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鬱蔥蔥的藍蕉林在晨霧間伸出一排排巨大的枝葉,一滴滴晶瑩的晨露從葉端滾動著滑落地麵,一隻四耳錦鼠快速地穿行在藍蕉葉的間隙裏,每一次躍向空中都準確地含住一顆露珠,精致的小臉上立即露出一付憨美的表情,小家夥旁若無人地在林間雀躍,樂此不疲,就在不遠處,一個奇怪的身影一動不動地矗立在原地,若不是那雙漆黑的眼睛中露出的生氣,截然就是一座被塵封已久的雕像。
當陽光開始透進這個山穀,晨曦的薄霧開始消散,隻留下地麵淺淺的一層,如同一條白色的玉帶縈繞在叢林之中,遠處的山坡,幾棟人工搭建的木屋漸漸地露出了本來的麵目,放眼望去,如同仙境,隻是這瞬間的美好被遠處隱隱傳來的幾聲獸吼打破了。
又是新的一天,艾米妮推開了自己精美的花藤小門,輕輕地依到門前的欄杆上,一陣山風過去,滿山穀都彌漫著醉人的花香,相對於以前的米蘭小鎮,小丫頭更喜歡現在的新居所,至於每次爺爺說的什麼危險啊,塔獸啊,“是那隻可愛的錦鼠麼?”小丫頭瞪起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讓爺爺隻能搖頭興歎。“哥哥的晨練該結束了吧!”艾米妮極目遠眺,以期翼能夠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可是除了滿山的綠樹紅花,哪還能找到哥哥的蹤跡。
索亞撤去身上的偽裝,將手中平舉的“棍子”緩緩地放了下來,自從醒來後,眼前出現的就是這個奇異的世界,這一個月,索倫老爹慈善的目光,艾斯達爺爺期盼的眼神,還有那個美麗多情的小姑娘,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在夢中一樣,胳膊上是自己偷偷掐出的淤青,每天晚上都會被腦海裏那些奇異的畫麵嚇醒,唯一真實的,就是手中的這支摸兩洞洞,還有腰間的那隻牙紋匕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啊......!啊......!”一聲奇怪的怒吼在林間蕩漾了開來,驚起無數的飛鳥,驚跑了無數調皮的小東西。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索倫老爹從木屋裏跑了出來,一臉無奈地望著林間的某個方向。
“老家夥,別緊張,換作是你,興許你比他喊的更帶勁!”艾斯達一臉微笑地躺在一張藤條編織的椅子上,“喊吧,喊吧!喊破喉嚨也沒人理你,嗬嗬!”
索亞頹廢地背起棍子,順著林間曲折的小道向前趕去,不一會功夫,前方一個傾斜的山坡上就出現了四間精美的小木屋,“老爹,我回來了!爺爺早!妹妹早!”索亞像背書一樣對著三人打了一通招呼,竟直向自己的小木屋走去。
早飯是清一色的瓜果,看著桌麵山堆積如山的各色奇異瓜果,索亞的腦海裏想起一部古老的電影《阿凡達》,眼神不自覺地撇了撇艾斯達爺爺的身後,“尾巴呢?”轉過臉,艾米妮那精美的麵孔上狹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手中正捧著一個綠色的三角形瓜果陷入思索!感情是在尋找可以下嘴的地方!再抬起頭,索倫老爹正一臉微笑地望著他,眼神中的溺愛難以言表,“額.....那個!我決定了,從明天開始修煉艾斯達爺爺的那個什麼塔,額....至於艾米妮妹妹......那個,老爹,你看咱家現在要啥沒啥,對吧,房子有嗎,車子有嗎,對吧!總不能讓人家剛過來就和咱一起過苦日子對吧!”索亞一臉爽快地說到,邊說還邊打著手勢,前半句說完,邊上的艾斯達在毫無準備之下,險些將嘴裏的舌頭連同瓜果一起咽了下去,老人嚴肅地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但是任誰都看得出那蒼老的臉上壓抑著一股激動和興奮。倒是後半句是對著老爹說的,不過在座的卻沒有一個人能聽得懂,索倫老爹更是一臉迷茫,索亞心裏噓了一口氣,幸虧語法換的快,說真的,真不知道如何說出口,難道說自己在那邊已經有人了,可是那邊是哪邊啊,“丫頭,你說了包郵,可是這地址真的是難給啊!”索亞心虛地瞥一眼邊上的小姑娘,隻聽一聲輕微的嘀咕聲傳來,“膽小鬼!”小姑娘說完,對著手中的瓜果狠狠地咬了一口,“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