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紛飛,寒風呼嘯,吹蕩起雪花猶如鵝毛般漫天飄揚,天地雪白一片,萬物銀裝素裹,晶瑩透徹,煞是美麗。
這樣美麗的雪景,本應靜下心來好好品味,或煮酒論道賞雪,或約三兩好友賦詩一首,亦或是佳人雪中起舞,飄然若仙,雅致無雙,都是很應景的事情,可是在此時的青蒼城前,卻出現了截然不同的景象。
這裏,沒有賞雪的美景,沒有賦詩的好友,也沒有起舞的佳人,有的,隻是血腥和暴力,天地間蒼茫一片,血染山河。
已經到了第二日早晨,十萬蠻軍再度集結,冒著紛飛的大雪,頂著刺骨的寒風,再次虎視眈眈的注視向了前方的青蒼城,眼中,皆是透露著濃濃的煞氣,一股不攻破此城,決不罷休的狠厲之色,充斥在所有蠻軍的眼眸之中。
皚皚白雪地麵上來不及收拾的血腥,成堆的屍骨,連一夜大雪都掩埋不住,有人族將士的,也有蠻軍士兵的,半掩在白雪地麵上,就猶如雪地上盛開的血梅花一般,看上去異常的刺眼。
甚至有從山林中鑽出的雪狼和天空盤旋的禿鷲去啃食這些來不及收拾將士的屍骨,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訴說著戰爭的殘酷,的慘烈,特別是兩個不同種族之間的戰爭,更難以用尋常手段解決,一切的一切,都隻能憑實力說話,也隻能憑戰爭,結束戰爭。
所以,盡管不願麵對戰爭,不願製造殺戮,不願生靈塗炭,可是麵對眼前這一幕,麵對那氣勢洶洶狠撲而來的蠻軍,雲暮等所有人族將士,也隻能是硬著頭皮咬牙頂上。
因為,他們身後站著無數手無寸鐵的普通百姓,是他們所有人的家園,所以不能退,退一步便是家毀人亡的結果,隻能拿起手中的武器和蠻軍血戰到底,守護家園,守護國家,守護親人。
“咚咚咚!”
踏著震天的鼓點前行,十萬蠻軍,徐徐的向著青蒼城推進,震蕩起雪花無數,遠遠望去,就好似一道雪牆在向著青蒼城推進,氣勢頗為駭人。
十萬蠻軍前方,象古是麵色陰冷的跨坐在一匹戰馬之上,旁邊跟著血狼族的血厲以及剛剛養好傷勢從後方趕來的犀魔族少族長犀霸。
三人皆是目光極其陰翳的望著眼前遲遲沒能攻破的青蒼城,神色顯得異常難看,其中犀霸更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恥辱啊,想我堂堂犀魔族的少族長,之前既然被區區一名實力孱弱的人族螻蟻給俘虜了,枉我還自詡是一名精通謀略和戰場的戰陣師,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所以象古殿下,我犀霸在此請願,願為此次攻城之先鋒,親自帶兵攻破這青蒼城,活捉那雲暮,以洗刷我這奇恥大辱,希望殿下能同意,我犀霸,必將感激不盡。”
“好,犀霸,就依你所言,此次,我們一定要攻破這青蒼城,活捉了那雲暮以及薛笑,好好折磨一番這兩個小雜碎,洗刷一下這兩個螻蟻竟敢戲耍我們的恥辱,去吧,我在此,親自為你擂鼓助威。”
“謝殿下!”
犀霸是重重一抱拳,對著象古說道。
說完,是策馬上前,對著城頭上正冷冷注視著他們的雲暮森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