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洛帶著薛靚,又來到渣區碼頭,在一處密集的集裝箱前,他停下腳步,看到了迎麵走來的常雕與衛靳,帶著十幾名手下,還有被五花大綁,被打的不成人樣的陶暉,他們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在了陶暉身上。
看著小胖子,平時有說有笑的,這個時候渾身都是傷,臉都打變形了,迦洛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疼。
迦洛拽著薛靚,他手上戴著手銬,臨來的時候,侯想想給他套上了頭套,連衣服都不讓他穿,隻讓他穿著那條花紋內褲。
光著身子的他,全身發抖,狼狽的樣子,比陶暉好不了多少。
迦洛把他頭套摘掉,露出那張猥瑣的臉,衝著常雕他們尷尬的笑著。
很多人都低下了頭,他們丟不起上帝武裝的人,常雕與衛靳的臉色明顯難看起來,想不到,薛靚這麼丟人現眼,整成這副模樣,這不是狠狠地打了上帝武裝的臉麵了嘛?
他們身後,還有幾個人冷嘲熱諷的嘲笑薛靚,平日,他不是最神氣的嗎?現在讓人給算計了,看他好有什麼臉見熙哥,當然,他們肯定不會錯過,挖苦薛靚的任何機會。
“我擦,我靚哥這身材,真棒!”
“靚哥,你這造型,分分鍾迷倒一片啊!”
“靚哥,你說你怎麼搞的?睡了個女人,還讓人玩了仙人跳,哈哈!”
“行了!”常雕瞪了一眼眾人,不想在聽到類似這樣的冷言冷語。
那些人也都很聽常雕的話,一聽常雕話中帶著憤怒,就立刻閉嘴了。
這個時候,迦洛環顧了一下四周,表麵上他們隻有十幾個人來,實際上,在集裝箱的後麵,隱藏著大量上帝武裝的人,就是不知道來敏熙身在何處。
“原來是你?”衛靳認出了迦洛,沒想到他們會在這裏再次相見。
“不錯,是我!”迦洛覺得,既然針鋒相對,就不怕麵對他們,他也沒必要隱瞞什麼。
“調子哥,是他害死我弟弟的!”衛靳激動的指著迦洛,附耳又在常雕耳邊說:“上次我口說的那個變異怪人,就是他。他殺了我弟弟不說,還打傷薛靚,三番四次救了我們要綁架的女人。”
“你說的這些,我怎麼不知道?”
常雕隻知道,來敏熙接到一單買賣,是關於綁架豪門未來兒媳的生意,具體的他就沒有多問,當時他正在與閻羅殿搶地盤,無暇顧及其他事情,所以,來敏熙把這件事交給了衛靳兩兄弟,結果衛奇被殺,而衛靳也是徒勞無功,沒有把這件事辦成。
聽到這些事,常雕覺得很震驚,他跟迦洛沒有正麵交過手,不知道他的具體底細,能夠殺了衛奇,打傷薛靚,甚至還跟衛靳較量過,應該是個難纏的對手。
“他分明是冷血軍團的人!”衛靳確切的對著一旁驚訝的常雕說,他跟迦洛已經不共戴天了,根本不會說什麼好話。
“你放屁!”迦洛眼睛一瞪,大罵衛靳,“你踏馬哪隻眼睛看見我殺你弟弟了?你在哪看見的?我用什麼殺他的?我為什麼要殺他?我是他的時候,穿著什麼顏色的衣服?身邊都有誰?我現在給你時間,慢慢想,使勁的往我栽贓。”
“你踏馬還不承認?跟我打的時候,身體突然發生變異,這是冷血軍團的人,才會有的特征,不是你殺的,也是你同夥殺的。我不找你,我找誰?”衛靳憤怒的盯著迦洛,早就把交換人質的事情,跑到九霄雲外去了。
“我承認什麼?你說我是什麼團的人,我就是什麼團的人?我還說你是肉蒲團的呢!”迦洛也不甘示弱,極度諷刺著衛靳。
“你敢踏馬發誓,說我弟弟的死,跟你沒關係?”衛靳氣憤難填,盯著迦洛,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我敢發誓,人不是我殺的,也跟我沒關係。你敢發誓,說你看見我殺人了嗎?再說,當時那個刀疤仔,也就是你弟弟,最後是被怪物吸幹腦髓而死,我怎麼吸?用嘴嗎?”
衛靳有些啞口無言,倒是常雕反應快,他微微一笑,“我兄弟說是,那就是,他左眼右眼,就連屁眼都看見是你了,你又能怎麼著?”
迦洛冷哼一聲,無所畏懼,今天敢獨自單刀赴會,就不怕他們冷嘲熱諷,甚至是蠻不講理,他也不想跟這些人呈口舌之爭,是非黑白自由天定,讓他們去分辨吧!
“我當然不能怎麼著,我今天來也不是來吵架的,放了陶暉,我放了薛靚,就這麼簡單!”
迦洛言歸正傳,還是早點把事情解決,把陶暉救出來再說。至於他跟衛靳之間的誤解,可能一時間難以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