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昊這個班所坐的卡車司機在中途也來到了卡車車廂與學生們見麵。
那是一名身材高大威武的鐵杆軍人。大概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一身墨綠色軍服襯著古銅色肌膚。
虎目鋒利如鋸。
“我叫江山。是你們的教官,將陪伴你們進行長達半個月的曆練。”男人說道,目光掃過了眾人。
當聽到軍訓的時間是半個月時,不少人打退堂鼓了。
“我知道你們洪武大學中有不少人是出生貴族。但在這段時間之中,你們什麼都不是,我管你們是富豪也好,商賈也罷,都是我手下的一個兵。”
江山語氣豪氣爽朗,血氣方剛道。
“切,神情什麼,不就一個教官嗎,我爸可是警察局長。”一名豪門子弟神氣道。
陳昊在一旁聽著,忍不住陣陣冷笑。難道他沒有聽說過軍與警互不相關嗎。就算是省市中的警察局長,也命令不了一名最低級的軍人。
“說話之前要先喊報道不知道嗎?還有,我說過,你隻是我手下的一個兵。”江山麵色波瀾不驚,沒有絲毫怒氣,依舊是一張冷酷的表情。
“操,你以為你是誰啊。”那麼豪門子弟依舊張狂道。
“嗬嗬。”江山冷冷一笑,重步走向那麼男生。猛地抬起軍靴,朝著男生的胸口便一腳踹去。
“轟!”
男生隻覺猛虎過背,胸口一陣翻滾,整個人飛出了一米多遠,直接從一米高的卡車廂中墜入地麵。
“噗!”男子猛地吐了一口鮮血,眼神空洞震驚的看著噴了一手掌的鮮血。
“嘶……”
眾人大震。
就連無動於衷的陳昊也動容了。看向那名教官的眼神變了又變。
好強。
這是陳昊的反應。
“你……你居然敢打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那名豪門子弟猙獰的抹去了嘴角的鮮血,深仇大恨的看著江山。
“我說過,你爸是李剛都不管用。你隻是我的一名兵。”江山居高臨下道。
隨後虎軀一躍,跳下卡車。
一把提起了男生的領口,猛的拉起。隨後又重重的摔在了地麵上。
軍人,是傲氣的存在。
崇尚鐵血,是鐵打的人,鐵打的魂。
江山下手狠辣,也是示威。
軍不可辱。
“我……我不敢了。”那名豪門子弟驚恐道。
他意識到麵前的男人是不可觸怒的存在。即便心有怨恨,也隻能嘴上服軟。
想到自己提前得罪了教官,那麼自己的軍訓生活可能是一場地獄。他便深深打了個寒戰。
“軟蛋。”江山哼道。
軍人最看不起的便是沒有骨氣的人,尤其作為一個男人。
這一次沒有人再敢小覷這名教官了。有的隻是畏懼。
當車子到達了一片山區時,映入人們眼前的是連綿的山脈,醉入人心的綠。
巍巍青峰。
惶惶天威。
十萬大山的寫照。
一片蔓延一座城市的山脈。青峰似劍而立,高插青冥。直入漢霄。山中飛禽尖鳴。如大山在呼吸。
澎湃而有力量。
陳昊看著那山崖公路下的鬱鬱蔥蔥。緊皺的眉頭緩緩舒起。全身的每一寸肌膚仿佛都在敞開呼吸,心曠神怡。
“這裏的靈氣竟然是其它地方的數倍不止。”陳昊喃喃自語,目光中是融入綠色的柔和。
“哇!”
許多人驚呼起來。
尤其是那些富家子弟,他們何時有如此貼近自然的感覺啊。在豪華繁榮的省城中,四處都是直插雲霄的高樓大廈,燈紅酒綠,紙醉金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