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蕭瑟,萬物蕭條,隨著冬日的臨近,氣溫是越來越低,這個本來所有人都應該待在家裏貼秋膘以過冬日的時節,可在天機境的南域,卻是肅殺一片,狼煙滾滾,戰火遍地。
在這裏,所有靠近人族領地的蠻軍都像是突然之間得到了某種指令一般,連成一片,是以血狼族和犀魔族兩族為首,全都同一時間對著周圍的人族領地展開了大舉攻伐,意圖侵吞天玄境的南部地域,將這座南大門徹底掌控在自己手中。
時至今日,在蠻軍的這種大舉攻伐下,南域眾多的人族小國也是紛紛覆滅,難以抵擋蠻軍的強勢進攻,唯剩下南蒼和北玄兩個小國還在苟延殘喘,苦苦支撐。
而北玄是因為剛剛把公主送到了強國南齊和親,所有背後有南齊撐腰,眾多蠻軍暫時還有所顧及,沒有立即染指,但卻幾乎已經是將北玄周圍所有的人族小國紛紛攻滅,將其牢牢包圍在了眾多蠻軍的包圍之中,使其處於孤立無援的境地,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
至於南蒼的話,則已經是遭到了以血狼族為首蠻軍的瘋狂進攻,若非突然橫空崛起的南蒼太子薛笑在守城作戰上頗有謀略,隻怕南蒼,也早已被攻滅了。
不過就算如此,南蒼也已是支撐不了多久了。
因為眾多攻滅了其他小國的蠻軍,如今是紛紛彙聚到了南蒼境內,隨同血狼蠻軍一起,包圍了南蒼境內最後的一座孤城,青蒼城。
所以此時,彙聚到青蒼城周圍的蠻軍,是一時間增加到了近十萬之眾,青蒼城破,南蒼覆滅,近在咫尺。
十萬蠻軍,以血狼族為首,是再一次將青蒼城牢牢包圍起來,水潑不進,鳥飛不出,青蒼守軍,近乎絕望,因為幾乎沒有人還覺得,在如此多蠻軍的圍困進攻之下,他們還能殘存下去。
包括南蒼太子薛笑都一樣,看著城下如同蟻群一般密密麻麻的蠻族大軍,心中都是沒來由的湧現出一股絕望,因為在如此多的蠻軍圍攻下,他們真的還能堅持下去嗎?
血狼族蠻軍大營,此時,已是成為了這十萬蠻軍聯盟的總指揮所,所有蠻軍的攻城調度,糧草支出,都是從這裏發出。
不過此時,在這座大營裏為首的,卻並不再是血狼族的統帥血厲了,而是一名來曆神秘的青年人物。
帥帳之內,此人是大模大樣的坐在了上首,身穿一襲金絲長袍,腰間束著一條白玉腰帶,象首人身,是長著一顆大象的腦袋,長長的象鼻,包括白玉一般晶瑩潔白的獠牙,不對,是象牙,是坐在那裏居高臨下帶著一絲盛氣淩人的看著血狼族統帥血厲道。
“哼,血厲,你們血狼族還真是讓我失望啊,五萬大軍,圍攻區區一個南蒼小國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都還沒攻下,你說,你們血狼族是不是太廢物了,你之前不是拍著胸脯說你們血狼族如何如何厲害嗎,一定會最快解決戰鬥的嗎?可現在呢?卻是最後一個,對此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聞言,聽到此人如此說,血厲麵龐上也是閃過了一抹不自然的羞愧之色,略一思索了一下,便是一咬牙猛然抱拳跪在地上對著此人道。
“末將知錯,請二公子息怒,此事的確是末將預判失誤,太高估了自己,也太低估了這群南蒼守軍,末將認了,無話可說,還請二公子責罰。”
“哦,認了,責罰,嗬嗬,血厲,你倒還真是爽快啊!”
聽到血厲竟然如此幹脆的就認了,也不辯解,這名被他稱為二公子的象人也是不禁微微一愣,感到一絲意外,隨即,是帶起了一絲欣賞的說道。
“很好,痛快,幹脆,本公子就喜歡跟你這樣的痛快人打交道,既然你如此痛快,那麼本公子也不能小肚雞腸了,這件事就算了吧,揭過不提,本公子也既往不咎了,隻希望你接下來作戰時奮勇殺敵,多多立功,別再讓本公子失望了。”
“多謝二公子殿下寬容,末將感激不盡,接下來一定奮勇殺敵,多多立功,爭取戴罪立功,以回報二公子殿下的寬宏大度。”
血厲是麵色微喜的抱拳道。
“好了,你心裏有數就行,不說這些了,你還是說說看,為何攻區區一個南蒼小國這麼長時間都沒攻下吧,我倒是很想知道,這個南蒼小國究竟有什麼能耐,能擋住你們血狼族大軍如此多日的猛攻。”
“是二公子殿下。”
說著,血厲也是清了清嗓子躬身道。
“回殿下,這南蒼小國之所以能抵擋我們血狼族大軍如此多日的進攻,全是因為他們國內的太子薛笑,此人極負韜略,頗擅長守城作戰,而且每戰必身先士卒,親自披甲在城頭指揮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