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醒醒醒醒,別裝死知道嗎,聽說你就是犀魔族的少族長犀霸,真的假的?”
天玄城外,雲暮是拿著一根棍子戳了戳麵前那已不成人樣躺在地上的犀霸,顯得極其難以置信的問道。
“是呀,不可能吧,瞧他那損樣,怎麼看都不像是犀魔族的少族長呀。”
“就是,你看看,堂堂犀魔族的少族長怎麼會弄成這幅鬼樣子,該不會是糊弄咋們吧,要不,我看還是把他給弄死算了,反正留著也是個禍害,死了正好,一了百了,永絕後患。”
眾多北玄將士也是如此竊竊私語起來,對著躺在地上淚牛滿麵的犀霸如此指指點點的說道,一副明顯不相信的樣子,讓得犀霸是欲哭無淚,隻得是悲從中來,無語凝噎。
“別,別殺他啊,他真是我們的少族長,你們可千萬別殺他呀,不然,我們犀魔族的怒火,你們是承受不起的。”
而聽見眾人如此說,那同樣被雲暮他們俘獲的小廝熊大是急忙大聲說道,生怕雲暮他們說做就做,真的將他們給宰了,好一了百了。
“哦,你說的是真的嗎?他真是你們的少族長?”
聞言,雲暮也是同樣不可思議的轉過身來,是看著後方那嚇得縮成一團的蠻熊兵熊大如此問道。
“對,他就是我們的少族長,所以我勸你最好把我們給放了,不然的話,你們北玄就將徹底得罪死我們犀魔族了,到時,恐怕你們整個北玄都將給我們陪葬的,所以還是快放了我們吧,這樣對大家都好。”
“哼,住口,熊大,別和這些卑賤的人族螻蟻多說廢話,我就不信了,他還真敢把我們怎樣,借他個膽子也不敢,因為那等後果,可不是他小小的北玄承受得起的。”
一旁的犀霸聽見自己的小廝熊大微微顫顫的向雲暮他們求饒後,也是心中大怒,是怒視著雲暮他們,顯得極為硬氣的說道。
“哦,是嗎,挺硬氣的嘛,不錯,膽色不小,怪不得能成為犀魔族的少族長,不過我想問問,少族長大人,你是怎麼弄成這幅鬼樣子的啊?是出門撞鬼了還是怎麼了?滿腦門的鞋底印,是遭你爹用鞋底抽了咋地,我很好奇啊?”
看著躺在地上極為硬氣看著他的犀霸,雲暮卻是毫不在意他那倔強的語氣,是如此扭捏的說道。
“哈哈……”
聞言,聽到雲暮如此說,眾多的北玄將士也是如此大笑起來,場中是傳來一陣哄堂大笑,所有人都是眼神扭捏的看著犀霸哈哈大笑,讓得躺在地上的犀霸瞬間臉色是成了豬肝色,像是想起了什麼傷心往事般,眼含淚花的怒指著雲暮他們大怒道。
“你……你們……嗚嗚,你們……你們欺人太甚了,不是人,不是人,嗚嗚……”
雲暮:“……”
說著,犀霸竟是傷心欲絕的嚎啕大哭起來,捂著自己那張本來十分英俊,可是此時卻印滿鞋底印的臉龐,顯得悲傷欲絕,有種想要一頭撞死的衝動。
媽蛋,實在是太丟人了,本來人家今天高高興興的,第一次來北玄準備建功立業,好好教訓一下那群卑賤的人族螻蟻的,沒想到最後不僅被自己人踩的滿腦門鞋底印,竟然還可恥的被俘了,香菇,藍瘦啊!
犀霸心中是無比絕望的想著,是不禁悲從中來,越哭越傷心。
而一旁的小廝熊大見狀,也是感同身受,是同樣傷心欲絕的大哭起來,對著犀霸哭訴道。
“嗚嗚,少族長大人,是小熊對不起你啊,預判失誤,才導致你被俘的,是小熊對不起你啊,嗚嗚,小熊好傷心好難過啊,嗚嗚嗚嗚!”
“嗚嗚,也不怪你這頭蠢熊的,都是這群人族家夥太狡猾了,嗚嗚,太狡猾了啊!”
犀霸也是傷心的說道。
眾人:“……”
看著抱頭痛哭在一起的犀霸和熊大,雲暮等人也是無語了,其中有北玄將士是問道。
“將軍,我們要怎樣處理這兩個家夥啊?特別是這犀霸,他可是犀魔族的少族長,也是犀魔族內唯一的一名戰陣師,可以說是犀魔族的命根子了,要是一個處理不好的話,可能又會給我們北玄招致滅頂之災啊。”
聞言,雲暮也是為難的搖了搖頭,是不確定的說道。
“我暫時也沒想清楚,畢竟這家夥的身份不同一般,的確不能等閑處理,還是交給國主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