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國都天玄城內,此時,所有北玄大臣都集中在皇宮大殿之內,包括文臣武將,各地軍官,都齊聚於此,和北玄國主暮天刑商議著退敵之計。
隻不過,此時,每位北玄大臣的麵上,都是憂心忡忡,充滿了愁容之色。
顯然,是對接下來的局勢很是憂心。
“諸位,蠻軍馬上就要進攻天玄城了,你們可有什麼退敵良策嗎?若是再耽擱下去的話,我北玄將亡啊!”
殿前,北玄國主暮天刑是焦急的看著麵前的諸位大臣說道,此時的他,不過四十來歲,可頭上卻已是有著斑斑白發,整個人都是顯得蒼老了起來,渾身散發著一股頹然之氣,精氣神等更是不複巔峰。
顯然,在蠻族大軍勢如破竹的攻伐下,作為北玄國主的他壓力承受的壓力是無比巨大,所以整個人才會顯現出如此老態。
暮天刑,北玄國主,也是北玄的最強者,一身修為已是達到了溶血境中品,這在北玄這個天玄境邊緣的小國中,本來是極為不錯的了。
他開啟的那道爆炎獅血脈更是非同凡響,在北玄和周圍的幾個小國中,都是十分厲害的強者,是幫助北玄蒸蒸日上,從周圍的幾個小國中脫穎而出,成為執牛耳者。
可是這一切,在這次的犀魔族入侵中,全都變了,蠻軍強勢,在他的入侵之下,北玄根本無力抵擋,隻能步步退縮,隻求能贏得略微的喘息之機,保全國運,保全北玄國祚不滅。
可是無用,北玄的退縮根本就不能減緩蠻軍蠻橫進攻的步伐,此次蠻軍的攻伐也不同於以往,以前蠻軍有時也會進犯北玄和周圍的幾個人族小國,但是,一直都是隻攻占邊境的幾個城市,劫掠一番便會退卻,不會像此次一樣,一副不覆滅北玄決不罷休的架勢。
所以每位北玄大臣的心中,也才會沉甸甸的,感到無比的憂心。
而聽到暮天刑的詢問,眾多北玄的大臣都是一陣無奈的搖頭,眾人臉上都是彌漫著一股悲觀的氣息,好半晌之後,北玄大軍統帥劉信才苦澀的開口道。
“國主,難啊,據探子來報,此時蠻軍已經拔營向我天玄城進發了,預計在晌午十分,便是會到達天玄城前,而經過霸州一戰後,我北玄損兵折將,各地精銳幾乎全軍覆沒,現在天玄城內的可戰之兵不過千餘,而且這還是將國主你的禁軍侍衛加在一起的人數,否則的的話,隻怕還會更少。”
“什麼,隻有千餘人了?”
聽到劉信如此說,暮天刑和眾多北玄大臣都是心中一驚,心中的絕望之意不禁更濃。
因為他們知道這意味這什麼,也就是說,接下來每名北玄士兵需要以一當三十,才有可能打退蠻軍的進攻。
可是這可能嗎?要知道就算是以一對一,人族士兵都遠遠不是蠻族士兵的對手,就更別提以一當三十了啊!
難道,北玄真的要亡了嗎?
此時,這句話是所有北玄大臣心中共同的心聲。
就這樣,愣了半晌之後,暮天刑才稍稍回過神來,是更加苦澀艱難的問道。
“不是還有大齊援軍嗎?我們已經答應送雪兒和親了,大齊援軍呢?還有多久才到?”
“回稟國主,還有三日啊。”
負責和親事宜的大臣張升是站出來道。
“大齊的援軍至少還有三日才到,因為我們北玄本就是末等小國,所以對於我們的和親求援那大齊根本就沒怎麼放在心上,隻是想借機吞並我們擴充他的影響力而已,所以並沒有派出什麼精銳援軍。”
“再加上大齊位於天玄境中央,而我們北玄位於天玄境邊緣,這之間路途遙遠,大齊援軍要到達北玄的話,最少也還需要三日的時間,隻怕我們北玄是撐不到那時了啊。”
張升的話語一落,立時是在眾人之中引起了軒然大波,所有北玄大臣都是駭然的驚聲道。
“什麼?還要三日?這可如何是好?蠻軍攻勢如此凶猛,別說三日,恐怕我們連一日都支撐不住了啊。”
“可不是嗎,這可怎麼辦啊,難不成我北玄真的要亡了嗎?”
“是啊,國主,大將軍,你們快想個辦法吧,不然我北玄就真的要亡了啊。”
“哎!天意,天意啊,真是天不佑我北玄啊……”
“……”
聽著眾人的悲觀絕望之語,暮天刑和劉信也一樣,嘴角都是充滿了苦澀,因為事到如今,他們也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能幫助北玄在犀魔蠻軍的強勢進攻下支撐住三日了,也許,北玄覆滅,在所難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