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就在水媚兒放棄抵抗之時,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水媚兒睜眼一看,之間那個冰族少年整個身體一分為二,倒在了地上。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水媚兒的麵前。
“魔天?”水媚兒驚訝的喊道。
“整個秘境已經亂了,記住不要輕易信任任何人。”魔天說完轉身離去消失在密林當中,水媚兒捂著傷口癱坐在地,露出一絲不解和不安,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發生什麼了,你沒事吧?”就在水媚兒坐下不久恢複著魔能的時候,寧豐總算趕到,看到水媚兒蒼白的臉色和慢慢流出鮮血的傷口急切的問道。
“沒事,等我恢複了魔能就可以自己療傷了。”水媚兒蒼白的麵孔露出一絲笑意說道,不過卻有著一絲虛弱讓人看著心痛不已。
“什麼魔天救的你?”寧豐檢查了一下水媚兒的傷勢,見不是致命傷放下了心,不過聽到水媚兒說了剛才發生的一切還是後怕不已,不過聽到是魔天救了水媚兒還是驚訝了一下。
“秘境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魔天會說亂了呢?而為什麼他會偷襲你?”寧豐看著被劈成兩半的冰族人眉頭緊皺,心中全是疑問。
“不知道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秘境發生了變故,因為到現在為止一個遠古獸族都沒看見,魔天在這大開殺戒也應該知道些什麼。緊要關頭我們還是去找其他人吧,人多會安全一點也會容易應付一些變故。”水媚兒想了一會說道。寧豐想了一下也點了點頭,背起水媚兒向森林深處走去……
就在兩人離開時,兩人不知道的是此時整個秘境內四處都是殺伐和鮮血。
“為什麼?”一處湖邊兩個少女捂著頸部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最為信任的夥伴。手縫中不停的椮出鮮血。
“你們該死~”對麵一個少女冷漠的說道 然後一陣輕風消失不見。而那兩個少女在同時倒在了地上,鮮血順著頸部流出,眼睛睜的巨大,露出一絲不可置信。
“你為什麼這麼做?我們是兄弟呀!”一個高大的少年看著麵前的英俊少年眼中露出一絲痛心。心髒處一個通透的傷口,原本會直接致死的傷勢,但此時這個好大的少年卻強撐著一口氣,眼中除了痛心還有期盼。
“對不起……”那英俊少年低下頭歉意的說道。
“我不怨你,如有來生我還和你做兄弟。”那高大的少年露出一絲笑意倒了下去。
另一處一個美麗的花海中,一個少年坐在花海中流著淚撫摸著躺在花海中一個毫無氣息的少女,這個少女正是他的未婚妻,可是剛才他親手殺了她。
“對不起~”少年看著倒在花海中如同熟睡的少女溫柔的說了一句,轉身離去。
如此場景在整個秘境中四處都是,有的是情侶,有的是如同兄弟情誼的朋友,有的是從小到大的玩伴朋友夥伴。不過此時他們同時把屠刀揮向了自己最信任的人。
就在秘境中亂像叢生的時候,此時大路上也發生著戰爭,相比於秘境中,外麵更加的殘酷,先是七族同時向人族發起了攻擊,不過卻對很多人實行了抓捕。而人族在七族的攻擊下隻是短短的幾個時辰就被殺的殺抓得抓,而就在人族覆滅的同時魔族火族水族木族土族同時向風族冰族發起了進攻,不過就在風冰兩族被打的節節敗退之時木族突然反水把屠刀揮向了魔族火族土族水族,兩大陣營陷入了膠著。
“滾蛋~木族這群王八蛋~”水無痕也就是水老二此時拍著桌子毫無形象的大罵,而魔主和一個穿著火紅衣服的中年婦人和一個渾身都充斥著肌肉的大漢也臉色難看。
“沒有辦法,木族已經反水我們在憤怒也無濟於事,現在兩方已經陷入膠著,隻有想辦法讓人族相助了,隻有如此才能快速的解決內患,否則一旦那些人加入,我們連逃命的資格都沒有。”那個中年婦人開口說道。
“那些人族雖然是區無塵的後人,不過他們並不清楚,如今都把我們當成仇敵如何說服他們?”魔主無奈的說道,臉上也露出沉重。
“實在不行都殺了吧。要不然我們還得動用大量族人看守他們。”那大漢帶著殺意說道。
“胡鬧,那些人可是真正的人族,你別忘了如果不是人族我們萬年前就已經覆滅,還能苟延殘喘的活到現在,你小子是要恩將仇報麼?”水老二聽後指著那大漢破口大罵,吐沫星子噴了那大漢一臉。那大漢被水老二罵的臉色通紅,卻不敢反駁。
“水老二算了,還有土坨,你這種話不要再說了。”魔主打斷了水老二說道。
“我就是一說,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流著那些土著。”土坨翁聲翁氣的說道。
“當年他們並沒有覺醒自己的力量,我們也不能亂殺無辜不是麼?要不是如今形式所逼,我也不會趕盡殺絕,要說起來我們才是入侵者。”魔主帶著一絲沉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