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他們說的帥哥狼?果然長得挺帥的啊!”
黑木崖血狼蠻軍帥帳之內,看著走進來的雲暮,坐在上首的血滔眼睛也是微眯了眯,眼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一抹驚豔,是摸著下巴對雲暮微微讚歎了一句。
而正在為自己想出的妙計而暗自高興的雲暮聞言是謙虛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說道。
“誒,將軍,你過獎了,一般帥,一般帥。”
“可是我以前怎麼從未見過你,也從未聽說過族中有你這麼帥的狼呢?”
聽到雲暮如此說,血滔眼中卻是閃過一抹懷疑的說道。
“回稟將軍,那是因為我比較低調,我知道,小狼我是承受著我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帥氣和美貌,所以就導致了有很多女狼不能自已的瘋狂仰慕我,從而開始不顧一切的狂熱追求我,也有很多長得醜的男狼嫉妒我的容貌而瘋狂的想要陷害我,讓我異常的苦惱。”
“所以經此重重後,我終於是大徹大悟,看開了,覺得長得太帥太受歡迎了其實也並沒有什麼好處,反而這樣的帥氣容貌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副沉重的重擔一樣,壓得我快要喘不過氣來,我當然不可能背著這樣的重擔還去四處炫耀,所以我是準備卸下重擔,開始低調的生活,獨自一狼隱居了起來,想要逃離塵世的喧囂,逃離那些我每天都聽到想吐的讚美之詞。”
“要不是這次我們血狼族進攻南蒼需要人手出力的話,小狼我可能還在隱居哦,所以將軍你沒聽說過我也很正常,因為我真的是很少在族中出現啊,一直都是在外隱居,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雲暮是臉不紅氣不喘的胡謅道。
血滔:“……”
血狼兵:“……”
天呢,他在說什麼?他說的是真的嗎,這世間怎麼會有如此不要狼臉之人,他到底是在自誇還是在自誇,也太不要臉了吧!
那名血狼兵和血滔都是震驚了,一個聽了在沉默,一個聽了在流淚。
所以兩人都是眼神無比古怪的盯著雲暮,眼中,充滿了濃濃的質疑,以及,惡心想吐。
呃,實在太不要臉了!!!
但是雲暮卻並沒有不好意思的神色,反而依舊是坦然自若的站著,自我感覺非常的良好,因為,他是真的很帥啊。
“好了,別再說了,在說老子都想吐了,還是說點正事吧,你說你是從巢烏大營來的是嗎?令牌呢?拿給我看看?”
血滔是強忍著胃中的不適,瞥了眼雲暮無語道。
“哦,將軍,這是我的令牌,你看看吧,小狼絕對沒有說謊,真的是巢烏大營派來的信使。”
見到血滔如此說,雲暮是趕忙掏出了懷中的令牌遞給血滔道。
接過令牌,拿在手中查驗了一番,血滔也是確認無疑,相信了他是巢烏大營信使的身份。
因為血滔根本就沒想過,他們巢烏大營是會有被人族螻蟻攻破的可能性,在他看來,隻有他們強大血狼蠻軍屠殺人族螻蟻的份,怎麼可能反過來被螻蟻給殲滅了,所以當然也就不可能想到這塊令牌是雲暮他們繳獲來的,見到他拿出,也就理所當然的相信了他的身份。
所以將令牌扔還給雲暮,血滔是再次問道。
“那好,既然你是巢烏大營的信使,那你不好好在那裏待著,來我黑木崖做甚?”
“回稟將軍,是我們將軍叫我來的,他讓我來問問你,你們黑木崖最近需要什麼補給?這次我們從族內運來了很多東西,要是你們有什麼需要的話,我們可以給你運來。”
“這樣嘛?”
聞言,血滔是微微沉吟了一番道。
“東西補給的話還是和以前一樣吧,運一些糧草來便是,我們的糧草倒是不多了,還有,最近氣溫急降,越來越冷了,馬上就要臨近冬日,所以,再運些禦寒的棉衣過來吧,至於其他的什麼的便不需要了,哦,對了,有酒嗎?要是有酒的話,運些來給將士們暖暖身子那就最好不過了。”
“嘿嘿,將軍,有,這次是從族內運了好些美酒過來,專門犒賞作戰有功的血狼勇士的,怎樣,將軍,你要嗎,要的話,末將回去倒是可以給你捎幾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