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李靖點頭道。
“原來是李兄啊,承智不知李兄在此,多有得罪,還請李兄見諒。”宇文承智變臉比翻書還快,陪著笑臉,抱拳行禮。
李靖冷著一張臉,並沒有說話,宇文承智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有些不爽了,道:“李兄,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何必如此對我?你要知道,我們宇文家也不是好惹的。”
雖然是威脅之語,宇文承智卻是底氣十足。
宇文家的發家得從宇文承智的爺爺宇文述那一代算起。宇文述也是隋文帝定天下的重臣之一,也是隋煬帝奪嫡的主要助手之一,比起楊素隻是差一點點。而且,宇文述的兒子比起楊素的兒女更出色。
楊素的兒女多酒囊飯袋,即使楊玄感,也沒什麼過人之處。而宇文述的兒子宇文化及非常了得,很得隋煬帝信任。再有宇文成都成為十大猛將中最年輕的一員,意味著他前途無量,這就使得宇文家的勢力極為強大,即使麵對趙郡李氏這樣的千年世家,他一點也不怵。
“嘖嘖。”劉禮不住搖頭,憐惜的看著宇文承智,道:“宇文承智啊宇文承智,你到現在還不明白你為何得罪李兄。我做一回好人,讓你明白。這位,是張姐姐,她是李兄的意中人。”劉禮指著紅拂,為宇文承智介紹。
“真的?”宇文承智把紅拂看看,再把李靖瞧瞧,心想這要是真的,他今天就是惹了大麻煩。
宇文家的勢力是很大,但趙郡李氏就差了嗎?作為千家世家,其底蘊之雄厚,可想而知了。趙郡李氏的始祖是戰國時代趙國名將李牧,傳承到隋朝,這個家族已經有上千年的曆史。不管是誰,對上這樣的千年世家,都得好好惦量。
“這位是王姐姐,是柴兄的意中人。”劉禮嘴角泛著冷笑,再為宇文承智介紹。
“你不會是柴家的人吧?”宇文承智有些驚疑。
“恭喜你,答對了,但沒獎。”劉禮調侃道。
“柴家,那又如何?”宇文承智一點也不把柴家放在眼裏。
柴家雖然是大家族,但和超級門閥趙郡李氏比起來,差得太遠了,頂多算二流,宇文承智還真不把柴家放在眼裏。惹了柴紹,也就是有點麻煩,如此而已。
秦誌煒聽在耳裏,預感到不妙,強忍著小JJ的疼痛,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想要溜走。
他今天想要報複劉禮,這才引導宇文承智前來找麻煩。現在,宇文承智吃了大虧不說,還惹上了趙郡李氏這個超級門閥,而更倒黴的是,這兩個女人與劉禮沒半毛錢的關係,宇文承智肯定會把怒火發泄在他身上,那他就有天大的麻煩了。
然而,他的如意算盤注定無法成功,隻聽劉禮道:“宇文承智,你是被秦誌煒領來的吧?我給你說,秦誌煒和我有私仇。他看見張姐姐和王姐姐,還以為是我的什麼人,就把你領來,嘿嘿。”後麵的話,不需要再說明白,是個人都明白。
“給我抓起來。”果然,宇文承智怒火上湧,大吼一聲。
“宇文公子饒命!饒命啊!”秦誌煒忙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宇文承智眼裏噴火,以打量死人的眼光看著秦誌煒,冷森森的道:“先給我看好了,我回頭再收拾他。”
現在,還是把李靖這個麻煩解決了為宜,至於處理秦誌煒的事,可以押後再說。
劉禮心想,秦誌煒,你這丫的不是喜歡在老子麵前蹦嗎?現在,有人收拾你了,老子倒是省了些力氣。
這是借刀殺人的良機,不能錯過,果然有奇效。
“李兄,這都是我的錯,不知李兄大駕在此,衝撞了李兄,實是罪過,宇文承智這裏賠罪了。”宇文承智深得紈絝之道,惹不起的人不能惹,不必招惹的麻煩不必招惹。他可不想因為這事而和趙郡李氏結仇,不是怕,是太不劃算了。
“這……”李靖有些犯難了。
李靖有著良好的品行,是個好好先生,宇文承智已經放下身段兒賠罪了,他也不好追究。可是,宇文承智冒犯的畢竟是他的意中人,要是就這樣放過了宇文承智,他又有些不甘心。
“宇文承智,別說那麼多,還是我們來打一架吧。”劉禮大眼小眼一轉,一個想法出現在心頭。
“你要和我打?”宇文承智有些發懵。
劉禮是不是吃錯藥了?明明可以善了的,他竟然還要打一架,這明智嗎?
“沒錯。”劉禮點頭。
“那好,是你自己找死,不要怨我。”宇文承智欣然應允。
今天吃憋了,他一口怨氣沒處發泄,正好發泄在劉禮身上。
“劉兄……”李靖忙提醒。
“沒事。”劉禮心想,我這是想要把宇文成都引出來,要是不打一架,不狠狠修理宇文承智一通,很難見到宇文成都這個隋唐第二條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