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霧穀出現赤炎豹,你不覺得奇怪麼?”明無疆淡淡的說到,“那是我的靈獸!”隨即口中吹了個嘹亮的口哨,赤炎豹立刻停止了攻擊,與楊木對峙起來。
“道友聲東擊西之計用得妙極!”彭驁看著新出現的黑衣修士,並未有太多表情,“那赤炎豹倒是個好幫手。”
明無疆淡然一笑,“你早就發現了我的存在,不也是存了借刀殺人的主意麼,恭喜你,你的目的達到了。”明無疆伸手摘去了山羊胡子的儲物袋,一粒火球彈出,將他的屍身化為灰燼。
可憐山羊胡子一生奸詐謹慎,卻被人偷襲致死,一身的財富也隻是為他人作嫁衣罷了。
彭驁嘿嘿一笑,“道友新晉熔靈十一層,可喜可賀!”黑衣修士周身真元自然的波動,雖然不大,但也足夠證明他剛剛突破不久,僅僅將修為穩固了而已。
“正該慶賀,道友可否願意獻上儲物袋,以表心意呢!”說到自己突破了境界,明無疆滿麵春風,這是他此行的最大收獲,向彭驁索要儲物袋也輕聲細語,像多年的朋友一般。
彭驁不說話,黑衣修士也安靜的等待答案,場麵詭異的安靜起來。
楊木被赤炎豹打了個措手不及,一直處於下風,但也不忘四處查看,這妖豹來得太過蹊蹺。當一聲哨響後,赤炎豹停止了進攻,楊木也樂有了喘息之機,那名自己一直不曾看見麵目的修士,已經在火球下化為了灰燼。 而那新出現的黑衣修士,顯然就是這赤炎豹的主人。
施展明靈決查探過黑衣修士後,楊木心中一凜,又是一名熔靈十一層的家夥,來者不善。楊木不敢貿然動作,心思急轉,“那黑衣修士原本可以安靜的等待一側坐收漁人之利,為何卻陡然現身,將其中一人擊殺?”
就在楊木困惑之際,卻是聽到彭姓修士說起黑衣修士乃新近突破了修為,恍然大悟。“黑衣修士突破了修為,實力暴增,正要大殺四方。他肯定有把握才這樣做,那麼自己與彭姓修士都是他眼中的肥羊……”
楊木思索再三,也差不多將黑衣修士的想法猜中大半,正考慮怎樣脫離險境,耳中卻有一聲哨響傳來。緊接著那頭赤炎豹身體向後一矮,四肢發力,再次向楊木飛撲而至。
彭驁眼見黑衣修士已沒了耐心,指使赤炎豹攻向楊木,眉頭微皺。對手來勢洶湧,實力上絕不是之前山羊胡子的稀鬆平常,並且能將手下靈寵培育到黃階三層,也不是等閑散修能夠辦到。
“道友真是性急的人,想將我二人一網打盡麼?”彭驁在試探,不到萬不得已,他還真不願與黑衣修士硬碰,同時隻一句話,就將楊木放到了自己的戰線上。
“嘿嘿,隨你怎麼想。在其他地方在下或許沒那把握,但在灰霧穀不能飛遁的話,以赤炎豹的速度,道友還真的插翅難逃!所以識相的,將儲物袋交出,在下保證絕不會再為難於你!”明無疆雖然表麵張狂,但內心卻是老辣,不戰而屈人之兵是上上之策,所以在偷襲山羊胡子時,便用了全力一擊必殺,為的也是給受傷的彭驁一些威懾。退一步講,他也已經擭取一隻儲物袋,算是那一擊的收獲。
彭驁終於放棄了幻想,這一戰無法避免了。“看來道友是吃定了在下,也不怕引來其他修士,將自己置於險境!”
“哼,置於險境?那要看你能不能傷到我再說。”明無疆輕蔑一笑,即便是熔靈十二層的修士,也很難將他擊殺。他手握飛劍,口中念念有詞,率先發難。
彭驁看見黑衣修士的輕視眼神,一股無名怒火升騰而起, “不就是戰麼,我彭驁怕過誰來?”掄起鐵盾護住身前,就向黑衣修士衝擊過去。
黃階三層的赤炎豹,相當於熔靈後期修士的實力,一撲一抓都具有強橫威力,楊木是不敢硬拚的。好在他麵對妖獸的經驗極為豐富,雖處下風,性命倒也無憂,甚至糾纏了盞茶時間,一點傷勢都沒留下。
赤炎豹久戰不下,狂吼連連。楊木卻是越打越放鬆,他的戰力本就不比普通熔靈七層修士差,此刻熟悉後更顯遊刃有餘,漸漸引著赤炎豹遠離這片空地。赤炎豹速度很快,遠距離奔行上沒有幾人是對手,但在戰鬥中不夠靈活,並且招數單一,這就是楊木的機會。