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口中的“二小姐”,無需怔忡,就是喬凝海,她終究還是回來了,可是滿堂的喬家人,卻神色各異,望向門口,果然一個身著黑皮大衣的女人,帶著五六個個人走了進來。
迦洛看著那五六個人當中多半都是女人,而且當中竟然還有情報菲,她緊跟在喬凝海身後,走進大堂的時候,她也看到了迦洛,雖然有些驚愕,但還是朝著他有些諷刺的笑了笑,這個視財如命的女人,居然也來了,她間接的害死祝融雪,迦洛恨不得活劈了她。
與她姐姐喬詩雲完全不同,她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鞠躬拜祭,而是站在大堂中央,愣怔的看著自己哥哥的遺像,沉默了好一陣,而她身後的幾名女性,包括情報菲都很恭敬的對著靈位拜了拜。
“你還有臉回來?”
喬冰的妻子站起身,指著喬凝海撕心裂肺的喊叫,讓在場的外人都是一頭霧水,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妹妹回來拜祭死去的大哥,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看喬冰妻子的樣子,好像不歡迎這個妹妹回來。
“嫂子,你先別激動,小海回來就好。”喬詩雲帶著哭腔,扶著喬冰的妻子,心平氣和的安慰著。
喬冰的妻子冷笑著說:“隻怕她是來奪權的吧!你就這麼著急想上位?連一天都等不了?”
喬詩雲柔弱的收起眼淚,說:“小海,今天是大哥下葬的日子,咱們能不能不提這些?讓哥哥安安靜靜的走?”
喬凝海隻是一直盯著遺像看,也不吭聲,就站在大堂中央,一動也不動。
“你怎麼不說話?啞巴了?”喬冰的妻子衝著喬凝海怒喊,看來平日他們的關係就很不好,不然不會到這種場合,還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突然,喬凝海抬手一指,指著喬冰的妻子,說:“你給我閉嘴,我尊敬我哥,我才叫你一聲嫂子,沒錯,我今天就是來砸場子的,我就是來奪權的,殺無赦的龍頭位置,就是我喬凝海的,你能把我怎麼著?”
這時,殺無赦的元老,一個名叫羅曜的人站了出來,指著喬凝海,說:“小海啊!你來祭拜你大哥,兄弟們歡迎,喬家的祖訓是兄終弟繼,你哥哥已然亡故,按照家法,你大姐喬詩雲才是有資格繼承龍頭大位的人選。”
殺無赦的其他堂口的元老,也相繼出來指責喬凝海的過失,其中就有蘇茉的表哥蘇韌,他站出來,恭敬的對喬凝海說:“二小姐,規矩就是規矩,兄弟們都是按照規矩辦事,得罪了!”
喬凝海低著頭,笑了笑,指著喬冰的妻子,衝著羅曜、蘇韌說:“這個女人給你們多少錢?讓你們出頭扶我姐姐上位?”
羅曜明顯有些手足無措,指著喬凝海說:“你胡說八道!別在這裏血口噴人,我們所說的都是事實?”
“事實?那麼我想請問羅叔,她送你兒子去國外念書,在國外給你置辦了一套別墅,這也是事實吧!”喬凝海漫不經心的的一句話,卻讓在場的眾人一片嘩然,羅曜也算是殺無赦最有分量的人物,地位僅次喬冰,喬凝海不溫不火的一句話,竟然逼著他啞口無言,冷汗涔涔。
如果他受賄屬實,那對他的影響無疑是致命的,這關係到他的名聲,以後在社團內部的影響力與號召力都會直線下滑。
“好你個伶牙俐齒,罷了!罷了!”羅曜一甩手,覺得十分慚愧,一氣之下竟然走出靈堂,默認了他受賄的事實。
等羅曜走後,喬凝海走到喬冰妻子的麵前,對著一眾兄弟說:“我姐姐是個沒有主見的人,她想讓我姐姐坐上龍頭,好任由她擺布,我說的對吧?這些天,你先後給羅曜、蘇韌、坦克送去不少的錢,並承諾,隻要扶我姐上位,還會有重謝。”
“小海,不要說了,大嫂也是為我們好!”軟弱的喬詩雲站出來,替喬冰的妻子說這話。
“姐!你別護著她,你知道她背著哥哥都做了些什麼?”喬凝海看著自己的姐姐,有些生氣,指著喬冰的妻子,說:“她是怕我當上龍頭,會把她那些見不得人勾當公之於眾吧!”
“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喬冰的妻子極力反駁,氣勢上早已輸給了喬凝海,她怒吼一聲:“蘇韌,把二小姐趕出去!”
“我看你敢?”喬凝海轉身看向蘇韌,指著他說:“我在給你次機會,要麼就像羅曜一樣滾出去,要麼就乖乖站在這裏,最好什麼事都別管!”
蘇韌攤了攤手,向後退了兩步:“嫂子,這是你們的家的私事,我不便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