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教訓了張強一頓,便說道:“滾吧,別讓我在碰到你們”。
張強本想撂下幾句狠話,不過在看到林軒那有些稚嫩的臉龐的時候,不由地渾身一顫,好似自己麵對的是什麼洪荒猛獸,張強沒有說什麼便被他的幾位小弟攙扶著離開了。
張強離開,王富貴竟是噗通一聲跪倒在林軒麵前說道:“謝謝小兄弟,謝謝小兄弟”。
林軒連忙上前道:“王叔,你快起來,你這是幹嘛,這不是要小子折壽嗎”。
說著不由分說便把王富貴扶了起來,王依諾從來沒有見過有人竟然這麼厲害,一個人竟然打四個人,一時間竟是愣在了那裏。
直到王富貴說道:“依諾,你還不趕快謝謝小兄弟”。
王依諾這才從震驚中醒了過來,連忙說道:“謝謝你”。可能是王依諾長年不與人交流的原因,說了一句謝謝,便不再言語。
王富貴連忙讓林軒進屋去做,走進大院,才發現這院子還真是不小,也不知道住了多少人家,雖然是四合院,不過也是經過整修的,大門進去便是一排排的房屋。
大門外的動靜院內的人多少聽到了些,不過他們都不敢出去,林軒知道這也是人之常情,跟隨王富貴進入他們家中,發現王富貴家還真是家徒四壁啊。
沒有多餘的客套,林軒坐下對王富貴,說道:“你女兒的病,我或許可以治”。
王富貴身軀猛然一顫,就是那正在倒茶的王依諾也是雙手微微顫抖,茶水都撒了出來,由於兩人都太過激動,竟然是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林軒不願再次多留,自己還要去學校報道,雖然報道是兩天時間,不過林軒喜歡先熟悉一下自己身邊的環境,這或許是當年在深山老林中養成的習慣。
林軒絲毫不理會王富貴震驚的表情說道:“說道,不過這個治療過程會有些...會有些....”林軒說了兩次也沒有說出口。
王富貴此時隻顧著激動哪裏聽到林軒說什麼,而是說道:“真的能治”。
林軒看了一眼渾身上下都裹在衣服裏仍舊有些瑟瑟發抖的王依諾說道:“你女兒,是不是渾身發涼,就是用火爐烘烤也阻擋不了渾身的涼氣,而且每晚都是被噩夢驚醒。”
林軒雖然一眼便看出了自己女兒的病症,王富貴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全國各大醫院的專家都沒有辦法,林軒卻說可以治,不過雖然擔心,王富貴也阻止不了什麼了,因為自己的女兒已經和林軒進入裏屋治療去了。更可氣的是竟然是嚴禁任何人進去,王富貴有些患得患失在門外不停的徘徊,可是卻是不敢進去。
王富貴在門外焦急的口幹舌燥,林軒在屋內那更是烈火燃燒,當王依諾褪下身上裹著的衣物,林軒的眼睛便沒有眨一下,實在是太漂亮了,一張精致的瓜子臉出現在自己眼中,肌膚更是晶瑩如雪,一顧傾城,二顧傾國來形容絲毫不為過;王依諾就宛如一個璧人,更何況她全身上下的極陰之氣,對林軒更是有著致命的吸引。
林軒也沒有想到,自己說治療這個病需要把衣服全部脫掉,當然內衣還是要保留的,自己需要點穴位度氣給她,王依諾竟然同意了。
九陰之體,對自己這個純陽之體有巨大的互補之效,如果是合體雙修必然事半功倍,如果不是這樣林軒的師父也不會說出那樣的一番話了。
四目相對,林軒說道:“開始吧”。
王依諾點頭,便開始褪去身上的衣物,王依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答應林軒,不過在看到林軒那雙純淨的眼神之後,她並沒有後悔自己的決定。
林軒在看到那一雙潔白如玉的小白兔的時候,頓時感覺又是一陣的口幹舌燥,雖然那雙白兔被王依諾的內衣緊緊束縛住,可是林軒仍舊看到了大半,連忙靜神定氣。
門外王富貴焦急無比,來回在客廳中踱步,特別是在聽到房中的那一聲嬌喘的時候,王富貴差點要闖進去。不過想到林軒的為人,王富貴還是忍住了自己的衝動。
林軒此時全部的心神都在王依諾的身上,隻見林軒一隻手和王依諾的一隻手相對,另一隻手卻是飛快地在王依諾身上舞動,從其頭頂的鹵會穴到天突穴再到膻中穴,而後到氣海穴。
林軒源源不斷的把自己體內的純陽真氣度入王依諾的體內,更是引導這股氣流在其身體各大穴位流動,九陰之體,陰氣太重,林軒本沒有想到她的病竟然如此的難治,本以為點到氣海穴便可以壓製她體內的陰寒之氣,可是沒有想到還要點子宮穴,一時之間林軒有些猶豫要不要點下去,如果點下去,勢必要褪下王依諾那條粉紅色的小內內,可是不點,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壓製住王依諾體內的寒氣,自己到底該不該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