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來打架啊!
今夜,北玄將士的營帳,在這個口號的貫徹下,就注定了不是一個平凡的夜晚,而是一個癲狂的夜晚,一個徹底狂亂的夜晚。
所以,走出營帳的雲暮,瞬間便是目瞪口呆,見到了眼前無比震驚以及難以置信的一幕。
“乒乒乓乓……劈劈啪啪……咚!”
無數激烈異常的打擊碰撞之聲,以及此起彼伏的大吼大叫之聲,是響徹了整座大營,氣氛火爆。
“哈,我打……”
“嘚,吃俺老孫一拳!”
“去死吧,我打死你個狗日的!”
“嘭,嘶哦,哈哈,痛快,痛快,這一拳打得好,打得妙,打得爽,要是角度再刁鑽,出手再狠辣一些就更完美了,再來再來!”
“咚,啊,爽,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些,對,就這樣打,使勁打,不要停,用力打,對,不要停,就這樣,再猛一些,再快一些,再使勁一些,對對,就這樣,下手再狠一些,啊,爽。”
“哈哈,過癮,過癮,真是過癮,讓拳頭雨來的再猛烈些吧,哈哈!”
“好久沒這麼暢快淋漓的打過一架了啊,爽,真的是太爽了,哈哈!”
“是啊,再來,我感覺自己還能再挨幾拳,快,不要留情,再打,使勁打!”
“我也是我也是,我感覺自己現在無比的抗揍,所以快來鞭笞我吧,放肆的折磨我吧,快來啊,爽!”
“啊,這一拳,好……好,打得好,它讓我想起了那天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爽,再來,用力的打我吧,快來啊!”
“我也要我也要,快來打死我吧……”
“來打死我啊……”
“塊來啊……”
“打我啊……”
“來啊……”
“啊……”
雲暮:“……”
這一幕幕火熱的場景,這一幕幕毀三觀的求虐場景,是讓得雲暮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因為,實在是太毀三觀了啊。
隻見大營之內,無數將士是癲狂在了一起,為了發泄吃進體內的蠻獸肉所釋放的龐大力量,不是在相互打架,就是躺在那裏讓人當沙包打,要不就是在瘋狂的跑步,那速度是比戰馬還快,繞著大營一圈一圈不知疲倦的瘋狂奔跑,身後激蕩起漫天濃烈的煙塵,肆意的揮灑著精力過剩的汗水,讓得被拴在大營另一側的眾多戰馬都是傷心不已,留下了黯然慚愧的眼淚,開始深深的懷疑起自己的實力來,不知道究竟誰才是真正的馬,這畫風不對啊這。
除此之外還有就是跳進緊靠渡口的狼尾河中遊泳,瘋狂的遊,一圈一圈不知疲倦的遊,就算是此時已經無比冷冽的河水也不能阻擋他們的旺盛的精力分毫,畫風詭異。
亦或是在一旁存放糧草的營房瘋狂的舉那些裝得脹鼓鼓的糧袋,這些糧袋每個少說都要兩百來斤,要是平時,北玄將士想要舉起一個都是倍感吃力,可是現在卻跟玩似的,四五個糧袋在手中拋得飛起,就跟耍雜技一樣,並且邊拋還邊大吼大叫,說還不夠還不夠,還要別人在再給他加一個。
更有甚者是有人將一整輛裝滿糧袋的板車都給生生舉了起來,麵紅耳赤的不停做著深蹲,猶如野獸一般瘋狂低吼著,大叫著,令人震撼。
所以,雲暮是驚呆了……
而之所以會這樣,都是因為雲暮還是低估了蠻獸肉內所蘊含的龐大力量對於將士們承受力的考驗了,顯然,是將士們承受不住蠻獸肉內那種強大的力量,所以不得不做些可以發泄這股力量的事情。
剛好,劇烈的運動,是可以加速身體內力量的吸收,這是誰都明白的簡單道理,因此眾多北玄將士也才會表現出如此一副精力過剩的局麵。
想通這一切的關鍵之後,雲暮也是一喜,因為,他現在體內的那蠻獸肉化開所釋放的龐大力量也是撐得他難受,所以他也想找些事情做來發泄,加速身體對這股力量的吸收速度,不然他真的是快要撐死了,而見到將士們所做的一切後,他眼前便是豁然一亮,這些,自己也可以啊。
包括他看到林軒王衝等人都是在哪裏瘋狂的舉糧袋,耍雜技,十幾個糧袋劃出橢圓形的弧度,飛的老高,被他們接住又甩出去接住又甩出去,效果十分明顯。
所以,找到發泄方法的雲暮也是哈哈一笑,是同樣加入了他們的行列,大吼一聲道。
“哈哈,有要打架的嗎?來打架啊,我也來,來打架啊!”
說完,赤紅著雙眼的雲暮便是暴衝而出,先是一口氣繞著大營跑了數十圈,都不帶喘口氣的,當做是熱了熱身,而後,便是衝進了前方那堆正打架打得火熱的人群,也不管人家答不答應,逮著人就是一頓暴揍,數不清的將士立時是被他打得抱頭鼠竄嗷嗷直叫。
但這些將士也並沒有讓雲暮占到什麼便宜,畢竟此時,因為蠻獸肉的關係,所有人都已是忘記了什麼身份地位等其他亂七八糟的關係,直想瘋狂的發泄,讓自己體內那過剩的精力盡情的釋放出來,所以也都是朝雲暮瘋狂的出手,打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