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懶得和這司機師傅說話,而是單手向前便奪過了司機師傅手中的匕首,一腳踹開車門,便走了出去。
那司機師傅隻是感覺自己手腕一疼,手中的匕首便被那少年奪了去,而後便看到那少年一腳把車門踹開,走了出去,此時才明白,自己遇到了練家子。
還沒等司機師傅反應過來,林軒便拿著匕首鑽進了副駕駛的位置,說道:“說說為什麼要搶劫”。
那司機師傅看到林軒竟然這麼快便來到了副駕駛的位置,還用匕首指著自己,知道這次自己是在劫難逃了,不由歎了口氣道:“其實我也不想,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
林軒本不指望這司機說什麼,隻不過隨口一問,看看是不是慣犯,給他些教訓報警就好,沒有想到還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司機師傅名字叫做王富貴,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名字,今年四十二歲,有個女兒長年臥病在床,這幾日病情惡化,需要送醫院治療,可是王富貴,雖然叫富貴,可是家裏其實一點也不富貴,全家靠他跑車的收入度日,怎麼也拿不出這麼多錢財來為女兒看病。
王富貴說的是聲淚俱下,林軒是聽得觸目驚喜,好似林軒要是不給王富貴些錢,就有些冷血無情似得。林軒實在受不了王富貴一個大男人的眼淚攻勢,說道:“你帶我去你家看看,或許我能幫些忙”。
聽到林軒的話王富貴才猛然間驚醒,自己幹嘛要和這個少年說這些啊,王富貴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這位少年身上的氣息太過純淨才讓自己給他訴說了這麼多。
王富貴看著林軒說道:“你能幫上什麼忙,我帶我女兒走遍了各大醫院,都沒有什麼辦法”。
林軒微微一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我小時候和一個老中醫學過很多東西,說不準就能治你女兒的病那”。
王富貴聽到林軒的話不由眼睛一亮,不過看到林軒那張稚嫩的臉龐不由的迅速的暗淡了下去,不過王富貴仍舊歎息一聲說道:“好吧,我就帶你回去”。
出租車帶起一片野外的煙塵,便向著遠方駛去,林軒還是低估了王富貴家的貧窮程度,因為車子的路線仍舊朝著燕京城的反方向而去,本來就已經荒郊野外了,沒有想到他們住的地方更遠。
城郊,一個小小的村莊,村莊裏大都是住些外地來的人,燕京城作為華夏的首都更是寸土寸金,很多人根本無法住在大都市中,隻有住在城郊才可以勉強度日。
小村莊有一個大院子竟然是老式的四合院,也不知道怎麼保存到了現在,就在四合院的大院的木椅之上,有一位女子頭上戴著帽子,身著長褲大褂,全身都裹在衣服裏,端坐在陽光之中,在這烈日炎炎的九月份,女子這種行為說不出的怪異。
就是如此怪異的行為,在這人聲鼎沸的四合院中竟然無人注意,大家皆是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有小孩子在院子中嬉戲打鬧,有婦人在院子中洗衣晾衣,大家都好似遺忘了那烈日下的怪異女子。
直到有一名光頭大漢,走進院門,大漢的身後還跟著三名頭發被染成五顏六色的社會小混混。大漢一臉凶惡相貌,光著上身,估計是嫌棄自己還不夠凶惡,便在胸前紋了一個無比猙獰的龍頭。
此種打扮看上去就是個黑社會,實際上也是黑社會,光頭大漢進門便帶著三位小弟直奔那好似被人遺忘的怪異女子。
大漢來到那女子身旁嘿嘿一笑道:“王依諾,你老子欠我的錢該還了吧”。
那女子冷眼看了大漢一眼:“張強,我爸欠你的錢早已經還你了,你休要胡攪蠻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