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迦洛想了好一陣,都沒有想好怎麼回答朱顏的話,他可能會妥協,也可能會用自己的命,去換他愛人的命,總而簡直,自己是絕對不會見死不救的。
朱顏的意思很明白,能讓喬凝海舉棋不定,對蘇韌一再放縱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坦克已經落在他的手裏,而喬凝海又拿蘇韌沒有辦法。
自己心愛的人,落在了別人手裏,以此來要挾喬凝海,她會不會屈服呢?這誰也說不準,除了祝融雪,誰都不了解喬凝海這個女人。
然而,祝融雪笑著不相信喬凝海會屈服,他說喬凝海立場很堅定,從來不會受製於人,她跟坦克都一樣,是對愛的人死心塌地,對朋友義薄雲天的人。
“說什麼都沒有用!明天,我們去拜會一下喬凝海,打聽一下坦克的去向,看她怎麼說?”唐迦洛覺得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問題的關鍵,還是出在喬凝海身上。
第二天一早,四個人決定兵分兩路,唐迦洛跟祝融雪去拜會喬凝海,楊川保護朱顏,帶著她去輝煌集團,看看輝煌集團的內部結構,是否出現問題,以朱顏的能力,相信應該會發現一些問題。
四個人商量好,就開始分頭行動,唐迦洛與祝融雪來到殺無赦的總部——喬家大院!
喬凝海對於兩個人的到訪,好像並沒有覺得很意外,甚至好像早就預料到他們會來,在他們來之前,早已叫人備好了一壺龍井,自己靜靜的坐在了院子裏,拿著水壺給滿院子的百合花澆水。
兩個人驚訝的相互對望了一眼,看著閑情逸致的喬凝海,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根本看不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也許,是他們的猜測出現了失誤,誤會了她,也許她什麼都不知道,不然也會有雅興,在這裏給滿院子的花澆水了!
“請坐吧!有什麼事,咱們坐下來慢慢談!”喬凝海從花叢中走出來,向著院子裏的涼亭走去,伸了伸手請唐迦洛與祝融雪坐下。
“小海,你知道坦克去哪了嗎?”祝融雪開門見山的問道。
喬凝海很淡定的起身,端著茶壺給他們倆倒茶,聽到祝融雪的話時,她稍微停頓了一下,沒有抬頭,片刻,又繼續給他們倒茶,嘴裏冷漠的說道:“說實話,他到底去哪了,我也不知道,我派人去他家裏找過,他父母也不知道,想必又是賭氣離開一段時間,想明白了就會回來了。”
祝融雪問道:“你們倆吵架了?”
“哈哈……哪有?他那個悶葫蘆,我們怎麼會吵架?”喬凝海若無其事的笑了笑,由於跟祝融雪並不陌生,但他身邊畢竟還坐著一個唐迦洛,喬凝海不免有些尷尬羞澀,“他就是這樣,生悶氣,然後過些日子想明白了,就又會回來的,不用管他!”
祝融雪搖搖頭,覺得有些不對勁:“坦克一直很孝順,就算負氣出走,也會告訴他父母一聲,我給他父母打過電話,他們並不知道他去了哪裏,還拜托我,一定要找到他。”
喬凝海沉默了片刻,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在派些人手去找找他。這樣總該可以了吧?”
“小海,你有心事!”祝融雪凝望著喬凝海的臉,對她說,“你每次有心事,都會把整個院子的花澆一遍,然後,在慢慢坐下來喝茶。”
喬凝海突然臉色大變,陰沉的雙眸望著祝融雪,沒有吭聲。
良久,她才終於開口:“豬肉,想必你也聽說了,最近渣區並不太平。”
祝融雪點了點頭,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很關切的望著好友:“是的,我們來著,第一,是向你打聽坦克的下落,第二,就是想要告訴你,蘇韌是冷血軍團派在你身邊的內奸。”
當他看到喬凝海一臉陰沉,不驚不慌的喝著茶水時,不由得驚呼:“你別告訴我,你一直都知道?”
喬凝海猶豫了一下,說道:“不,我知道我身邊有冷血軍團的人,但沒想過是他,最近他失蹤了,我才想到,他以前一些舉止反常的事情,就斷定,他是內鬼了。”
唐迦洛一直不語,這時忽然開腔道:“最近渣區失蹤的少女,臭水河的那些漂浮的女屍,都是蘇韌的傑作,他利用少女的身體,來達到進化的目的 我們必須要盡快除掉這個禍患。”
“那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喬凝海淡淡的說,“我聽說熙哥受了傷,你救了她,現在熙哥不在輝煌集團主持大局了,她的那幫小弟,就覺得我礙眼了,處處針對我,我還是在自家院子裏種種花,澆澆地,省的被別人誤會,說我勾結冷血軍團,故意要搞垮輝煌集團。”
唐迦洛笑了笑,說道:“我來也是為了這件事,想要問問,你到底是什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