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的夜晚,仿佛是濃稠的墨,重重的塗抹在天際,深沉的化不開,就連星星的微光都沒有,街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喧鬧,渣區的夜,永遠都離不開吵鬧。
夜色越來越濃,在渣區最臭名昭著的皇家西街酒吧,人來人往,依舊繁華熱鬧,隻是那過著些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人不知道,今天注定不是一個平靜的夜晚。
在皇家西街酒吧的辦公樓頂,一個黑影敏捷的閃進龍博的辦公室內,他穿著一身黑皮大衣,蒙著臉,隻露出一雙冷電般的眼睛,走到辦公桌前,開始翻閱桌子上的文件,就連辦公桌後麵的書架,他也都沒有放過,但是好像並沒有找到他想找的東西,就在這時,他的冷眸移向書架下麵的那個保險箱上。
保險箱必須用密碼才能打開,而且如果輸入錯誤,很有可能觸及防盜係統。也許,他想要的東西,就在這個保險箱內,一時間,他蹲下身子,發現保險箱是機械密碼箱,而開啟它的唯一方法,就是用上麵的密碼盤,調準到六個數值,號碼正確,密碼鎖就處於開啟狀態;之後,他隻需要用特製得開鎖工具,放入鎖孔內部,往順時針旋轉90度,大鎖就自然處於開啟狀態;最後,隻需要把上麵的手柄轉向極致,就可以打開保險箱大門。
伸出右手按住上麵的密碼盤,順時針方向開始轉動,使得表盤上的刻度值,很快對準了六個數字,這六個數字就是密碼,隻有,他掏出一根鋼絲,塞進了保險箱的鑰匙孔內,嫻熟的往順時針方向旋轉,當他聽到保險箱內部有響聲的時候,知道這個保險箱已被自己輕鬆打開。
他將上麵的手柄輕輕一按,就把保險箱的大門給拉開了!
保險箱裏放著很多機密文件,他一隻手拿著手電筒來照明,另一隻手出裏麵的文件夾,仔細的尋找著裏麵他所需要的文件。
最後,他冷峻的眼神,盯著一份藍色的文件夾,用手輕輕一翻,吃驚的看著這份沉甸甸的文件,裏麵記錄的東西,就是他想要找到的。
可他剛剛看了一眼,還沒來得及記錄,辦公室的燈就亮了,龍博從外麵走了進來,問:“你是誰?膽子不小,偷東西偷到我頭上來了?”
當他非正常的用手按住手柄,輕輕一按就把大門拉開的時候,就已經觸動了防盜係統,隻是他沒有察覺到!警報早已傳遞給皇家西街酒吧的安保室內了。
黑衣人二話不說,隨手飛起一顆鋼珠,打在辦公室屋頂的吊燈上,吊燈啪嘰落在地上,碎了一地,整間辦公室又恢複了一片漆黑,龍博衝了上去,直奔那個黑衣人,黑衣人用手中的手電筒照向他,那刺眼的光,令他不自覺的舉起右手擋在眼前,突然,他隻覺得小腹一陣劇痛,好像被什麼東西打到,整個人都被一股強烈的力量掀翻在地。
黑衣人利用刺眼的光,令龍博短暫失去視覺,在龍博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隨手又飛出一顆鋼珠,正好打在龍博的腹部,那鋼珠力道極強,竟能將龍博打飛出去,黑衣人則趁著空擋,奪門而出,門口卻又出現幾名龍博的手下,想把他攔住,沒想到他訓練有素,直接衝向他們,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揮手又飛出幾顆鋼珠,彈無虛發,沒顆鋼珠擊倒一人,無人能擋。
而且他奔跑的速度極快,簡直是異於常人,根本沒有人能夠攔下他!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奪路而去,而束手無策。
當所有人衝進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龍博躺在地上,嘴角還掛著一絲鮮血,隻因為那顆鋼珠力道很強,硬生生的打斷了他幾根肋骨,使得他動彈不得。
這個看似陰沉的夜晚,一定不會太平靜!
就在這個時候,來敏熙才已經入眠,整整一天,她都再為喬冰的逝世,而悲痛萬分。當她接到常雕的電話,得知龍博遭到襲擊的時候,她十分震驚,幾乎睡意全無,掀開被子,披上外衣就去了醫院。
躺在病床上的龍博,讓來敏熙有些擔心,她也在想,會不會真的有叛徒在自己身邊,喬冰的死對她來說也是不小的衝擊,她不希望跟著她這些兄弟,再有誰被害死,就像死在倉庫的那些兄弟一樣,她不想再看到那種場景!
“看清楚是誰了?”來敏熙看著病床上躺著的龍博,他還能說話,雖然斷了幾根肋骨,但應該沒什麼大礙,緊張的想要知道,混進皇家西街酒吧的黑衣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龍博見已是深更半夜,來敏熙帶著兄弟們來看他,心情有些激動,吃力的坐直了身子,搖搖頭說:“不知道,我沒看清,他好像蒙著臉,我本來打開了辦公室的燈,想要看清楚他,結果他用鋼珠把燈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