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天玄城還有十餘裏之距時,南齊援將李堯便是下令讓遠道而來的一萬南齊虎狼衛暫時停頓休整,不要那麼急著趕去北玄,等將此時北玄的情況徹底摸清楚之後,在動身也不遲。
因為此時李堯心中想的便是,希望此時的北玄已經被徹底的滅國了,徹底的犀魔族給占領了,所有的北玄大臣包括暮天刑等人也全都是被犀魔蠻軍所斬殺。
隻有這樣,他才可以名正言順的揮兵攻占整個北玄,將北玄從犀魔族手中搶奪回來,將之徹底的納為南齊的領土,從而占領它。
雖然他乃至於整個南齊對於北玄這麼塊弱小貧瘠的徒土地並不看中,但李堯看中的是一旦如此的話,他就可以立下開疆拓土的赫赫奇功,這可遠非什麼隻是單純的揮兵救援北玄可比的。
他也就能因此獲得更為豐厚的獎賞,這對他來說,當然是最好的結果。
所以李堯心中是滿心歡喜的期待著,等待著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斥候能給自己帶來滿意的結果。
而且他也相信一定會是自己滿意的結果的,畢竟北玄早在三日前就被三萬犀魔蠻軍所包圍,而他之所以一路拖拖拉拉到現在才到,就是為了給犀魔族爭取時間而已,希望他們能盡快滅掉北玄才是。
如今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想來北玄應該是早已被滅掉了吧,畢竟犀魔族的實力還是很強的,而且北玄還孱弱不堪,城內的守城之軍不過千餘,根本就不堪一擊。
若是這樣犀魔族都還不能攻滅北玄的話,那也就別活了,一頭撞死算了,省得出來丟人現眼,還號稱什麼強悍異常的蠻族大軍,簡直是白瞎了這幾個字。
李堯心中是如此想到。
可是恐怕李堯沒想到的是,此時,那犀魔族的蠻軍大營之內,蠻軍統帥犀狂還真是有了想要一頭撞死的想法。
因為在得知北玄局勢而馬不停蹄趕來的犀魔族長犀烈的連聲喝問下,犀狂是羞愧難當,麵色通紅一片,是真的是想要以死謝罪了。
不過這都是後話,李堯絲毫不知,他還依舊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之中,覺得北玄一定是被滅國了,就是不知道暮天刑等諸多北玄大臣戰死沒有,若是沒有的話,那到還是個麻煩。
特別是那個什麼北玄公主暮成雪,若是她也沒死的話,更是個極其嚴重的麻煩,因為這樣一來,自己還是要將她迎回南齊和太子殿下和親的,而那時,恐怕自己拖拖延延慢慢吞吞來北玄的事情就會暴露,這對自己來說也是個不大不小的隱患啊。
不過應該不會吧,聽說犀魔族可是極其殘暴嗜殺的,沒道理會放過這些人的,更沒道理放過那暮成雪了,畢竟蠻軍的好色,可是比他們的凶殘嗜殺還要出名啊。
所以自己的擔憂應該是多餘的,完全就是庸人自擾而已,還是樂觀一點吧,多想想該怎麼樣驅除所有蠻軍,奪回整個北玄才是,這才是自己目前最應該關心的啊。
李堯又是心中如此自我安慰的想到,一瞬間,又是心情大好的期待起來,等待著好消息的到來。
包括他麾下那一萬南齊虎狼衛也一樣,全都是滿心歡喜的期待著,等待著建立開疆拓土驅逐蠻族的蓋世奇功。
因為對他們來說,立下這樣的蓋世奇功,也是能獲得極其豐厚的獎賞的,所以他們每個人都是滿心歡喜的期待著,甚至比李堯還要迫切的希望北玄就此滅亡,好讓他們建立功勳。
至於麵對凶殘強橫蠻軍時的害怕,這一萬南齊虎狼衛當然也有,不過那是麵對更加強橫的蠻族部落才會產生的恐懼,至於麵對眼前的這支犀魔蠻軍來說,在這隻南齊虎狼衛眼裏,還真算不上什麼強橫蠻軍,頂多就是一個二流甚至三流的蠻軍部落而已,完全沒有什麼值得害怕的地方。
因為這隻虎狼衛的成員每人都是啟脈境的修為,幾乎都開啟了自身的天賦血脈,而且幾乎都是極為好戰的虎係血脈或者狼係血脈,戰力強橫異常,所以也才會取名為虎狼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