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萊當日和顧雍在酒樓裏喝的大醉,晚間便在這家酒樓住下,次日一早顧雍聲稱師門傳信讓他回去,衛萊覺得顧雍乃是他此生遇到的最真誠的朋友,曾經幾次救他於為難之中,聽說他要離開自然難舍,不過人家師門長輩召喚他也不能強留,隻好一路把顧雍送出城外。
臨別之時顧雍客氣的說:
“大哥多多保重,如果日後有用得著小弟的地方盡可到天姥山召喚一聲,小弟兩肋插刀在所不惜。”
衛萊拍拍顧雍比他高出一些的肩膀說道:
“多多保重,你顧雍的情誼我未來一定銘記於心,如果我不死日後必然會報答。”
說畢二人就此分別,衛萊獨自一人趕奔渾夕山尋仇,當然他還帶著鬼四,不過為了隱藏自己的行蹤他打發鬼四潛入地下跟隨,對於衛萊來說跟他仇恨最大的當屬蘇,。不過他這一生之中最狠的人是道一而馬希銘,二人對他無休止的追殺使得他幾次陷入絕境,如今自己已經成了一個碎虛期的高階魔修,加上精通的高階法術和手中的法寶,他自信如果走些歪路勢必可以踏平渾夕山,於是他選擇了此地作為自己回歸後的第一戰。
大約走了十幾日距離渾夕山已然不遠,這日衛萊正在低著頭想鬼主意突然聽見身前傳來一個聲音:
“這不是衛少爺嗎?咱們可是許久未見了?”
衛萊猛地抬頭一看隻見一個高出自己三尺多的漢子站在身前,這漢子相貌醜陋、四肢粗壯,身上長滿大包,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侏羅界的魔君鬱儡,衛萊盯著鬱儡看了半晌本來打算出手收拾他,可是他突然發現眼前這個家夥的修為雖然隻有化魔期但是明顯要比自己高出一籌,衛萊沉思一會覺得明白了這其中玄機:這應該是魔修和魔族的區別所致,魔族的後裔擁有先天傳承,雖然他們的修行之路很漫長但是每一步都很紮實。而修士更多的注重機緣,靠外在力量提高修為,因此即便修煉的速度很快但是避免不了有很多空洞之處,因此雖然表麵上自己的修為超過了鬱儡但是實際的戰鬥力照他還差上許多。
就在衛萊估算和鬱儡一戰有幾分勝算的時候突然又聽見身後有人說話:
“原來你就是衛萊,怪不得,我說哪家的娃娃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衛萊頭也不回無奈的說:
“巫彥老兄,沒想到你也來幫垕土抓我?”
“沒辦法,我們是魔王的隨從,盡忠職守是我們的本分。”
“既然你們倆都來了,曼婭魔君是不是也該現身了?”衛萊問。
巫彥說道:
“我們數月之前和九曜宮的那些土耗子發生了一場激戰,沒想到那些家夥打不過我們竟然玩陰的搞偷襲,為了掩護我們逃走她受了傷,已經回侏羅界養傷去了。”
衛萊一聽曼婭不再眼中頓時一亮,他早已拿定主意絕對不能同時和三個魔君開戰,否則自己一定會死得很慘,那麼隻剩下一條路就是鬥智,而他最擔心的就是洛曼婭,因為洛曼婭畢以前畢竟是個修士,半路出家做的魔君,比起智力就是八個鬱儡和巫彥加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對手。而此時偏偏是這個女人受傷,衛萊聽了不由得暗自慶幸。見衛萊不言語巫彥又說道:
“咱們走吧?我的衛少爺?”
衛萊嘿嘿一笑說道:
“本少爺拿出十枚上品仙丹換你們放我一次怎麼樣?”
巫彥歎了口氣說道:
“我們兄弟效忠魔王數千年,一直忠心耿耿盡忠職守,豈能因為十枚仙丹落下個不忠的罪名?”
衛萊氣的回過頭罵道:
“你豬腦袋啊?為什麼偏偏對他盡忠?他身上有四成魔神傳承本少爺身上有三成半,我比他也少不了多少,以後誰當魔王還不一定呢!”
“可是你現在還不是魔王。”巫彥辯解道。
衛萊被巫彥搶白了一頓自覺無趣,眼睛一掃又看到了巫彥身後的青鋒銘越,拉下臉子說道:
“你們兩個怎麼也來抓本少爺?”
銘越哭喪著臉子說道:
“少爺,我們是被逼來的。”
衛萊數落道:
“你看看你們兩個,跟人家巫彥、鬱儡同是魔族後裔,人家知道對主人忠心耿耿,你們怎麼就不知道?”
青鋒辯解道:
“我們也知道,可是我們打不過人家。”
“打不過也要有膽子比試一下才行,本少爺給你們一個公平的機會你們敢不敢?”
“隻要公平我們就敢。”銘越搶著說,當然他更著重說了公平二字。
衛萊轉過頭看向巫彥和鬱儡問道:
“你們敢不敢給他們一個機會證明自己的忠誠?”
“沒問題。”鬱儡朗聲說道:
“讓他們兩個一起上本魔一拳打扁一個,如果打不扁就說明他們贏了。”
青鋒銘越聞言立即同時倒退了兩步,他們相信鬱儡一定可以把自己打扁。衛萊則瞪了鬱儡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