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到一間酒吧,坐在吧台上,四周燈光閃爍,魚龍混雜,陣陣動感勁爆的DJ音樂,強勢的貫入耳中,又把迦洛拽回來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曾經。
那段記憶裏最深刻的回憶,這時正侵入他的大腦,他開始回味曾經的美好,曾經的輝煌歲月,他想到了在酒吧裏如何結緣染晶,想到了他們之間種種開心的往事。
突然,回憶又把他拉拽回無比殘酷的現實,他變成了迦洛,是一個擁有一雙靈眸,渾身都是變異基因的怪胎,這些將是他內心深處,無法逾越的鴻溝,是他心靈深處最深的傷痛。
看著舞池裏眾多嫵媚的少女,正隨著DJ瘋狂搖擺著自己的身軀,白皙的軀體在閃爍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妖嬈,她們搖曳著自己的身體,烏黑亮澤的長發上下左右不停地來回擺動,引起酒吧裏的男人一陣騷動,口水直流,一股極其曖昧的氣息籠罩這間不知名的小酒吧裏。
就連侯想想也看花了眼睛,被這股氣氛給渲染了,不停地開始在迦洛麵前蹦蹦跳跳。
迦洛卻在侯想想的身上,看到自己揮之不去的影子,我既羨慕曾經的自己,也憎惡曾經光芒萬丈,給他帶來的種種不幸。
就在這個時候,兩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走了過來,一個黑衣男把手搭在侯想想的肩膀上,低頭附耳對著他說了些什麼。
侯想想全身一哆嗦,恐懼的眼神凝視著迦洛,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迦洛略微點了點頭,示意侯想想跟這兩個黑衣男子走。
萬般無奈下的侯想想,隻能鬆開迦洛的衣角,跟著那兩名黑衣男子。
他通過靈眸,可以跟蹤侯想想,他去哪裏,自己了如指掌,並且還能聽到他們之間細微的談話。
“我哥哥不會有危險吧!”侯香香在一旁很擔心。
迦洛飲了一杯雞尾酒,淡淡的說:“放心吧!那個黑衣人說,隻是要你哥哥跟著他,去見他們的老大。”
“你怎麼會知道?”侯香香難以置信的望著迦洛,在這麼嘈雜的環境下,他居然能聽得清楚他們的竊竊私語?
迦洛並沒有解釋,而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卻耐心聽著靈眸傳遞回來的消息。
他們把侯想想帶到酒吧的一間包房裏,一進門,黑衣男子就把侯想想很不客氣的推了進去。
包間裏一些穿著暴露的少女,正在舞池內不停地搖晃著腦袋,隨著澎湃的音樂,全身妖嬈的擺動。
一個戴著禮帽,叼著雪茄,身材矮小的男子,端坐在沙發上,懷裏摟著一個長腿美女,眼睛盯著舞池跳動著的人,心情大好。
這個男人,就是侯想想口中,那個放高利貸的大哥——薛靚。
“過來坐!”
他看到侯想想的時候,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推開身旁的長腿美女,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侯想想唯唯諾諾的湊了上去,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心跳也猛然加速,恐懼的渾身都僵硬了,連手都在不停的顫抖 。
“三天的期限已經到了,錢你湊齊了嗎?”
薛靚收起笑容,把雪茄放在了茶幾上,一手搭在侯想想的肩頭,一手又向他伸了過去,示意他把欠下的高利貸還給他。
“靚哥,我們家確實沒那麼多錢還你啊,我媽媽還在醫院等錢用,你讓我上哪還你的錢?”侯想想立馬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給薛靚磕頭。
薛靚翹起二郎腿,麵無表情的說:“想想啊,我不是讓你拿你妹妹當幌子,敲詐別人嗎?怎麼沒成功?”
“我們確實做不來啊!”侯想想頓了頓,又繼續猛磕了幾個頭。
“你做不了,可以啊!讓你妹妹來坐台接客,咱們的賬就一筆勾銷。”薛靚緩緩的站起身,走到侯想想麵前,蹲下身子,死死的盯著侯想想的臉。
侯想想一聽,一個勁的連忙搖頭說:“我妹妹還小,她不能做這種事,靚哥,你就再寬限幾天,我保證我會把錢都還給你的。”
“再寬限你幾天?”薛靚的嗓門明顯比剛剛高了幾分,他暴怒踹了侯想想一腳,“草泥馬,他媽老子給你的時間還少嗎?”整個包間的音樂驟然停止了,所有跳舞的少女也都停下腳步,看著薛靚跟侯想想。
“我告訴你,要麼還錢,要麼讓你妹妹出來賣,別跟老子耍花腔,聽到嗎?”薛靚揪住侯想想的頭發,死死的攥在手裏,又甩了他一記耳光。
無奈之下,侯想想隻能從兜裏掏出那一萬塊錢,顫抖著手遞給薛靚,“靚哥,我就這麼多錢,你就饒了我們兄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