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媚兒睜開眼看著寧豐露出一絲笑容,瞬間寧豐呆住了,這是第一次水媚兒對寧豐露出如此真摯的笑容,讓寧豐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寧豐上前拉住水媚兒還很虛幻的手,水媚兒身體顫抖一下並沒有反抗,寧豐感覺自己好像能感受到水媚兒那羞澀高興愛戀矛盾的心理。

“你們應該感受到了吧,你們慢慢的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情緒,最後甚至可以感受到心中所想。”斷天行說道。

“你們得到了我和蝶兒的衣缽,我們二人也無弟子……”斷天行還沒說完。寧豐和水媚兒就跪倒在地。

“徒兒拜見師傅。”兩人說完,對著斷天行和如同睡著的蝶兒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好好……為師送你們出去,至於寧豐這個給你可以治愈你的心髒。”斷天行遞給寧豐一個綠色水滴,然後一揮手,寧豐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等停下時,見到水媚兒也站在自己身邊,而那把劍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的背上,一個紫金色的繩子緊緊的把劍捆在自己的身上。

“我們的肉身。”水媚兒突然指著前方說道。寧豐抬頭一看,見到水媚兒抱著自己茫然的走動著,寧豐拉著水媚兒來到了自己肉身的地方,把師傅給自己的綠色水滴滴在了心髒出,心髒出瞬間擁有了生機,隻是幾個呼吸,心髒恢複了跳動。

“我們就這麼回到肉身內是不是有點浪費?”寧豐看到肉身複原放下了心,然後壞笑著看著水媚兒。

“你說說我要幹什麼,嘿嘿嘿……小白兔快到哥的碗裏來~”寧豐帶著壞笑向水媚兒走了過去。

“讓你把我逼死,我要報複你啦哈哈……”

“嗚嗚……混蛋……”

“不要……啊……”

“寧豐……”

……………………

三天時間轉眼過去,這三天可以說是寧豐最為快樂的三天了,三天來寧豐水媚兒做了很多少兒不宜的事,最後兩人靈魂回到了肉體,水媚兒也沒逃脫寧豐的魔爪。直到第三日,兩人都筋皮力盡。不過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兩人的修為都有所長進,而且更加的心有靈犀。這期間寧豐也問了水媚兒為何那麼痛恨人族,水媚兒隻是沉默,並沒有告知,不過寧豐卻感受道水媚兒心中的矛盾和痛恨。

“咦?你不是說魔靈兒和老大他們在等我們麼?人呢?”寧豐看著穀口一個人也沒有驚訝的問道。因為穀中一切都是師傅弄得,所以兩人很容易就走了出來,而且穀中並不大,所以也就排出了幾人等不及進穀的可能。

“到底什麼情況?”寧豐越來越疑惑。

水媚兒也皺眉不已,四處打量著。

“穀口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魔法痕跡,也就是說要麼是他們自己離去,要麼是被讓他們毫無反抗的人抓走了。”水媚兒看了看四周說道。

“我們分頭看看。”寧豐說道。心中已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