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們這群該死的螻蟻,究竟還有沒有把老夫放在眼中,真是氣煞我也,哇呀呀,今日老夫必不會放過你們,定要讓你們這群螻蟻付出血的代價的!”
就在雲暮和李堯相互誇讚對方很帥,而另一個也承認自己比對方帥時,遠處的犀烈是徹底的忍受不了了,因為這讓得他有著一種極度被無視之感。
他奶奶的,還讓不讓人活了,還能不能給人留點自尊啊,作為反派也是有尊嚴的好嗎,你們都在互誇對方帥了,把我晾在這裏幹什麼,就不能換個時間換個地點誇嗎?或者是一起順便誇誇我也好啊,重在大家一起參與嗎,你們這樣,也太不給人麵子了,太打擊人了,所以老夫發怒了,犀烈是惡狠狠的想到。
所以隻見,在雲暮目光望去之際,犀烈的眼中已是充斥著無與倫比的滔天怒火,這種怒火,在見到雲暮之時,是燃燒的更為狂烈,一方麵是嫉妒他的帥外,還有一方麵就是那濃鬱到極致的敵意。
因為之前已經說過了,一旦有人對雲暮產生敵意的話,那麼好感度係統的作用是會瞬間消失,不僅不會對雲暮產生任何好感,不會覺得他帥,而且這種敵意還會在同一時間提升數十倍,而且難以抹除,此時犀烈,就是這種狀態,對於雲暮的敵意,是一瞬間強烈到了無法掩飾難以想象的地步。
畢竟也可以理解,對方把自己兒子綁票了,而且還攪亂了自己所有的布局,讓得己方覆滅北玄為犀魔族充做補給的計劃幾乎徹底落空,不恨才怪。
所以犀烈是目光無比怨毒的望著雲暮,眼中的怒火猶如洶湧的海嘯,不知何時是會徹底泛濫,是盯著雲暮惡狠狠的道。
“嗬嗬,該死的人族小子,你就是那名攪亂我犀魔族所有布局的小帥哥吧,嗬嗬,果然,是有點帥啊,人如其名,不過,光憑帥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在老夫眼中,你還是一隻可以任意捏死的螻蟻,就猶如捏臭蟲一樣,老夫可以將你隨意捏死!”
“現在,我問你,我兒犀霸究竟在那裏,快將他交出來,或許,我還可以給你個痛快,不然今日,我必讓你北玄屍山血海,血流成河,到時想要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聞言,聽著犀烈那無比憤怒強壓著心中那股想要立即出手捏死自己的言語,雲暮也是心中一凜,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畢竟此時他雖然突破到了啟脈境,但是修為比起犀烈來仍是弱上不知凡幾,在犀烈身上那股無與倫比的暴怒氣息籠罩下,是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壓迫,所以雲暮也隻能是暗自吞了口唾沫,微微往後退了幾步,而後是看了看身旁的南齊援將李堯,無奈的低聲道。
“李堯將軍,恐怕今日之事,還要拜托你們南齊了啊。”
這既是雲暮的無奈,也是此時整個北玄的無奈,因為此時的北玄,根本就沒有誰是犀烈的對手,也根本難以硬撼其鋒,所以就隻能是借助南齊援軍之手,這種自家有難而無能為力必須要求助他人之手才能解決的無奈,是讓得雲暮和暮天刑等人心中倍感憋屈,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