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房間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林軒身上,他既然敢說他來試試,那自然要說出一個所以然來,空口說白話誰不會說。在座的都是醫學界頗有名氣的專家,豈能隨便糊弄過去。
不過在大家看到說話之人是林軒的時候,眼中出現了一絲不屑和怒色。
“小夥子可別信口開河,你若真能治療老羅的病情,那就說出一個所以然來讓我等信服,如果不能,還是趕緊離開,別打擾我們救治患者。”
胡萬鈞眼中閃過一抹厭煩,不懂裝懂,輕浮誇大,那是個人品行的問題。對於林軒,此時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好大喜功,不講究實際的狂妄之徒。
房間裏沒有人相信林軒可以治療老羅的病,畢竟當初開研討會的時候他的表現太過不堪。
“胡老,林軒是中醫世家子弟,要不讓他試試。”
沈輕柔望著一大幫子專家教授擠在房間裏,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手下意識的把林軒往自己身後拉了拉,頗有些護犢子的意思。
“胡鬧,治病救人豈是兒戲”範景明有些微怒道,自己的這個學生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帶著一個這樣不切實際的學生來這裏。中醫高手那個不是年過半百,他這樣的小夥子又懂得什麼。
林軒之所以站出來,一是為了讓沈輕柔的麵子好過一些,畢竟剛才自己在研討會上睡覺確實不對,二是看到病人就快要撐不住了,所以才出聲想要治療。
現在這群老頭子竟然這樣,就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氣,更何況林軒還是血氣方剛的年齡,不由說道:“他這是中毒的症狀”。
說完也不管他們信不信冷哼一聲,便要拉著沈輕柔想要離開。
一群專家聽到林軒說老羅是中毒,表情頓時古怪了起來,皆是啼笑皆非的搖了搖頭,他們一群全國頂尖的專家們束手無策的病症是中毒,怎麼可能。
別說其他人,就是對林軒抱有希望的沈輕柔都感覺他在胡說八道,不管怎麼說她也是醫生,怎麼會聽林軒胡說八道。一般而言,中毒除非那種立刻見血封喉的毒,才無法治愈,一旦到了醫院,毒素就不是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再厲害的毒醫院也有很多辦法解毒。
即便是神經毒素,也可以輕而易舉的祛除,雖然祛除慢了可能會導致腦部受損,導致變成植物人或者癡呆傻子,但也是可以把毒素祛除的。
但現在的情況卻是那麼多專家大師都束手無策的病症,怎麼可能是毒素引起的病。
沈輕柔也沒有說什麼便隨著林軒的拉扯想要離開這裏,因為現在她的心裏對林軒也有了一絲的失望,不但在研討會上睡覺,還在這裏信口開河。
“小夥子,你既然得出了病因,可知那治療之法?”
一群專家教授中,唯有一個人並沒有笑,反倒是一步跨出,擋在了林軒與沈輕柔麵前。
同樣是一個老者,年紀似乎比胡老還大,但一雙眼睛卻精光閃閃,氣血旺盛似乎能跟年輕人相比。
“華老頭,你瞎湊什麼熱鬧……”
胡萬鈞無語的望著華老頭,現在時間緊迫,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何治療的病情,可謂是異常嚴峻的情況,他怎麼還有時間去逗弄兩個晚輩。
那姓華的老者卻是一揮手打斷了胡萬鈞的話,目光始終放在林軒身上,別人或許認為那是戲言,但他卻不那麼想。華夏醫道之宏博,曆史底蘊之雄厚,又豈是那些天天呆在醫院或研究室的學者們能全部了解的。
他早就猜出羅老之症乃是中毒所致,可苦於一直找不出解決之法,所以才沒有把此事告訴別人。如今林軒說出此事,他第一時間就感覺此子不一般,很可能跟他是同一類人。
沈輕柔望著擋在前麵的華老,有些無奈的望向林軒,誰都知道林軒之言不可信,結果還真有人當真了。本都已經準備離開了,現在又把事情扯回去了。林軒隻是一個學生而已,華老讓他說出救治之法,他又怎麼可能說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