後果,林遠就算跟人打架也很少下重手,都是以限製對方行動為目的。像現在這樣動手殺人,對他來說也是第一次。
一陣反胃。
雖然折頸不會見血,但是想到一個同類的生命就這樣喪生在自己手下,還是讓林遠的心中收到了不小的衝擊。他強壓著想吐的結果,在腦海中想象著那幾根手指的主人臨終前的哀求與哭喊,慢慢平複著那劇烈的衝擊。如果不得不殺人,那麼林遠至少希望自己手中,沾染的都是惡徒的髒血。
要是能夠做到,林遠當然希望世界永遠和平,人與人之間相互信任友愛,永無殺戮。但是他不是溫室中的花朵,從小就看盡了世態炎涼的他當然知道真實的世界有多麼的殘酷。盡管他的夢想是化身劍盾,護佑萬民。但他可沒聖母心到好歹不分,對於有些渣滓,林遠始終認為,死亡都是對他們最仁慈的禮贈,否則一個惡的種子完全能夠毀掉一整個美麗的花園。
林遠可沒有養虎為患的興致。
“古倫!”四個強盜齊聲驚呼,顯然他們也都沒料到這個看起來還一臉稚嫩的年輕人竟然下手如此不留後路。憤怒的熱血衝上了他們的頭腦,剩下的三人齊齊拔劍,劍鋒閃亮。林遠一眼就看出,這幾柄劍質地都不錯,不光光是銳利而已,他那敏銳的感知更是分辨出劍鋒之上隱有魔力流動,顯然是貨真價實的被魔法強化過的武器。
大胡子怒吼著帶領手下衝了上來,林遠的做法已經踩了他的底線,現在他雙目血紅,隻想生啖林遠血肉。
隻不過林遠毫不驚慌,他隻是輕笑了一下,簡單的說道:“真是愚蠢。”甚至連動一動的心情都欠奉。
因為憤怒以及輕視,四個強盜全部麵對著林遠,而把自己的背後完全晾給了王可菲三人。在他們想來,一個手無寸鐵的老矮人,一個乳臭未幹的小毛孩子,還有一個嬌柔的小妞完全不成威脅。隻不過林遠可是知道,他這三個同伴可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