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中——)
董事長辦公室內,常雕手持來敏熙的印章,親手放在丁任麵前。丁任驚訝的看著他,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常雕說道:“這是熙哥受傷時,交給我的印章,我現在把它交給你,由你來保管!”
丁任奇怪道:“既然熙哥交給你了,你保管就是,為什麼又要交給我?”
常雕歎了口氣道:“我希望輝煌集團落在旁人手裏,這印章在你手裏,我放心,熙哥也放心。”
丁任恍然間,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這,但你為什麼不交給楊川,現在他是咱們的主心骨,掌管這整個輝煌集團。”
常雕搖搖頭:“楊川是不會接受的,他致力調和三股勢力間的矛盾。我雖然不相信那個‘喬凝海’,但我相信你。”
丁任望著常雕,緩緩的拿起桌子上的印章,點點頭說道:“好吧!這印章就先存放在我這裏,等到熙哥傷好出院,我再還給她。”
常雕鬆了口氣,衝著丁任淺淺一笑!
……
丁任從懷裏拿出印章,看著驚恐的喬詩雲與蘇韌,說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我為什麼能變更熙哥的股權?那是因為,我有熙哥的私人印章。你一定會問我,我是怎麼得到熙哥的印章的,那是因為這個印章是我兄弟,也就是被你害死的常雕,他托我保管起來,為的就是不讓其落在你們這群人手中。”
“哦?”喬詩雲有些諷刺的笑了笑,看著丁任手中的那枚印章,“那可真是所托非人了,他要是泉下有知,知道你利用這個印章,變更了熙哥的股權,殺了楊川,他後悔自己做出這麼傻得事情。”
丁任望了望喬詩雲,又看了看蘇韌,笑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整間辦公室,隻能聽到他的笑聲。
喬詩雲鄙夷的看著丁任,冷笑道:“你是在笑常雕,還是在笑你自己?”
丁任一陣大笑,問道:‘你認為有區別嗎?’
喬詩雲沉默了一陣,略有所思,得意的說道:‘我想,你在笑常雕,笑他主動奉上印章,你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獨占輝煌集團;你也在笑你自己,機關算盡,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反倒讓我們給利用了。’
丁任冷笑道:“我是在笑你們倆個蠢貨,死到臨頭,還不知道!”
話音未落,就聽見外麵“嘭嘭嘭”響起了一陣槍聲,辦公室內的黑衣人猛地吃了一驚,紛紛拿著自己手中的槍,有些驚慌失措。喬詩雲與蘇韌大吃驚,奔到門口,正準備走出去的時候,門外闖進一名黑衣人,受了槍傷,急急的連說:“大姐,大姐,不好了!”
喬詩雲大驚失色的問道:“怎麼回事?”
黑衣人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上帝武裝,是上帝武裝的人!”
“什麼?”喬詩雲頓時驚呆了,轉身看向蘇韌,驚慌道,“你不是說都已經解決了嗎?”
蘇茉一臉迷茫,點頭說道:“是啊!我明明將這棟大樓的人全都關押起來了,怎麼還會有人?”
喬詩雲的望向丁任,此刻,他的臉上滿是不羈的笑容,喬詩雲顫著音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丁任冷冷的說道:“我來告訴你,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吧!是我兩個生死兄弟,梁億幹與陶暉,率領上帝武裝及閻羅殿全體兄弟,為那些被你們殺害的人,報仇雪恨來了。”
喬詩雲失聲尖叫,連退兩步,搖頭問道:“梁億幹與陶暉?他,他們倆不是已經死了嗎?”
皇家西街酒吧的走廊裏,一場惡戰隨著槍聲響起而展開。梁億幹與陶暉,手持重型武器,帶著各路兄弟,如同神兵天降,殺得黑衣人措手不及,他們見中了埋伏,就一個個退守到頂層辦公樓,做最後的抵抗。
而辦公室內,可以清晰的聽見外麵槍聲肆虐,漸漸逼近的聲音,但是屋內卻靜的可怕!
喬詩雲結巴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他們不是已經死了?怎麼又‘活’過來了?”
丁任冷冷道:“就在你自鳴得意,以為大功告成的時候。我們為你們奉上了一場精彩的大戲。”
丁任將那日在醫院裏,眾人一起打開常雕留給唐迦洛的盒子,發現程禹諾的身份後,所發生的事情,進行了一番不叫生動的描述——
眾人都坐在醫院的走廊的椅子上,唐迦洛打開盒子,眾人看到那張喬詩雲、程禹諾與蘇韌的畢業照,還有那段衛靳留下的寶貴錄音。唐迦洛、丁任、楊川、來敏熙都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最後,還是唐迦洛打破寂靜,站起來,開誠布公的將自己的計劃講給了大家聽。
當聽完唐迦洛講述的計劃,是要大家友情出演丁,演一出兄弟相殘的大戲時。丁任立刻跳起來反對:“什麼,你瘋了嗎?這樣就能把蜘蛛揪出來?我反對,我堅決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