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是不是豹大哥豹大哥,你有沒有搞錯啊,怎麼就自己人啦?要知道你可是蠻族而他是人族啊,你們怎麼就自己人啦,怎麼就自己人啦?這不公平,不公平知道嗎?要這樣那我也是自己人,你也放了我吧!”
見到雲暮竟然真的就這樣被放了,其他人都是懵逼了,想不通這是為什麼,其中那名最先跟雲暮搭訕的年輕人更是一臉不平的憤憤說道。
“嗯嗯,對呀對呀,為什麼這樣,這不公平,我們要個交代,要個交代,憑什麼他就是自己人了,而我們就不是了呢?”
其他人也立即是如小雞啄米般懵逼點頭,和此人一樣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嗤!”
聞言,聽到此人如此說,這名蠻豹兵也是沒做什麼多餘的解釋,隻是簡單暴力的反手一刀將此人給劈倒在地,而後才罵罵咧咧的道。
“他娘的,就你小子話多,交代,還要交代嗎?你們他娘的誰還要交代嗎?”
說著,是豹眼猛睜滿臉煞氣的環視了營牢中的人一圈,凶神惡煞的喝問道。
“嗯嗯嗯嗯……”
立時,其他人又是再次如小雞啄米般猛地搖頭否認,表示再也不敢啦,自己人就自己人吧,你們開心就好。
而見到這一幕,見到被這名被蠻豹兵幹幹脆脆一刀劈倒在地之人,雲暮的內心也是毫無波動,甚至還想吃個雞腿,因為對於這種死於話多之人,他可是不會同情半點的。
誰叫你自己話多是吧!
想著,雲暮又是轉頭對這名蠻豹兵說道。
“那個豹大哥,我們出去吧,別在這裏跟這些人嘰嘰歪歪的墨跡了,走,快出去吧。”
“嗯,好勒。”
說著,這名蠻豹兵也是回身重新鎖好了營牢,準備和雲暮轉身出去,但剛剛走出幾步後,又是猛然頓住了腳步,是看著雲暮疑惑道。
“嗯,等等,兄弟,這麼想來我也覺得這個事情有些不對啊,你看看啊,你是人族,而我呢是蠻族,我們怎麼就是自己人啦,這不對啊這?”
聞言,聽到這蠻豹兵如此說,雲暮心中也是立即咯噔一下,小心肝懸到了半空,但好在前世他是一名優秀的實力派演員,所以盡管心中惶恐,可麵上卻絲毫的不露聲色,是笑著摟住這名蠻豹兵的肩膀道。
“哎呀豹大哥,我們是朋友嘛,你管那麼多幹什麼,朋友是不受種族界限限製的你知道嗎?”
說話間,就仿佛雲暮身上是散發出了一股奇異的魔力般,讓得這名蠻豹兵是不由自主的就相信了他所說,是立即樂嗬嗬的說道。
“誒,對呀,我想起來了,我們是朋友嘛,對,我們是朋友,走,兄弟,豹哥請你喝酒去。”
“對對,走,喝酒去。”
說完,雲暮就是和這名蠻豹兵勾肩搭背一臉親熱的走了出去,看那模樣,仿佛兩人真的是要好的親兄弟一般,讓得他自己都差點信了。
至於身後營牢內的這些剩餘的人族,雲暮也暫時沒法管了,倒不是他不想管,而是他能力有限,實在沒法管,就猶如古人所說,達者兼濟天下,窮者獨善其身,他現在連獨善其身都難,更別提兼濟天下了,所以還是先管好自己再說吧。
……
就這樣,雲暮靠著他那非常變態的好感度係統,成功的糊弄住了這名蠻豹兵,成功的逃離了奴隸營,來到了外麵,然後,又是隨意找了個上廁所的借口,甩開了他,準備偷偷的離開霸州城,先逃離這片混亂的血腥之地在說。
也好在因為白天的攻城之戰大勝,現在的蠻軍都沉寂在勝利的喜悅當中,全軍都在歡慶勝利,肆意的飲酒享樂,所以軍營四周的防守戒備都不嚴。
而且他們料定此時的北玄根本就不敢發兵夜襲,因為現在他們根本就自身難保了,怎麼可能還有多餘的兵力發動夜襲呢?
所以雲暮一路偷偷摸摸的渾水摸魚是十分的順利,不多時的功夫,已是來到了營地的邊緣。
隻見朦朧的夜色中,蠻軍的營地裏,一個與其他雄壯蠻軍顯得格格不入的瘦小身板是鬼鬼祟祟的混在裏麵潛行著,就算偶爾遇到巡夜蠻軍的盤查,少年竟然也能離奇的蒙混過關,讓得這群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蠻軍相信他這麼個嬌瘦人族小子竟然是自己人的借口,真是奇了怪了。
一路有驚無險,雲暮心中也是漸漸有了一絲興奮的喜悅,因為他雖然覺得自己穿越這件事情有些離奇也有些難以接受,但是卻對擁有這樣一個變態的金手指而感到由衷的興奮。
因為這個金手指實在是太變態了,能提升別人對自己的好感度,也就相當於信任度,可以讓別人幾乎無條件的就相信喜歡自己,對自己產生好感,實在變態呀。
而所謂的好感度,就相當於對一個人的第一印象,用一百分來計算的話,每個人第一次相見,因為相互之間都不了解認識,所以幾乎沒有分數,最多可能會因為你的外表風度氣質等而產生幾分好感,但也就幾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