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秋天是傷感的,秋風卷起一片片的樹葉漫天飄零,最後落到地麵上,卻帶不走一絲憂愁。
空曠的街道上,響起一陣陣的沙沙響,一名身著環保衣服,模樣如四五十的婦女在路邊掃著樹葉,她時而掃了一下,時而仰望一下不遠處的那一片雪白的建築物。
那裏是神聖的代表,是拯救生命的地方,它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愛斯醫院。
在那裏有董璿喜歡的人在裏麵躺著,有她放不下的牽掛。
就在董璿沉凝之際,忽然就是一輛行駛的飛快的豪車穿梭而過,這豪車在不遠處停了下來,接著車上走下來一男一女,男的英俊不凡,女的青春可人。
董璿一看兩人,眼孔瞬間呆滯一刻,隨即低頭繼續掃地。
“俊哥哥,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們的關係是純潔的,可為什麼他總會誤會我們,你不知道他每次都這麼霸道的阻止我和其他男子說話,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我感覺我就好像他養著的一隻寵物,完全沒有自由,我真的很痛苦…。”女子掩麵哭泣,男子馬上就抱著女子入懷。
在路邊掃地的婦人一看到那女子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最後挪開臉不想去看那個女子,也怕被她認出來,可她手上緊緊抓著的掃把卻出賣了她的情緒。
那個風姿卓越,青春可人的女子是她的姐姐,可是在這一刻她竟然不敢上前去叫,心裏五味交雜。
姐姐是知道自己有困難的,可這些年來她卻從來都沒有幫助過自己,或者對她來說幫助路邊的一個野狗都比幫自己強。
董妍和那一家人才是一家人,自己才是外人。
這些年來董璿也看開懂了,有些人偏心的話,隻會永遠的偏心,有些人天生好命她就會幸運一生,而那個幸運一生的人不是她,是姐姐,和自己同父同母的姐姐董妍。
董璿知道自己比不上姐姐,姐姐就是天上的一顆明珠,而自己就是草堆裏麵的雜草生來就是被人踩的,擇夫不如姐姐,自己被母親兩萬塊錢賣給了一個屠夫,而得到的錢就供姐姐上大學,等待她的好男人——言子驊。
天知道董璿有多喜歡言子驊,可惜那個人是她的姐夫,而言子驊眼裏也隻有姐姐一個人,從來都不會有其他的女人。
現在姐夫躺在醫院裏麵了,為什麼姐姐卻和別的男人抱在一起?
“沒事的,子驊不會有事的,妍兒你別擔心。”男子輕輕抹去董妍的眼淚柔聲安慰道。
“嗯!”董妍這才喜泣而極,她忍不住往男子懷裏挪了挪,最後被男子擁著走進林園中的一座貴族醫院裏麵去。
董璿知道這是言子驊住院的醫院,她為了遠遠的看到他一眼,所以很努力的跟領導說挑換地方才來到這裏掃,為此她還被領導克扣了兩百塊,也正是因為少了這兩百塊,她每次回去都沒少被家中那個吃喝嫖賭樣樣俱全的丈夫打罵。
這天七點半之後,董璿收起掃把就準備收工回來家裏,剛剛打開門就聽到從屋裏傳出一陣陣呻吟,接著就是丈夫王大龍那毫不掩飾的粗話:“那個婆娘回來,你去問她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