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小看了趙陽的心機,這個逃犯的心機深沉而縝密,並且十分的貪婪!他的打算就是在完成韓向東交給他的任務後,就殺了韓向東,用邪術套出韓向東的財產,然後席卷一空,轉逃國外!他在韓向東的手下耗子身邊安了紙靈屍女!”
黑衣幽魄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之中,那些自以為什麼不知鬼不覺的肮髒男人們的處心積慮的策劃卻被自己娓娓道來,這對於她,也許是一件很自豪開心的事情!
“趙陽潛逃多年,經曆的事情多如牛毛,又有邪術傍身,韓向東的心機他怎麼會看不出來,老早就設下了對應的預防手段!當耗子沉浸在紙靈屍女的柔情蜜意的時候,將韓向東的策劃全部說了出來,紙靈屍女準備殺死他的時候,卻被一個十分厲害的人從中幹涉,紙靈被毀,耗子被救,趙陽覺察到了自己的危機,便提前下了手!”
蕭戰微微一笑,習慣性的摸向了腰間,卻發現自己俯身在張玲身上,腰間並沒有酒葫蘆,不由無奈的舔了舔嘴。
我一直跟著趙陽,並暗中影響著他的意識,使得他采用邪術,利用酷刑殺死那幾個人!他雖然有些降術,但是卻十分的微末,根本不足以殺死人,於是我又暗中推了一些力道,可笑他還以為自己的能力變強了,沾沾自喜,驕狂蠻狠!
他第一個殺的是林大東,因為他曾經在韓向東的公司樓下見過他,那時候,林大東就以知道滅口張家的事情威脅韓向東,多次從韓向東那裏拿封口費,韓向東也告訴過趙陽,林大東這人貪得無厭,希望他可以盡快動手!
於是,在林大東從韓向東那裏拿到錢後花天酒地之後,趙陽就施展邪術,讓他迷迷糊糊的跟隨著自己到了東郊槐樹林中,因為槐樹屬陰,又名鬼樹,利於陰魅邪術的施展!
我跟隨趙陽,親眼目睹他施展邪術,控製著林大東,而我則控製著趙陽,利用冥影在林大東的身上施展了剝皮酷刑,看著林大東猙獰的臉龐,扭曲掙紮的痛苦樣子,我真的很開心,因為,他是死在我的手上!
他在我的手上痛苦,哭號,悲鳴,翻滾,看著他的皮膚脫離他的肉體,像個新生嬰兒一般紅嫩的肉體表麵,我覺得是我讓他脫離了肮髒的一身皮,他用肉體贖了罪,他的靈魂必將得到新生,我讓他死的安寧,因為他將不會在因為他的罪惡而自責了!
鮮血慢慢的流了一地,浸濕了土壤,當他的肉體沾上了泥土的時候,他終於停止了嚎叫,雖然他的嚎叫不會被任何人聽到,看著他倒在地上,鮮紅的血泊,鮮紅的肉體,我的心情突然變得好嗜血,我很想看看眼前這個罪惡的男人的心究竟是不是紅色!
於是,我掏出了他還在微微跳動的心,熱熱的,對於我來說,這卻是最好的收藏物!是我最暢快回憶的第一份珍藏!
黑衣幽魄陷入了自己的瘋狂之中,像是在講述自己最快樂的回憶,臉色竟然有了微微的紅色。
“所以,他們幾個死者都沒有心,案發現場也沒有任何腳印足跡,也沒有任何除了死者之外的其他存在!”杜白衣的聲音響了起來,像是在問,又像是在分析現場。
蕭戰接口說道,“當你殺了林大東之後,你就開始準備繼續這種瘋狂的報複,在折磨著別人的時候享受著鮮血的複仇快感!有了第一次的複仇,你已經逐漸變得嗜血,有了戒指的能力支撐,你可以輕而易舉的離開張玲的身體,繼續用酷刑去折磨你的玩偶!”
“不錯!”黑衣幽魄沒有否認,“我是很快樂,因為我可以將那些付諸於我的痛苦加在了那些臭男人身上!看著他們因痛而扭曲翻滾,苦苦哀求的樣子,我真的很開心,幽魄之體從未有過的嗜血感覺在我的心底沸騰!殺戮,血腥,折磨,我要的就是這種加在他們身上的血腥快樂!”
蕭戰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但是眼睛裏卻是滿滿的同情神色!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錢大寶,我最痛恨的男人!我當然要在他身上找到最好的快樂!”黑衣幽魄繼續說道,“我跟著趙陽,影響著他的意識,將錢大寶引到了郊外廢棄的礦井之中,我慢慢地講述著他的罪過,殺人,幫凶,助紂為虐,虐待妻子,打罵兒子,貪得無厭……”
“他很吃驚,我雖然是趙陽的樣子,但是我可以沒有改變聲音,他可以聽到我的聲音,也可以看到周圍的一切,甚至可以自由活動,雖然他在枯井裏,但是卻瘋狂的掙紮,怒罵,並惡狠狠地威脅我!”
黑衣幽魄一聲哂笑,“我是鬼魂,不是前世那個嬌弱的女人,哪裏會怕這個困在籠子中的瘋子,他隻是我的玩偶,再怎麼怒罵也隻會讓我感到更多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