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血毒針(1 / 2)

五人速度很快,不多時已經飛臨之前的戰場上空,各自占據一處方位。五人身著寬大玄服,袖口繡著惡鬼頭像,一人麵容幹瘦蠟黃,一人臉麵蒼白無血,一人麵黑似碳無光,一人滿麵長毛如猴,最後一人麵容僵硬,獠牙外露。李錫的屍體很快就被發現,其中麵容幹瘦者降下飛劍正欲查看,卻扭頭望著另一個方向,那裏也出現了兩道遁光。

那兩道遁光顯然也發現了這邊的五人,更是加快了速度,飛的近了,楊木才發現這二人正是麵具修士和馬元亨,兩人略顯狼狽,馬元亨更是失卻了右臂,一臉的陰沉,那葉晟卻不見了蹤影。

“盲山五鬼!”麵具修士怪聲怪氣的說到。

盲山五鬼早就發現這二人的遁光,氣息連成一片。

“據說有拍賣會的地方,就有盲山五鬼的蹤影,看來所言非虛了!”馬元亨語氣中透著不善,“地上那血河門的修士,可是你們五人所殺?”

馬元亨所說正是死去多時的李錫,楊木露出奇怪的表情,這馬元亨有何目的?

“馬元亨前輩!”盲山五鬼中的一人出聲了,聲音尖利刺耳,“是不是盲山五鬼所為,最易分辨,我們也是剛來此地,至於發生了什麼,一概不知的!”

“你認識我?”馬元亨眼望過去,卻不知是這五鬼中的哪一個在閉口說話。

“馬前輩聲名遠播,五鬼曾經有幸見過前輩風采!”還是那個聲音。

馬元亨眼珠微轉,臉色陰沉,“你們還是離開此地的好!”

五鬼沉默一陣,竟真的緩緩退走。

馬元亨看著五鬼消失在天邊,神念掃向李錫屍體,“儲物袋果然已經不見!十有八九被五鬼所得,想來另一名青木門的修士也落在他們手中,若非我受傷不輕,豈能讓他們就此輕易退去?”

“當時這裏的動靜不小,或許早就有人在一旁窺視也未可知。”麵具修士淡淡說到。

楊木一聽此話心中一緊,難道自己被發現了?

“都是那宋玉慶,原先隻知此子狡猾異常,實力不俗,不想悄然進入了鍛靈後期。更加上此人狠辣果斷,栽在他手中的修士已然不少。這次更是殺我兩名師弟,太過可恨!”說到宋玉慶,馬元亨顯得激動異常,原本壓製的傷勢陡然爆發,口中一道黑血噴出,險些從飛劍上摔落。

麵具修士伸手虛抬,一股真元穩穩托住馬元亨身形,“馬兄息怒!傷勢要緊。”說著在腰間一摸,一隻精致玉瓶出現在掌中,用真元托住緩緩飛向馬元亨,“這粒靈水玉膠丹對馬兄傷勢有些效果,快快服下。”

馬元亨接過玉瓶,倒出一粒翠綠圓潤的豌豆大丹丸,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吸入身體,頓覺傷勢都好了三分,隨即不再遲疑,吞入腹中,靜靜的煉化起藥力來。

麵具修士後退三丈,環顧四周,為馬元亨護法。

十數息後,馬元亨陡然睜開雙目,全身真元狂亂,再也無法壓製,“楊天雲!你這賊子……”馬元亨隻來及說出幾個字,就看見相交多年的楊天雲麵目猙獰,禦使火紅的靈器向自己打來。

馬元亨心中憤怒,招出靈器抵擋,卻是力不從心了,隻兩合,便被楊天雲削去了首級。

楊天雲滅殺了好友,摘去他身上的三隻儲物袋,隻見他臉色一沉,便從其中一隻儲物袋中拿出一支五寸細針,查看片刻,低語著什麼,又順手彈出兩枚火球,將馬元亨與李錫的屍體化為了灰燼,四周掃視了一遍,皺著眉頭,隱匿身影快速離開。

楊木看著麵具修士消失在夜色之中,心中一遍混亂,修真界果真人心叵測啊!“是大長老!”在記憶中,他雖然隻是遠遠的見過楊家大長老數次,但大長老的名諱還是知道的。

“大長老聯合血河門修士劫殺青木門同道,最後又滅殺同伴滅口!”楊木心中苦笑,僅憑這一點,估計都能讓青木門把楊家給滅了。自己撞見了大長老的陰謀詭計,死上百次也不多啊!不過當他想起大長老從馬元亨儲物袋中摸出一隻長針時,眼角一跳,莫非大長老是為了那長針而來?難道大長老不知道馬元亨有兩枚血毒針?

楊木從石洞出來,潛到先前埋葬周英的河灘處,手腳並用的扒開泥土,找到那枚血毒針。此時的血毒針早已沒了光華,變得普通之極,大概是其主人身死道消,神念印記大減的緣故。

楊木將神念包裹其上,隨即察覺到一絲腐蝕之力,心中駭然。他知道這血毒針有些霸道,準備了一截尺許長手臂粗的樹枝,中間破開了一條細縫,正好放置血毒針,又打出一道法訣,那到縫隙彌合如初,隻是神念掃過,才會發現樹枝中還有細針隱藏。若非手中的儲物袋還有殘留的神念封印,他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收了血毒針,楊木再次將此處恢複了原狀,更不猶豫,飛身進入茫茫群山之中。東方天際已經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