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一一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人影突然就從她身邊晃了過去,一把將那人的相機奪了過來,居高臨下地對那人說道:“我的女朋友,誰允許你亂拍了?”
“蕭祁!”葛一一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道,“你幹嘛呢?”
而拍照的那人顯然也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見蕭祁直接將相機裏的內存卡取了出來,冷冷道:“別想著把照片要回去,沒告你侵權都不錯了。”話畢,他將相機和一疊錢一同遞給了那人。那人愣了三秒,接過錢和相機,說了句“不好意思”,便匆匆地離開了。
葛一一有些無語地看了蕭祁一眼,“大少爺,你錢多沒處花是不是啊?不就一張照片麼,這麼小題大做!”
蕭祁沒反駁,隻是撇了撇嘴道:“我不管,反正你的照片,擁有權隻能是我,其他人一概不行。”
葛一一更是無奈地笑了:“這麼說來,我跟宿舍的姐妹一起跟班級同學一起拍的合照,也都要統統上交給你是不是?拜托,你要搞清楚,這是我的照片,我才最有擁有權和處置權好吧!”
“可是你沒看到剛才那人看你的眼神……”蕭祁說著皺了皺眉,“反正我拍的肯定比他拍的好看多了,你計較啥?你要是喜歡,我時時刻刻都可以拍你。”
“就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講理的人。”葛一一無奈地搖了搖頭,懶得再跟蕭祁爭論下去。相處了這麼久,她早就知道,蕭祁這人一旦脾氣上來了,比老黃牛還要拗。而且就算爭論到最後,如果是他有理,他則會越發的理直氣壯;若是他沒理,他就會開始耍霸道,耍盡各種無賴,害得每次葛一一都隻能是哭笑不得。
久而久之,她也就習慣了他孩子般的臭脾氣,隻是在頂嘴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嘲笑他的“幼稚”行為,可蕭祁倒也不生氣,反而是更加的死乞白賴,用葛一一的話說就是,完完全全沒臉沒皮,估計就連節操也早都被狗給吃了。
蕭祁看了眼牆上掛著的木鍾,此時它的時針正指向“11”,他皺了皺眉,岔開話題道:“怎麼都這麼晚了,一一,你怎麼也不叫醒我?”
葛一一擺了擺手,道:“無所謂,反正我今天也不想去逛了。”
“那你想做什麼?我陪你。”蕭祁立刻接話道。他心裏有點懊惱自己今天居然睡了懶覺,本來好不容易有時間陪陪她的,結果這一睡,又浪費了大半天。
葛一一歪了歪腦袋想了一下,答道:“還是比較喜歡坐在這裏看看書,你找的這個環境我太喜歡了,舍不得走了。”
“那就別走了唄。”蕭祁心裏一喜,也順勢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試探著道,“要不,你今年過年別回家了?”
“怎麼可能!我媽肯定會罵死我的!”葛一一攤了攤手,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大姐在國外還每年過年都回家呢,我大一的時候想過不回去,想出去打工弄份兼職玩玩,結果被我媽罵慘了,還懷疑我在外麵有了人所以心才跟著野了,我為了證明清白當然隻好乖乖滾回去。”
“可你現在本來就是在外麵有了人,我不就是最好的證明麼?”蕭祁又露出一副賤賤的表情,湊到葛一一身旁道,“不如今年過年你帶我回家見見我那凶神惡煞的丈母娘唄,這樣將來你就有借口不用回家過年了嘛。”
“你想找死是不是!”葛一一瞪了蕭祁一眼,他也隻好聳了聳肩,反正他那麼說也就是一時順口罷了,也沒指望她會答應。
蕭祁沒再說話,隻是坐著盯著葛一一看,她被他看得渾身不舒服,抬起頭說道:“你幹嘛啊?就跟想把我給吃了似的,沒事做了麼你?”
“是啊,就是想吃了你。”蕭祁答道,“一一,你讓我怎麼都看不夠。”
“好了好了,不要再惡心我了,走吧,吃午飯去。”葛一一受不了蕭祁,便起身去點了餐。蕭祁又立馬狗腿地跑了過去,幫她拿這拿那。
倆人吃飽喝足後,葛一一又再次賴在陽台的沙發上不想動了。蕭祁想著剩下的大半天這麼耗下去也不是個事兒,便出門租了一輛雙人騎的腳踏車,硬拉著葛一一起了身,規勸道:“一一,要不,咱們騎這個逛到後海那邊去吧?正好也可以當作是飯後的消食運動,而且還能順便看看風景,你覺得呢?”
葛一一抬頭看了看太陽,道:“好是好,不過等晚一點不那麼曬了再出去吧。”
“好。”看到葛一一終於答應,蕭祁很是高興,便樂滋滋地陪著她在沙發上又看了會兒書,四點的時候,倆人才高高興興地出了門。
對於第一次騎這種雙人腳踏車的葛一一來說,眼下的這種嚐試,無疑讓她感到很新奇。原本她想要坐在前邊,但蕭祁告訴她,坐在前邊的才是最用力的那一個。如果她坐在前邊的話,若是她累了停下來那麼他在後邊也根本騎不動,但如果她坐在後邊累了不騎,那他坐在前邊就可以載著她滿城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