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蒙頭熟睡的迦洛,就被祝融雪彈奏的鋼琴曲吵醒。
你爺爺的,昨晚祝融雪這家夥足足瘋狂的一個晚上,吵得迦洛整夜難眠,早上居然還有閑情逸致彈奏鋼琴,果然精力旺盛啊!
沒錯,彈鋼琴,是祝融雪每天的樂趣,是必備的功課,漸漸的也就成了一種習慣,從來沒有間斷過,哪怕是昨晚上經曆了一場大汗淋漓的戰鬥,他也不會忘記第二天早上,他要彈奏一曲新的樂章,就好像在為自己昨晚出色的表現,而抒寫凱歌!
迦洛拎著枕頭,衝出房間,看著祝融雪坐在鋼琴前,他大喊一聲,朝著祝融雪就把枕頭扔了過去。
“你爺爺的,找死是吧?大早上不消停?”看著祝融雪閃過枕頭,一臉壞笑,迦洛真的難以忍受獨自憋得怒氣。
“你大爺的,我還想問你呢!昨晚上羅裏吧嗦,拆我的台,差點被你害死。”祝融雪則鬆了口氣,高興的不了。
“話說你的新女朋友呢?”
“昨晚上就被我打發走了,你知道的,我的習慣就是上了床的女人,我是不會留她過夜的。另外我今天還有個約會,總不能讓她撞見吧!”
“我想你真該好好看看醫生,看看你是不是有病。”
“我是有病,女人就是我最好的良藥。”祝融雪蹦蹦跳跳的來到客廳,“對了,迦洛,你昨晚上看到了什麼?是不是很過癮?”
“我?”迦洛突然覺得祝融雪病的不輕,“我承認,我是看到了一些東西,你女朋友身材很好,如果打分90以上應該有:至於你,我覺得一般,而且讓我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不加分,反倒要給你一個差評。”
“差評?”
祝融雪似笑非笑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嘴角上揚,鳳眸一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起身。
“下樓,陪我吃點東西,一會我要出去。”祝融雪看了看表,向迦洛招了招手。
迦洛在樓上,眯著眼睛,做了一個OK的手勢,就衝下樓,來到寬敞明亮的餐桌前。
“你要跟我一起去!”祝融雪喝了一杯牛奶,衝著正在用餐的迦洛說。
迦洛抬頭,很不情願的說:“我不去,又是我給你當保鏢,當司機,然後還要當你的電燈泡,看著你約女人,又摟又抱又親又啃。”
“我的任務,就是看著你,不能讓你去做傻事,比如說是去報仇。所以你必須跟我走,充當我的司機。”祝融雪放下筷子,用紙巾擦了擦嘴。
一聽到“報仇”迦洛的手就緊緊的握住手中的筷子,胡亂的往自己嘴裏扒飯。
這半年來,祝融雪好像成了他的監護人,做什麼他都要帶著迦洛,讓他寸步不離,而迦洛要想做什麼,也必須經由他的許可,才能做事,否則隻能老老實實的在別墅裏待著。
迦洛想要自由,想要屬於自己的自由,他不想困在 別墅裏,更不想整日跟在祝融雪身後。
祝融雪笑了笑,拍了拍迦洛的肩膀,“會有機會的,遲早會報仇的。隻是現在,我的約會不能遲到,隻能委屈你,給我當司機。”
“好好好,我去。”迦洛低下頭,很不情願的回答。
“兄弟!我知道你憋著火,但是咱們需要隱忍,要懂得沉得住氣,你遲早會得到屬於你的一切。”祝融雪又往自己杯子裏倒了一杯牛奶,一飲而盡。
兩人迅速整理好各自衣服,走出別墅,祝融雪伸了伸懶腰,手搭在迦洛肩上,笑嘻嘻的說:“你是喜歡腿長的?還是喜歡屁股翹的?是喜歡胸大的?還是喜歡飛機場的?是喜歡蘿莉?還是喜歡禦姐?是喜歡潑辣的?還是喜歡淑女的?”
迦洛撥開祝融雪的手,對祝融雪的調侃,他絲毫沒有興趣,在他重獲新生後,滿腦子想的都是複仇這一個信念,女人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奢侈品,是一種多餘的雜質,起碼在他大仇未報前,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感情的漩渦中,影響自己的判斷。
他走到一輛賓利車前,伸手按下解鎖開關,車門自動打開了,“謝謝祝少爺的美意,但是兄弟我不需要。”
祝融雪衝著迦洛美滋滋的笑了笑,坐進豪車,又看了看表,距離約定的時候還早,似乎來得及。
二人幾乎同時上了車,迦洛穩穩的駕車前行,在平坦的公路上筆直前行,看著意氣風發的祝融雪,他似有意又似無意的問:“請問祝少爺,咱們這是要去哪?”
“VIP專屬大樓!”祝融雪翹著二郎腿,拿著一張新的報紙,慢條斯理的衝著迦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