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剛想把格鬥賽的詳細情況彙報一下,被朱玉打斷了。
“戴壘長呢?”朱玉問道。
“回稟朱大,我們營就是為了掩護戴壘長撤退,才留在神台殿後的……我估計戴壘長正在回二界壘的路上。”
“你認識我們四兄弟的四個保鏢嗎?”
朱玉這幾天,做什麼都像是沒了魂似的,幾天前他終於明白過來,是因為這場格鬥賽牽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咳咳,回稟朱大,大家都認識!”
朱家“玉樹臨風”四兄弟在整個部隊裏無人不知,有關四大高手以百萬年薪充當保鏢一事也是傳得沸沸揚揚,老五當然是認識的。
“他們還好嗎?”
朱玉嘴裏一陣發幹,魯山耀、戴善、肖玉貴還有範人可雖然是父親花了重金聘請的保鏢,但從小跟著他們長大,四兄弟早就把他們當成了親人。
老五所在的第一營,就在神台之上,老五觀摩了整場比賽,對在這次格鬥比賽中起到決定作用的四大保鏢自然是記憶深刻。
“他們怎麼啦?殉難了嗎?”
朱玉眉頭緊鎖,幾天來的擔憂全都寫在了臉上,老五這一停頓,朱玉更是緊張到心提到了嗓子眼。
“咳咳,回稟朱大,鐵掌戴善殉難了,其他三個已經撤出了神台。”老五心裏也覺得挺可惜的。
“你確定嗎?”
猛然間,朱玉的臉煞白。
老五不忍心證實這個噩耗,緩緩地點了點頭。
“是怎麼殉難的?”
朱玉這段時間都在野外生存,雖然沒到胡子邋遢的地步,但精神狀態看上去很差。
“被一個綽號叫老饕的混蛋一掌……”老五的腦子裏浮現出戴善之死。
“這不可能,我戴叔的掌法獨步吉闊……”朱玉頭一陣犯暈,身體在馬背上晃動了好幾下。
“咳咳,那老饕真名叫黑七……”
老五很詳細地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朱玉很長時間沒有說話,二弟跟戴善的感情很深,該怎麼跟他說呢?
“朱大隊長,你們特別大隊真是及時雨啊!神台上還有幾百名我們第一營的兄弟,你救救他們吧!”
老五打岔道。
朱玉以很古怪的眼神從頭到腳看了老五好幾眼。
“抱歉,我們特別行動大隊另有重要任務,再說了,憑我這點力量想要解救兄弟們,我覺得太難了。”
朱玉是四兄弟主心骨,做事最分輕重緩急,回絕第一營的求救,自己隻能這樣回答,讓他心裏陣陣絞痛。
“朱大,您喝口熱奶暖暖身體吧!”朱玉的一個護衛遞上來一個扁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