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覺得不可思議,誰反對唐迦洛做這個總經理,丁任也不應該反對,誰都有理由反對唐迦洛,唯獨他不可以。因為自始至終,丁任與唐迦洛是最好的兄弟。
可他偏偏就站出來,在喬凝海之後,公然表態反對唐迦洛!
其實,當唐迦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眾人能夠看出來,他是不願意當這個什麼總經理的,即便丁任不做任何表態,甚至隻是閉口不言,隻要唐迦洛一再堅持,絕不做這個總經理,事情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讓來敏熙進退兩難。
現在,輪到來敏熙詫異了,冷冷的看著丁任與喬凝海,眾人也覺得奇怪,一向對來敏熙言聽計從的丁任,怎麼會敢公然忤逆來敏熙的意思?
楊川說道:“丁任,你什麼意思?”
丁任笑了笑:“字麵意思!”
“你這麼做,考慮過熙哥的感受嗎?”楊川很憤怒,敲了敲桌子,他沒想到丁任會站在喬凝海那邊,他一直主張中立的,但如果哪個兄弟敢公然反對來敏熙,他作為上帝武裝的一員,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大家各抒己見,有什麼不對嗎?”丁任依舊笑容滿麵,可他的笑,卻多少有些嘲諷的意味,“我們也是為了輝煌集團,我覺得小喬妹妹說的沒錯,與其讓一個外人來當總經理,不然在咱們兄弟之中選個出來,這樣誰都放心,你說是吧?”
來敏熙冷冷的說道:“這是你的意思?”
丁任想也沒想的點點頭,並且糾正道:“這是兄弟們的意思!”
“兄弟們?”來敏熙冷厲的看著丁任,瞪大了眼睛,冷冷的道:“你能代表他們?”
丁任長歎一聲,說道:“熙哥,你若是執意這樣做,就怪不得兄弟我了!”
來敏熙道:“你話太多了!”
丁任想了想,說道:“你也知道,你住院這段日子,都是由我、小川還有小喬一起處理輝煌集團的事務,後來你回來了,就讓常雕一個人來全權處理,我們都沒有意見,畢竟是自家兄弟。可現在常雕不在了,你卻要用一個外人,豈不是寒了兄弟們的心?”
來敏熙目光轉向唐迦洛,這時的唐迦洛,真想一腳把會議室的門踢飛,然後奪門而去,永遠都不想在摻和他們這些人之間的事情了,為了利益,爭得麵紅耳赤,連兄弟情誼都不顧了。
“我要是聽你的,才是寒了兄弟們的心!”來敏熙不由得又收回目光,看向丁任,點點頭,“你不是要走嗎?我這就叫財務部,清算賬目,從今天起,你們倆給我從公司滾蛋!”
“熙哥!”丁任喊了一聲,直直的看向來敏熙,“你應該清楚,現在這個會議應該算是董事會,我們再沒離開輝煌集團前,仍舊是這裏的股東。沒錯,按比例算,我們倆家加起來占的股份,比你少5%,可就在你住院期間,我跟小喬兩個人瞞著楊川,將你的股權變更到了我們兩個人名下,也就是說,現在的輝煌集團,隻有我跟小喬,才是這裏的大股東。”
“什麼?”楊川倒吸了一口涼氣,衝到丁任麵前,揪住他的衣領,“丁任,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虧我還拿你當兄弟?”
“拿我當兄弟?”丁任哈哈大笑起來,“我記得,你差點用眼鏡片殺了我,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
楊川咬咬牙,揮起一拳,罵道:“你個王八蛋,原來你一直都懷恨在心,隱藏的夠深的!媽的,我跟你拚了。”
“住手!”來敏熙喊住了楊川,一瞬不瞬的看向丁任,指了指他,“這麼說來,你利用公司的公章,變更了我的股權,轉讓給你你們?”
丁任笑了笑:“沒錯,如果,熙哥你能改變主意,念在多年兄弟情分,我會歸還10%給你,不過從今往後,輝煌集團的董事長,就是我了,而小喬,將會是輝煌集團未來的總經理。”
“你、你可真狠呀!”楊川顫抖的抬起手,指了指丁任。
來敏熙異常的冷靜,鎮定的看著丁任,看著喬凝海,點點頭說:“你們知道,現在我在想什麼嗎?”
丁任看了看喬凝海,喬凝海也同樣看了看,隨後,將個人麵帶笑容的搖了搖頭。
來敏熙冷冷的說:“我在想,像你這樣的人,我怎麼當初會心軟放了你,還原諒你,讓你重歸上帝武裝?嗯!你將我們騙的團團轉,看錯了你,以為你重情重義,義薄雲天,如今坦克、常雕都已經身亡,你就再也沒有無後顧之憂了,終於暴露了你的野心,你這頭白眼狼,又可以興風作浪,為所欲為了!你當真是我們的好兄弟,如此深情厚誼,我們該怎麼感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