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回憶中清醒過來的喬凝海,默默的長歎一聲,看著手中黑衣人遞過來的那瓶藥水,淒涼的笑了笑。
黑衣人見喬凝海遲疑片刻,沒有立刻喝下毒藥,有些不耐煩了,“請二小姐盡快服下,屬下好向大姐複命。”
喬凝海的手再次握緊那瓶藥水,身體微微顫抖著,眼中噴射出一道憤怒的火焰,伸出左手哆哆嗦嗦的打開瓶蓋,一仰頭就將藥水灌向自己的口中。
忽然,隻聽得“當啷”一聲,一道刺眼的光芒劃過空中,正好打在喬凝海手中的藥瓶上,藥瓶被打落在地,裏麵的藥水也灑了出去。
“什麼人?”黑衣人驚叫一聲,轉身一瞧,卻沒看見半個人影。
猛地,喬凝海的耳邊響起一陣悅耳動聽的琴音,那旋律轉彎淒美,卻又十分動聽。黑衣人愣住了,清晰的聽見琴音慢慢逼近,頓時手足失措:“哪來的聲音,還不去出去看看?”
頃刻間,幾名手下轉身,向地牢外衝去,隻見一個人影閃電般出現在他們麵前,那人手捧著一把古琴,正撥弄著上麵的琴弦,眾人縱身向那人奔去,幾把利刃直奔著其胸前砍過去。那人隻是一伸手,輕輕撥動了琴弦,但見幾道寒光飛出,直奔著眾人而來。
眾人見勢隻能以手中的利刃格擋,沒想到,那幾道寒光竟是琴弦撥動時,發出的光束,力道極強,竟然貫穿了刀刃,眾人驚訝的來不及躲閃,各自慘叫一聲,紛紛吐血倒地。
黑衣人見狀,連忙轉身,伸手亮出鋼刀,猛地向喬凝海咽喉刺去。
“當!”
黑衣人手中的鋼刀,竟然脫手飛出,釘在了不遠處的地麵上。眾人一臉茫然,臉黑衣人也覺得莫名其妙,看著自己的手,手中的鋼刀,怎麼會突然飛了出去?
“小喬,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喬凝海猛吃一驚,抬頭一看,從地牢外緩緩走來一個少年,他放蕩不羈的衝著自己笑,那人正是祝融雪。
黑衣人登時驚呆了:“祝融雪!你怎麼會找到這裏的?”
祝融雪笑道:“哎呦,不錯啊!連小爺你都認得?看來我現在的名號是越來越響了。”
黑衣人笑了笑:“祝融雪,這裏是殺無赦的據點,我可告訴你,你既然進來了,就休想再出去。”
祝融雪一臉的不屑,捧腹大笑道:“就憑你們這幫蠢貨,還想留住我?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斤兩?好好好,來來來,小爺我倒要看看,小爺怎麼就出不去了?”
黑衣人見自己勢大,冷笑一聲:“給我上!”
祝融雪突然收住了笑容,雙目放射出兩道寒光,忽然抬手一揮,一道寒光撲向黑衣人,黑衣人縱身後躍,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那道寒光快的驚人,重重的打在了黑衣人的前胸上,一閃即逝,黑衣人愣怔著一聲慘叫,身子就如離弦的箭,狠狠地撞在陰冷的牆壁上,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兩旁的手下見狀,呼嘯的將祝融雪圍了起來,祝融雪用力彈了一下琴弦,伴著一陣悅耳的響聲,眨眼之間,黑衣人的手下就倒下一大片。
地牢之中,眾人簇擁著黑衣人,將他扶起。他驚恐萬分,看著自己的胸前,是被剛才拿到琴弦束光擊中,衣服全部碎裂,露出了裏麵的閃著金光的純金鎧甲,若非他穿戴了這件寶甲,剛才那束寒光,早就要了他的命。
一名手下扶著他,怯怯的說道:“堂主,我們先回喬家大院吧!”
黑衣人狠狠地一把將手下甩開:“今天要是不殺了喬凝海跟祝融雪,你跟我都得完蛋,回去也是個死,倒不如魚死網破,大家齊心合力,先殺了祝融雪,在回去複命。”
忽然,他隻覺得胸口陣陣疼痛,連連咳嗽,竟然咳出幾口鮮血。
數十名手下聽到黑衣人的命令,紛紛圍住祝融雪不停地向他進攻。但祝融雪抱著古琴穿梭在地牢之中,如同鬼影閃閃爍爍來回遊走,當眾人聽到琴弦撥動時,就會有幾名手下倒在地上,相當的恐怖。
一旁站立許久的喬凝海,真是為祝融雪捏了一把汗,想不到他會來救自己,真是不敢相信。這時,她也發愣的看著這一幕,身後突然有人將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她猛地回頭一瞧,猛然一愣,一個少年正站在她身後。
那少年輕輕噓了一聲道:“師父,我是魏巍,別出聲,跟我走!!”說著,他攙扶著手腳被鎖住的喬凝海,打破吊燈,趁著漆黑又混亂的時候,奪門而去。
頓時,地牢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黑衣人大吃一驚,破口大罵:“怎麼回事?快,快開燈,別讓他們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