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畢竟還是放心不下,他知道染晶膽子小,晚上走夜路一定會走有霓虹燈的街道,她之所以還敢壯著膽子,走進漆黑的胡同,就是想要找到果雲天,她又一種不祥的預感,果雲天一定是出了什麼事,女人的知覺,往往是最靈驗的。
為什麼染晶總是這麼不乖?她總是在朋友有難的時候,打抱不平,哪怕身處險境,她也絲毫不畏懼。有時,迦洛甚至懷疑她是不是真的膽小,在刀光劍影,槍林彈雨中她都無所畏懼,卻唯獨害怕走夜路,畢竟,她是個女孩子。
迦洛嘴上說讓她走,可還是在後麵靜靜的跟著染晶,見她用手機打開照明,慢慢的向胡同深處走去,看到染晶如此的膽怯,他也說不出此刻是一種什麼心情,他知道染晶個性,她是一定要找到果雲天的,所以他必須靜靜的跟著她,一直暗中保護她就好。就算是為了彌補自己,因為一時衝動吼了她的歉意吧!
他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要吼她,隻知道他不想讓她陷入危險的困境,他寧願自己麵對危險,也不想看到染晶有什麼不測。
一路跟著染晶,一路又在想,沉默了一路,自己應該明白,現在自己是她的貼身保鏢,保護她的安全,是她唯一的職責所在。
他不應該停車,不應該讓染晶下車,更不應該任由她胡作非為,如果她有什麼閃失,自己永遠都無法原諒自己。
可若是果雲天真有什麼危險,而染晶又坐視不理,以染晶的性格,肯定會深深自責,而且在很長時短時間裏,她會陷入悲痛之中。
他不想看到一個活在悲傷裏的染晶,他眼中的染晶,一定是哪個陽光燦爛,附有正義感,開開心心的染晶。
同樣的,染晶所喜歡的唐慕次,也應該是那個見義勇為,伸張正義,不畏艱險的唐慕次。
很快,穿過那條狹小的胡同,一座廢棄的樓房就聳立在了染晶染晶麵前,她呆呆的望著那棟樓房,陷入一陣沉默,難道槍聲是從這棟樓房傳出來的?果雲天怎麼會跑到這裏來?
這時,從樓房裏傳來一陣緩慢的腳步聲,隻見裏麵走出一個冷峻的少年,染晶怔忡著看著那個少年,問:“怎麼是你?”
不遠處的迦洛躲到一邊,凝視著看著那個冷峻少年,沒錯,這個少年就是唐慕次的貼上保鏢,李猩紅!
他怎麼會在這裏?難道,剛才的是他開的槍?如果是他的話,想要殺人,隻需要一支玫瑰花就可以了,怎麼會用槍?
“少夫人?”李猩紅顯然也認出染晶,臉上卻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冷冷的注視著染晶。
“你有見到一個白色西裝的人從這裏經過嗎?”染晶並沒有在意李猩紅的目光,而是向他詢問是否見過果雲天。
“你是說那個渾身帶血的人?”李猩紅臉上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大概是他從廢棄大樓往下走的時候,曾經碰見一個身穿西服的男人,身上中彈,血流不止,所以印象特別深刻。
“什麼?”染晶大吃一驚,繼續追問道:“那他現在在哪?”
“應該順著樓梯去了頂樓了吧!”李猩紅不由得向身後那棟廢棄的樓房看了一眼,有些不屑一顧。
“謝謝!”染晶點了點頭,就從李猩紅身邊走過,徑直向大樓走去。
“少夫人!”李猩紅背對著染晶,叫住了她,說:“我最好提醒你,殺他的人是一個銀發狂魔,手中有槍!”
銀發狂魔?就是這些日子以來,帝都警方一直通緝的冷血殺手?已經在帝都連續殺死數十名富商的子女,據說下手很凶殘,
“那你為什麼不救他?”染晶轉身看向李猩紅。
李猩紅冷哼一聲,擺了擺手,說:“跟我有關係嗎?”
“你這是什麼話?”染晶很氣憤,“你明明知道對方是個殺人犯,你還眼睜睜看著他去殺人?你的良心呢?”
“良心?”李猩紅重點重複了這兩個字,隨後繼續說:“我可沒有像少夫人那樣的勇氣,可以隨隨便便替人擋子彈。”
“你們保鏢都是冷血動物嗎?沒有感情的?”染晶瞪著李猩紅,這樣冷峻的臉,卻是一個空有一身好皮囊的偽君子。
“我隻是路過?告辭!”李猩紅不想跟染晶有過多的糾纏,甩了這一句話,就匆忙離去了。
染晶焦慮的跑進樓道裏,向著頂樓爬去,迦洛隨後跟了上來,衝著早已不知去向的李猩紅,豎起中指,隨口說了一句:“路過廢話還這麼多?我看你帥的就剩下渣了!”
他怕染晶有危險,不敢耽擱太久,就隨著染晶的腳步緊緊的跟在她身後,來到了頂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