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悠悠道。
“吃的呢?”一名豪門子弟問道。
江山白了一眼那人:“叢林中沒有什麼是不可以吃的,包括人。
“還有一個。”江山喃喃道:“你們不僅要小心走獸,更要小心那些向你們靠近的人,他們是你們的同校同學,但僅僅是學校的關係,這項曆練可沒有說不能襲擊鄰班,奪取對方的食物的。”
“教官你不和我們一起嗎?”一名學生道。
“隻有在你們生死攸關的情況下,我們這些教官才會出手的。”江山道。
眾人色變。
生死攸關,那就意味著即便是殘廢或半死不活的情況下,他們也是不聞不問。
“在我離開之前,你們先選擇一件物品吧。”江山道。
學生們已經嗅到了死亡的恐懼。
軍方介入,便弄出這麼變態的軍訓內容嗎,竟然與往常如此大變化。
“匕首,繩子,鏟子嗎。”陳昊沉思著。
隨後率先從一堆機械中挑選了一把匕首。
如果把這三種物品都打上屬性的話,匕首絕對是專攻。
比起綜合屬性的鏟子與軟而堅韌的繩子,陳昊更喜歡的是匕首。
“噔。”
匕首出鞘,並沒有那種寒氣逼人的耀眼光芒,而是灰褐色的。
這是專門經過反光處理的匕首,更適於危機潛伏的山脈。
既來之,則安之。
其他學生也不在抱怨,而是上前挑選自己選中的東西。
陳昊在一邊把玩著匕首,將自己的一根頭發絲輕輕的放在刀鋒上,輕如鴻毛,卻一下子被分割成兩半。“嗚,好鋒利啊。”陳昊暗暗道。
“你過來,我們去那邊說事。”
不知何時,江山出現在陳昊身前。
陳昊心虛的哦了一聲,便乖乖的跟著江山走向了一邊。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樹林中。
江山便那麼一直看著陳昊,看的陳昊心裏發毛。
“教官,我幫你吧。”陳昊走到了江山身旁,伸手拉住了江山右胳膊道。
江山並沒有說什麼,表情如冰山一般,恒古如一。
“恪。”
一身清脆的骨頭摩擦身。
江山抖了抖複位的右臂,冷冷的看著陳昊,嘴角玩味一笑:“你之前所舉,是因為很在乎那女孩吧。”
陳昊不明所以,眼神疑惑的看著江山。
“因為你在乎,所以你不允許所有人去侵犯她,我要去救她時,你那般拚命,偏要趕在我前麵。那是因為你不想讓旁人見到那女孩赤裸的樣子。我說的對嗎。”
江山依舊是那副冷冷的姿態。
陳昊一震。
“你想多了。我怎麼可能會喜歡她。”
陳昊眉頭微微一皺,淡淡道。
“哦?她不夠優秀嗎。”江山道。
“她很優秀,人家也隻是與我純純的同學關係,同桌關係,再有的便是男女關係了。”陳昊道。
他的心中卻有一些心虛。話說自己在狂奔著去救君心時,卻時有過與教官所說的那種想法。不過在他心中,這不可能是喜歡,而是男人與生俱來對美好事物的追求,一廂情願的占有欲罷了。
“嗬嗬。”江山笑起來也是那麼的冷。
“不管怎麼說,你真的讓我很驚訝。”江山不在追究那個問題了,而是轉入了主題。
他敗了,敗的徹底。
他無法想象麵前這個陽光俊朗的男孩居然輕鬆的打敗了自己。
那樣的速度與力量,簡直是無懈可擊。
以至於他降臨在自己身邊時與自己匆忙中對的一拳。
自己竟提不出半分力量與之抗衡。
陳昊偕了偕冷汗。不知道如何回答江山。
“唔,這一個班真是好運呢,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江山居高臨下的拍了拍陳昊的肩膀淡淡道,隨即回頭走向了軍用卡車,漸漸的沒入了林中。
陳昊看著那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眼中閃過意味難明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