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城前短暫的僵持後,終於是再度被打破了。
就見一支由銅骨境蠻豹兵帶領的蠻族小隊,在接到犀狂的命令後,是開始小心翼翼的朝城門大開的天玄城潛入,準備試探此時城中的虛實。
而所有蠻軍將領的目光,在見到這隻蠻軍小隊準備進城試探後,都幾乎是同一時間轉移到了他們身上,緊張異常的注視著。
因為他們知道,今日能否攻城的關鍵,就在他們身上了。
如果這支蠻軍小隊成功試探出此時天玄城中的確沒有什麼俘兵,之前的一切都是在裝腔作勢的糊弄他們後,那他們便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直接揮兵入城,輕而易舉的占領此城。
反之的話,那麼今日的攻城之戰,恐怕就要就此罷休了。
因此那名負責帶隊進城試探的蠻豹兵也是知曉自己肩上的任務之重,是緊張異常,大氣都不敢喘,豹眼環視,一步一顧的緩緩向著城中行進,生怕真的遭遇到什麼埋伏,從而為自己這支小隊帶來滅頂之災
畢竟他雖然是銅骨境的修為,一身蠻力驚人,遠超同級人族修士,可要真是遇到在城中設伏的大齊援軍的話,也依舊是不夠看,隻有滅亡一途。
就這樣,在城外所有蠻軍的緊張注視下,終於,這隻行進速度猶如龜爬的蠻軍小隊,是徹底的進入了天玄城中,消失在了城門口,猶如被張著巨口的城門怪獸給吞噬了一般,消失在了裏麵。
望著消失在城門口的這支蠻軍小隊,後方那眾多蠻軍將領也是忍不住把心提了起來,重重的捏了一把汗,更加緊張密切的注視著城中的一切,不敢有絲毫分神。
因為,結果,就快要出來了啊,今日能否攻城的關鍵,也就在此一舉了。
……
在所有蠻軍將領的緊張注視下,十息時間很快過去,進入城中的這支蠻軍小隊是沒有任何動靜傳出,無聲無息,寂靜異常,讓得這群蠻軍將領是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擔心異常,可卻也無能為力,隻能是這樣無助的看著。
二十息的時間過去,依舊是沒有任何動靜傳來,城中依舊是死一般的沉寂,除了疾風呼嘯,以及城牆上雲暮那寂寞的耍帥背影外,天玄城內是沒有任何其他的異常動靜傳來。
這一幕,讓得眾多蠻軍將領的臉上,也是忍不住開始浮現出微微的絕望之色,因為他們知曉,之所以會這樣,恐怕就是自己等人之前的猜測成真了,城中,真的設有俘兵。
轉眼間,又是三十息的時間過去,除了死一般的寂靜還是死一般的寂靜,從始至終,天玄城內都沒有任何的異常動靜傳出,那進入城中的一百名蠻軍精銳,就猶如是石沉大海了一般,沒有掀起哪怕一絲一毫的波瀾,如同是被張著巨口的天玄城門給徹底吞噬了,消失的無影無蹤,而眾多蠻軍將領臉上的失望之色,也是不僅更濃,心中是更加的泄氣絕望。
就這樣,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天玄城內,還是那樣,自始至終都是沒有任何的動靜聲響傳來,那進入城中試探的蠻軍小隊,就仿佛從沒未進去過一般,是徹底消失,沒有傳回任何的動靜消息,讓得城外那苦苦等候的三萬蠻軍心中是徹底的死心絕望。
那空洞洞的天玄城城門,就猶如是一頭張著巨口的怪獸,在肆意的嘲笑他們,嘲笑他們不自量力,讓得城外眾多蠻軍心中是說不出的無奈憋屈,苦澀異常,可卻也無可奈何,無能為力。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一定是城中設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陷阱計謀,可能是俘兵,也可能是其他的什麼,在這隻蠻軍小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便將他們給徹底的抹殺了,所以才來不及發出任何的動靜聲響,也來不及做出任何的提醒示警之舉,便是徹底的全軍覆沒了。
這一幕,讓得那蠻軍統帥犀狂也是心中絕望。
雖然不知道這個陷阱計謀能不能徹底吃下他們三萬蠻軍,但他卻不敢試,因為作為犀魔族此次進攻北玄的統帥,他不能冒這個險,特別是此時犀魔族正在遭遇難關,後方正在和血狼族大戰之際,更加不可能冒這個險。
因為一旦在這裏損失太多人馬的話,對於此時的犀魔族來說,就無異於雪上加霜,是難以承受的後果,所以他不能冒險,也不敢冒險。
“退兵吧,全軍就地紮營,今日攻城之事,就此作罷。”
因此,犀狂隻能是恨恨的咬牙看著城牆上從始至終都背對著他耍帥的雲暮背影如此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