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名義上的兄妹,卻在沒有父母陪伴的情況下,仍然相依為命,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這本就隻得懷疑,加上剛才張麗反常的舉動,唐迦洛隱隱覺得當中可能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果然,他的這些疑惑,在侯想想的口中得到了證實,兩個人在一起很久了,隻不過對外還是以兄妹相稱。
聽薛靚與衛靳說,好像是張麗喜歡常雕,弄了一個生日PARTY,租了一個遊艇,那天來了很多人,全都喝大了,張麗也喝了很多酒,就稀裏糊塗的想要睡覺,但是她睡覺有個習慣,就是必須先要洗個澡,結果就在浴缸裏睡著了,常雕那天也喝大了,鬼神神差的闖進人家的浴室,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結果趁著酒勁,常雕就對張麗下手了,好像早就圖謀已久,生日PARTY也隻是個幌子。
都說當時可能是張麗下藥了,總之吧!兩個人就在遊艇上睡了一覺,這女人上床跟沒上過床肯定是不一樣的,醒來的時候,常雕腸子都悔青了,可是沒有用,答應過自己的爹,要好好照顧這個名義上的妹妹,於是,隻能答應她,跟她同居,一直到現在。
“我去,這可真是兄妹情深啊!都照顧到床上去了!”唐迦洛驚訝的感歎,這種事,也隻有常雕能幹的出來。
常雕這個人的情商,幾乎等於零,麵對女人,他都沒抵抗能力的!
程禹諾的出現並非是個偶然,像常雕這樣帥的男人,一些女孩子當然喜歡了!常雕跟程禹諾第一次見,是染晶的同學聚會,當時,兩個人並沒有多說話,後來,在渣區,兩個人在酒吧相逢,提及此事,一回生二回熟,兩個人就認識了,程禹諾那妖嬈的身姿,嫵媚的雙眼,沒幾個回合,就把常雕迷得神魂顛倒,最後開了房上了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畢竟程禹諾可是老江湖,她喜歡的男人,一般都逃不過她的五指山!
唐迦洛載著眾人,來到侯想想的家中,由朱顏查看程禹諾的傷勢,唐迦洛也很關切的詢問:“她肚子沒事吧?”
“放心吧!沒什麼事,就是頭發被拽掉了幾根,皮膚又被抓撓過的痕跡,受了點驚嚇,上點藥過些天就好了。”
眾人走在臥室內,聽著朱顏冷冷的說沒事,眾人才鬆了口氣,不過看樣子,這回事的對程禹諾的精神打擊很大,她躺在床上一直在哭,再抹眼淚,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何必出來朝三暮四?何苦呢?
“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常雕說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你說這孩子是你的,真的就是你的嗎?”侯想想有些轉不過彎來,奇怪的問道。
“胡說八道,怎麼可能是我的?”唐迦洛義正言辭的否認了自己剛才說的話,“我剛才是替常雕解圍,至於這孩子是誰的,也隻有她自己知道。”
“不過,是不是你的,也不好說!”朱顏冷淡的對唐迦洛說,“我剛才替她把脈,她的脈象跟正常人不一樣,我有些驚訝,這種脈象隻有變異體懷孕是才有的想象,她怎麼會出現這種想象。”
“你是說她,肚子裏懷的是變異基因的孩子?”唐迦洛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那這麼說,這孩子,是我的?”
“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程禹諾本身受過NSP7實驗,是試驗體,第二種,就是她被試驗體侵犯,懷了試驗體的孩子。”朱顏漫不經心的對唐迦洛說,“這裏缺乏實驗器具,沒辦法辨認她是否接受過實驗,但從她剛才的表現,跟個普通人沒啥區別,應該不是試驗體,所以說,孩子的生身父親,有可能才是試驗體。”
“那不就是我了!”唐迦洛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那天他明明睡得跟死豬一樣,怎麼可能跟程禹諾上床?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不是有靈眸嗎?用你的眼睛好好掃描一下她的肚子,看看她肚子內的孩子,是什麼基因體不就行了?”朱顏沉不住偷笑著,看著唐迦洛緊張的臉,她就覺得有趣。
“我連我自己的基因體都不知道,怎麼來判斷啊?”唐迦洛搖了搖頭。
朱顏說道:“你母親的動物基因體,是人猿,所以,隻要程禹諾懷的不是人猿基因,就能把你給排除掉。”
“真的?”唐迦洛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終於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哎呦!我肚子好疼呀!”就在兩人交談時,程禹諾一聲尖叫,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痛苦掙紮,唐迦洛怕她傷到孩子,連忙叫梁億幹跟陶暉把她給按住,兩個男人力氣很大,但折騰一個死去活來痛苦尖叫的女人,還是廢了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