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歐陽遠的別墅裏,歐陽遠正和寒風對飲。
“寒兄,你帶來的這些人打算怎麼安置?”
“他們都是光明城的中堅力量,我打算讓他們入主學院,為我們培養一批可用之才,你看怎麼樣?”
“那當然好了,各門各派裏都有大部分人是為一己私利而來,人心散漫,缺少凝聚力,如果我們自己培養,那我們的勢力將不可同日而語。”歐陽遠點頭說道。
“你也派幾個學識好的,進學院當教授,以後我們的生意做起來了,會用到大批這樣的人才,這是當務之急。”寒風說道。
“這件事刻不容緩,回頭我馬上安排。”歐陽遠也深有同感地說。
“還有我去過的蝴蝶穀,按我說的地址給我建一棟府邸,要大些的。”說著寒風用蜃樓法術將位置呈顯出來給歐陽遠看。
“這是一個死穀,有進路,沒出路,穀裏除了懸崖就是峭壁,在這建府邸做什麼?”歐陽遠奇怪地問道。
“這你就別管了,到時你自然就知道了,還有這座府邸沒建成之前,我和嫣雲就住在你府上了,沒問題吧?”寒風笑著說道。
“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如果你整天住在沉香樓,說話辦事實在是不方便,哪向這裏,四周有我重金布置的大陣,有個風吹草動我就能隨時知道,還有這府邸的防護罩,能抗擊十門重炮轟擊。你們住在這裏我才安心。”
寒風笑到:“你還挺小心,挺惜命的,我還真沒看出來,少年英雄也有怕死的時候?”
“螻蟻尚且貪生,何況我們本性裏有天然對死亡畏懼的人了,英雄可以做,但這世道,能不夭折的英雄還真不多,我可不能像他們那樣短命。”歐陽遠搖頭晃腦地說道。
這時藍姬氣匆匆地跑了進來,看見二人在哪說笑,啪的一聲,將一本名冊拍在桌上道:“你們還有心思說笑,學院那些來家夥要造反了!”
“怎麼回事?”寒風和歐陽遠齊聲問道。
“學堂改名不同意,增加科目不同意,人事變動不同意,擴建不同意……反正你幹什麼他們都不同意,這是生生想將我逼出去呀!”藍姬一口氣說完,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我請的路教授你見到了嗎?”寒風不答反問道。
“見到了,我把他們安排在學堂最好的宿舍裏,這不這幫老腦筋剛才又起哄了嗎?藍姬氣鼓鼓地說。
“對了,那個路教授你打算要他做什麼?怎麼他剛一到就將學堂所有資料都要去了?”藍姬這會兒想起來路老頭的行為,問寒風道。
“以後他管學院,你管財務,怎麼樣?”寒風問道。
“太好不過了,我是求之不得,哎!他是做什麼的,你這麼重用他?他不會是你的親戚吧?”藍姬看著寒風的眼光怪怪的。
“你看我是用人唯親的人嗎?”寒風反問。
“我看是,你是怕我把學堂給你侵吞了,你找個人來監視我?你說,是不是!”藍姬用手指著寒風,一臉凶樣。
寒風用手捂住頭,不知如何回答,歐陽遠在一旁樂的前仰後合,。
半晌,寒風說道:“藍姬,你別瞎說,學院的建設關係到我們的前途大業,我是怕你累壞了,才找個人來幫你。”
“哼,這麼說還差不多,好在你還是最信任我。”藍姬一仰頭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歐陽遠有些不解。
“瞧你笨的,隻有最親近最信任的人才能把握財權,這你都不知道!”藍姬不屑地撇了撇歐陽遠說道。
“藍姬妹妹說的對,說的對。”歐陽遠連連附和。
“明天你把這些問題交給路教授,讓他來解決,你就不用管了,你把住你的錢袋就可以了。”寒風對藍姬說。
“他真的能行?能擺平那些老頑固?”藍姬有些不相信地說。
“如果連這些小事他都擺不平,你就直接讓他走人好了。”寒風滿不在意地說。
“不行,我現在就去,我得幫幫那個路老頭,他要走了,又剩我自己去麵對這個爛攤子。”
藍姬實在是不相信這個貌不驚人的小老頭有這份能力,現在終於有一個人能幫他一下,她可不想真讓寒風給辭了。
看著藍姬風風火火地來去如風,寒風搖頭苦笑道:“這個丫頭!”
說著抬頭看向歐陽遠,就見歐陽遠正目送著藍姬,眼裏充滿著愛意。
“哎!哎…!”寒風連喊幾聲,歐陽遠才回過神來。
“啊?你說什麼?”歐陽遠看著寒風臉不由一紅。
“我是說,你是不是喜歡藍姬!”寒風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