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心存歹念?宇文承智有哭的衝動,你還是我的弟弟嗎?怎麼用如此難聽的話來說我呢?
“不愧是大隋十大猛將之一,不僅身手高絕,這才智也是一等一的了得,一猜就中。”劉禮大拇指一豎,差點把屋頂都捅破了,讚歎不已,道:“一瞧你就是才高八鬥,學富五車,明察秋毫,妖魔鬼怪難逃你的法眼,你……”
拍馬屁又不用上稅,這是拉近與宇文成都距離的良機,絕不能錯過了,這馬屁劉禮是大拍特拍,一時間諛詞如潮,馬屁滿天飛。
“嗯。哪有你說的那麼好,隻是一點點而已,當不得你的盛讚。”宇文成都昂頭挺胸,特別受用,卻是假謙虛。
李靖聽在耳裏,一個勁的搖頭,宇文成都的身手自是沒得說的,但要說學識頭腦,無論如何也是當不得劉禮的馬屁。
宇文承智目光黯淡,以他對宇文成都的了解,劉禮這馬屁拍得他如此舒服,一定會引為知己,到那時,他就更加不妙了。
果然,隻見宇文成都蒲扇般的大手搭在劉禮肩上,嗬嗬笑著,道:“大哥呀,我們是如此投緣,卻是如此晚才見麵,真是人生憾事也!”
相見恨晚了,基情四射了,劉禮心中一個勁的叫嚷,這第一步走得不錯,把宇文成都拉過來的可能性大增。
“就是就是。”劉禮右手搭在宇文成都的肩上,可惜的是他的手臂些短,搭不上,一個勁的道:“宇文兄弟的大名我是如雷貫耳,早就想認識你了,今日才見麵,真是相見恨晚呐。”
“大哥呀,你放心,一切前因後果我都明白了,雖然是他是我三哥,我也要為你討回公道。”宇文成都在劉禮肩頭輕拍。以他的力氣,就算是輕拍,那也是力道不小,劉禮差點被拍散架了。
劉禮讚歎不已,宇文承智和宇文成都是親兄弟,性格差異是如此之大,這還是不是一個媽生的?不過,這也好,宇文成明都明事理,為人正派,這很難得。
李靖打量宇文成都,一臉的欣賞,以此人高絕的身手,要是他做惡的話,天下間少有人能製。好在,他正派,倒不用擔心此點。
宇文承智就想開溜,右腳剛剛抬起,就給宇文成都叫住了:“三哥,過來,你莫想溜走。”
“四弟,你說什麼話呢?我哪會溜呢?我是見你來了,心疼你,想要給你叫點酒肉。”宇文承智陪著笑臉,一臉的討好。
要不是知道他們是親兄弟,打死劉禮也不會相信哥哥是如此拍弟弟的馬屁。
想想也就不奇怪了。宇文成都小小年紀,就位列隋朝十大猛將之列,這是天之驕子,他的前途無量,宇文家對他特別寶貝,在家中的地位根本就沒法本。一個紈絝哪能與絕世猛將比呢?
“酒?”宇文成都臉上泛起笑容,道:“酒是要喝的,但先把這事解決了。你說,劉大哥有沒有冤枉你?”
你都和劉禮基情四射了,我說你會信嗎?宇文承智心裏不是滋味,親哥哥不如外人親,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四弟,我那是與劉兄弟鬧著玩兒的,你不必當真。”宇文承智狡辯道。
劉禮正要反駁,隻見宇文成都揮手阻住他說話,道:“三哥,簽生死狀也是鬧著玩的?”
生死狀一簽就是生死不論,這要是鬧著玩的,那麼,什麼才是真的呢?
宇文承智啞口無言。
“三哥,我們宇文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一個紈絝呢?你整天除了惹事生非,欺男霸女,你還能做點有益的事麼?”宇文成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兒,數落起來:“我回去告訴爹,要爹好好管教你,關你一年禁閉。”
以宇文成都在家裏的地位,他的話很有份量,說要關禁閉必然是關禁閉,宇文承智臉色大變,哀嗥起來:“四弟,別啊,我改我改,還不成嗎?”
“你真改?”宇文成都一雙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死盯著宇文承智。
“真改!”宇文承智忙拍著胸口保證。
“這話,你都不知道說了多少回了,我是不會信的。”宇文成都搖搖頭,一臉的失望,道:“你自己說吧,你幹了壞事,我給你兜著多少回了?”
“也不多呀……”宇文承智在心裏嘀咕,也就百八十回罷了。
“走,跟我回去。”宇文成都右手一伸,抓住宇文承智,跟老鷹抓小雞似的。
宇文承智好歹也是煉罡境的人物了,在他手裏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宇文兄弟,我們難得見麵,不如坐下來好好喝一頓,不醉不歸。”好不容易見到宇文成都這個隋唐第二好漢,哪能放他走,劉禮忙挽留。
“喝酒?你不是我對手,和你喝酒沒勁。”宇文成都一裂嘴角,一臉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